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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北

较后的日子

2016-12-26 湖北 本文链接

曹茂海

12月20日,寒风凛冽,虽有缕缕阳光却无法减去我们心中的苦寒。一颗文曲星的殒落让数百名站在你灵柩前的朋友潸然泪下。
一千多个日日夜夜,癌症像一个恶魔始终缠绕着你。你步履蹒跚,走在繁华的都市;你微笑着,与年轻朋友促膝传授文学创作的经验;你拿起智慧的笔,参与编写《大冶市宣传文化发展史》;然后你坐着轮椅,参加了《伍仁圃文集》首发式。
出版《伍仁圃文集》是向天笑的倡议,我与陈晓频、姚应洲等负责编审。每当将校对稿送到你的手中时,你的眼中闪耀着喜悦的光芒。然而,你坐在木椅上,动一动身子都十分艰难。“校对的事,给你女儿李萃去做吧?”我建议。“不,我每天坐着,总要有点事做。”你笑着说。
你还告诉我,你是坐着改稿,累了就换一种姿势:跪在椅子伏在椅背上。365天,你只有两种生存方式:坐着或是跪着。你不能躺着,因为癌细胞已经进入腰椎。
如果你背着100本书,我可以可以拿下99本。你身上的痛,我无法分担。
你端坐在只有十平米的书房,陪伴你的是满墙的书架和书本。夜阑人静时,也许你在构思一篇散文,或者在吟咏一首诗;也许你在回想你参与编剧的《寡妇堤》在央视播出时的画面,或者你是在遥想电视连续剧《小巷海棠》拍摄时的一串串场景……
你走前的一个月,我来看你。
我对你说,你要一个月一个月地过,每个月的一号要庆祝一下。
你说“要得”。
然后我说,然后你一年一年地过,每年的元旦你也要庆祝一下。
你又说“要得”。
2015年的元旦只剩下十来天,你却走了……
你曾是大冶市教育委员会主任,你用教育家的忠诚感动着千家万户;你曾是大冶一中校长,你用仁者爱人的智慧影响着莘莘学子;你曾是大冶市作家协会主席,你用智者之心感染着无数文学青年。
你宽厚、仁爱、真诚、善良,你勤奋、执着、完美、成功。你走后留下的空白,我们永远无法填补。
我们还记得,在实验中学,在你从事文学创作50周年座谈会上,时任市政协主席胡志国用二胡为你拉了一曲《赛马》。我们还知道,得知你离世的消息,时任市委宣传部部长毕正洁在大冶一中送走韩国教育考察团后前往吊唁。这不仅说明市领导对文化名人的关怀与厚爱,更能体现你作为文化名人的人格魅力。
如果再给你10年的时间,你会继续写散文、小说、电视剧。你肯定希望像《寡妇堤》那样看到《明月几时有》的电视连续剧在中央电视台播出。还有,你会继续关注大冶的文学、教育和文化事业的发展……
然而,你走了,去了另一个世界。在那个世界,你仍然会写诗歌、写散文、写电视连续剧……
李相淦老师,你一路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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