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丞(中丞大人是几品)
薛宣本来在廷尉府担任一个很小的吏职,后来遇见了贵人赵贡,时来运转,成为了长安县令。长安县令可不是好做的,但薛宣做得很好,断案非常准确。于是,他又被提拔为御史中丞。薛宣的好几次上书都受到了汉成帝的赏识,弹劾官吏犯法和向朝廷推荐人才都是有根有据的。之后,他又被派到地方上做郡太守,走到哪里,哪里的治安就稳定。为此,他再次被召回京师,官升为左冯翊。
在左冯翊任上,薛宣管辖下的高陵县令杨湛和栎阳县令谢游,都犯有贪污罪,前几任长官曾几次查办他们,反被他们抓住些毛病,最后搞得灰头土脸。那薛宣到任后又将怎么处理呢?
一到任,这两个人即来拜见,试探他的态度。薛宣非常周到地接待了这两个人,事后却暗地里着手调查他们的罪证。等拿到他们的罪证,薛宣觉得杨湛有了悔改之意,就亲自把他犯罪的证据逐条写出,然后言辞温和地劝他主动离职,但同时表明如果不认可,可以为自己辩护。杨湛知道罪证确凿,就交了印绶。
而谢游自以为是大儒,有名望,对薛宣很不恭敬,以为他拿自己没办法。于是,薛宣给他写了封信,指出了他在栎阳县实行的种种苛政,以及非法敛财等罪证,要他自请辞职,免得被追查法办,丢天下儒者的脸。谢游看了信,知道再不辞官,还不知会有什么样的下场,他便也交了印绶回家了。可见,薛宣管理官员还是很有手段的。
参考文献:班固:《汉书·薛宣传》#二十四史名家精讲#
《雍正王朝》里,田文镜是河南巡抚,李卫是江苏巡抚。但下属官员在称呼他们的时候,一般都叫“中丞大人”。明明是巡抚,为什么叫中丞呢?
这里涉及到清朝地方督抚的加衔制度。
清朝的总督一般会加“兵部尚书”和“都察院右都御史”衔,而巡抚一般会加“兵部侍郎”和“都察院右副都御史”衔。御史一般又叫御史中丞,因巡抚加了御史衔,所以就称呼巡抚为中丞大人了。
李善长和刘伯温同为朱元璋的文臣,为何二人的地位差距如此之大
大明洪武元年(公元1368年)正月初四,朱元璋登基称帝,李善长是为中书省左丞相、统领六部,总理天下政务。位于文武百官之首,正一品。刘伯温是御史中丞兼太史令,负责监察机构,掌握纠察、弹劾官员、并编纂历法。秩正三品。明朝洪武三年(公元1370年)十一月,朱元璋大封功臣,一共封了六位公爵,二十八侯爵,两位伯爵。李善长在六位公爵中位居第一,韩国公,特进光禄大夫,中书左丞相,进封韩国公,食禄四千石。刘伯温为弘文馆学士,封诚意伯,资善大夫、食禄二百四十石。
通过对比我们可以看出,李善长和刘伯温相差过于悬殊,李善长比刘基大三岁,如果仔细分析一下的话,就可以看出朱元璋的用心,朱元璋得天下主要依靠两批人,一批是朱元璋嫡系派系也就是老乡淮西派,这些人基本上都是老百姓出身,此派以李善长为首,另外一派是后来投靠派系,也就是浙东派,这些人基本是最初在元朝担任中下级官僚的小地主阶层。此派以刘伯温为主,双方彼此都看不上。视对方为政治“仇敌”。朱元璋基本上是站在淮西一派。
具体到李善长和刘伯温的能力而言,刘伯温比李善长高一点,但实事求是地说,刘伯温封伯爵是恰当的。三十六位封爵的官员了,文官仅三人(李善长,刘伯温和汪广洋),刘伯温封公肯定级别不够。半路投靠的封伯爵很合适。李善长和刘伯温都是朱元璋的谋士。刘伯温给朱元璋所出的计谋,都是战略性的,涉及大政方针的。刘伯温相信张良对于刘邦的作用。刘伯温功劳虽大,但论资排辈的话,刘伯温就远不及李善长等人,李善长更多的像萧何对刘邦的作用。实际政务能力强。明朝开国之后,李善长当宰相很正常,而朱元璋让刘伯温执掌御史台,这个安排恰如其分。其他的他未必合适。
李善长从一开始就投靠朱元璋,是全方位的投入。意思就是辅政朱元璋成就伟业,实现自己的个人理想。李善长的这个地位从来没有人动摇过,也没有人想过动摇。而刘伯温则不然,从投奔朱元璋开始,地位就一直非常尴尬,半为文人半为巫卜。最大特长是通晓天文历法。对于刘伯温而言,他投靠朱元璋更多是为了体现自己的价值,为了当“帝王师”。而且要保持自己内心的独立。这也是封爵第二年就辞官回乡,多次谢绝朱元璋的晋爵和封丞相的要求。固辞不受一切然物外。李善长功名利禄的心思很重。
刘伯温和李善长是各自派系的实际首领,最后李善长不得善终,被株连九族。刘伯温虽然个人被“隐诛”。但家人得以善终,从两人有着不同的境遇,说明两人的能力是有所差距的。对于国家大事的处理能力上,刘伯温不及李善长,但在人际关系以及看待朱元璋的问题上,刘伯温却远远高于李善长。刘基在明朝开国作用比较特殊,很难比较量度。而李善长的能力却在明面上。从这里就不得不说,朱元璋会用人,确实是驾驭人才的高手,他很会选人,也很懂权谋。
在经仲淹,欧阳修等人的连番上书营救后,滕宗谅最后仅官降一级,仍充任天章阁待制,贬为凤翔府(今陕西省宝鸡市)知府。但庆历四年春,庆历新政的反对派御史中丞王拱辰继续不断上奏弹劾滕宗谅,宋仁宗只得再将滕贬到岳州,即今日岳阳,而这也是后来《岳阳楼记》的写作背景之一。庆历七年,公元 1047 年,政绩卓著的滕子京调任苏州,但在上任不久即去世,年仅 57 岁 。
带大家见识下古代宁波真正的“门第”。
图1、图2:御史第,位于海曙古林茂新村。主人林栋隆(1575-1641),明朝万历四十七年(1619)进士,御史中丞,大概从三品或者正四品。
图3、图4:藩宪第,位于奉化方桥禾家桥村。主人邬鸣雷(1566~1621),明万历三十二年(1604年)甲辰科殿试金榜第二甲第6名,藩宪,布政使的俗称,地位品级从二品。
图5、图6:银台第,位于海曙月湖北侧。主人童槐(1773-1857),清朝嘉庆年间任“通政司副使”,正四品官。童槐的儿子童华(1818-1889),“南书房行走”,是光绪皇帝的老师。
#宁波身边事##宁波头条##古建筑#
古时,杭州有个叫胡经的秀才,有个表叔在京城做中丞,表叔到湖北来时,胡经专门跑去找他,希望表叔能帮自己安排个一官半职的。
胡经见到叔叔显得非常亲热,寒暄了一阵之后,委婉开口道,“叔叔您现在位高权重,不说执掌一省也差不多了,您看看能不能给侄儿指条明路,咱老胡家也需要有人为叔叔分忧不是?”
胡中丞为官多年,自然知道这个表侄的想法,但他并不是任人唯亲的人,于是语重心长的对胡经说道,“我们老胡家祖上也没出过什么大人物,我能有如今的成就,你可知为何?”
胡经愣了愣,他有心拍几句马屁,想到这个叔叔并不是喜欢奉承之辈,也就作罢,而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侄儿不知,还望叔叔明示。”
“唉!”胡中丞叹了口气,“说起来,你我走的都是同一条路,当年的我也是寒窗苦读十数载,这才有了金榜题名日,而后又是二十多年的兢兢业业,这才有了如今。你现在年纪轻轻,说你有文采吧,却不过是个秀才,说你没文采吧,你又还是个秀才,正在高不成低不就的档口,我劝你啊,还是沉下心来,再安心做几年学问,别总想着升官发财。”
胡经听后惭愧难当,拱手谢罪,“侄儿知错,多谢叔叔点醒,侄儿这就回去读书。”
“慢着!”胡中丞叫住正打算退走的胡经,“要想金榜题名哪有这么容易?我知道在蜀地有一处很好的学馆,你可以去那里,好好读书,实在不行的话,就找机会学学怎么做生意,总之你记住一句话,打铁还需自身硬。”
就这样,胡经背上行囊,一个人去了成都,这位胡中丞虽然给侄儿指了路,但却并没有要请人照拂的意思,就这么让侄儿去了。
半年后,胡经的妻子牛氏偶然得病,身体虚弱时,被鬼魅附身,听口音,竟然正是胡经的声音。
胡经对老母亲说,“孩儿不幸,得表叔推荐去了成都,没想到才三个月不到,便染上恶疾,最终不治身亡。我在成都得了十三匹价值连城的蜀锦,你们快去拉回来,我客死异乡,可立无字排位祭祀,并且广招僧道为我超度,万万记得,不管是立排位还是超度的时候,一定不要出现我的名字,以‘客死之人’代指即可。”
胡家悲痛万分,按照其所说的立了排位,做了法事,让这本就贫困不堪的家庭更加雪上加霜,根本没有路费再去成都迎胡经尸身回家,此事一拖再拖。
又过三月后,胡经忽然出现在家门口,牛氏以为见鬼,慌忙抢白道,“夫君休恼,不是我不去迎你,实在是家里太穷,出不起路费,如今你自己回来就好了,可千万别记恨我。”
胡经对妻子的举动不明所以,“娘子这是哪里的话,我在外闯荡,怎么还需要你去迎回家?”
夫妻两人经过了一阵风马牛不相及的对话后,都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后来聊的多了,才知道胡经原来没死,他在成都读书不成,便学经商,如今自觉学的差不多了,便回家来,准备跟家人说一声后,再出去闯荡。
妻子牛氏听后又喜又怒,喜的是自己夫君并没有死,怒的是自己当初被邪鬼作祟,还为他立排位祭祀超度,牛氏却想越气,“这该死的缺德鬼骗的我好苦,这就去把给他立的排位毁了去,我要让他死都不得安宁。”
胡经一把拦住妻子,叹了口气说道,“唉,我离开家这半年多,真是尝遍了人间之苦,也幸亏遇见很多好心人,否则的话,恐怕我还真得死在外面。罢了,这鬼不管怎样,咱家也供了他有些时日了,就当帮人帮到底好了,明日我去城隍老爷那里准备些黄表纸,再写一篇祈福文章,将这位兄台好生送走,就当是行善积德了。”
牛氏点点头,依了丈夫,两人临行前又摆了供品祭祀一番,而后才去城隍那里做了了断。
当天夜里,两夫妻做了个同样的梦,他们梦到一个文质彬彬的落魄书生走来,躬身一礼后道,“小生先前多有无礼,二位高义,不仅不与我计较,反而诚心待我,在下深感惭愧。没什么能报答的,西边河堤上的柳树下,有十三匹蜀锦,在下权当借花献佛了。”
话音刚落,书生瞬间消失不见,而两夫妻却同时苏醒过来,他俩惊讶于竟然能做到同样的梦,一番思量后,两人连夜来到柳树下挖掘,果然挖到了不得了的宝贝。
有了这十三匹蜀锦,胡家一下就富裕起来,胡经做生意也有了本钱,他读书一般,但做生意倒还真是把好手,竟然逐渐成了当地数一数二的富户。
@学行知 说,这个故事出自清朝志怪小说《子不语》,原名“沔布十三匹”,略有改编。
为人处世还是和善些好,胡经夫妻善待那无名之鬼,这才有了十三匹蜀锦的好处,从而借此实现逆袭,这正是人们常说的,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御史台有一老吏,已干了四十几年,前后为二十几位中丞服务过。脑子很清楚,说事情也非常有条理,尤其善于评判是非曲直。每次回复中丞指示时,以所拿木棒,来表示自己的评判结果。如果是横着,证明是对的,如果是竖着,就证明他不敢苟同。这件事后来大家都知道了,历任中丞都怕他把木棒竖起来。
范讽为中丞时口碑一直很好,每次吩咐下去见到的都是横棒。有一次,木棒突然改为竖着的了,范大惊,急忙把他偷偷请进后院讨教:难道我有什么事做错了吗?老吏起先还不肯说,经不住范的死磨,才回答:昨天我见大人招待客人,亲自把厨子叫来安排工作,布置完他走后不久,你又重新把他唤来再叮嘱一遍,如此反复好几次。我觉得安排工作告诉他方法然后看他的执行情况,如果做得不好,奖惩的制度放在那里呢,有什么必要喋喋不休?如果大人管理天下的事,都像对一个厨子那样啰嗦,不但过度劳累,也会令人生厌。我对这种做法有意见,所以说话时不自觉把木棒竖了起来。范讽哈哈大笑,对那人的提醒表示感谢。
若每人行事时身边或脑子里都有一个执木棒之人,天下后悔的事情不知道会减少多少。
洪武十三年(1380年),明太祖以“谋不轨”罪诛宰相胡惟庸九族,同时杀御史大夫陈宁、中丞涂节等数人。
朱元璋是一个权力欲望极强的人,他自血火之中奋战而出,是那个时代最杰出的人才,李善长仅仅是稍微独断专行了些,就被他勒令退休,胡惟庸何许人也?既无军功,也无政绩,居然敢如此不解。
次年,朱元璋颁布《昭示奸党录》,以伙同胡惟庸谋不轨罪,处死韩国公李善长、列侯陆仲亨、已故的滕国公顾时的子孙等开国功臣。后又以胡惟庸通倭、通元(北元),究其党羽,前后共诛杀3万余人,时称“胡狱”。
胡惟庸做了七年丞相,任期内在朝中遍植朋党,不遗余力地打击异己,使得淮西朋党集团的势力不断膨胀。
洪武八年(1375年),刘基生病,胡惟庸派医生前去看望,但刘基服药后不久便一命归西。
当然,排斥异己还不是胡惟庸案的关键所在。事实上,胡案的症结在于——他为人过于独断专行,许多生杀黜陟等重大案件,他往往不向朱元璋请示,就擅自加以处理。
这自然让权力欲极强的朱元璋,深感宰相专权、皇权旁落的危机。
胡惟庸独断专行确有其事,但谋反其实是子虚乌有,它只不过是朱元璋废丞相的一个借口。
胡惟庸被告称谋叛时,证据并不充足,如果深究下去,胡惟庸可能不会被坐成死罪。
因此朱元璋才迅速认定谋逆是实,即行杀掉,连告发的涂节也全不放过,只是为了死无对证,并可以借此另做文章。
平心而论,胡惟庸的被杀完全是咎由自取,但是所谓的「胡党」却未免牵强附会。
胡惟庸案实际上成为朱元璋整肃功臣的借口,凡是他认为心怀怨望、行为跋扈的大臣,都被加上「胡党」的罪名,处死抄家,开国功臣李善长也最终被牵连进此案。
然而这个阴谋在不同的语言方式中有不同的说法,成语是“欲擒故纵”,学名叫“捧杀”,俗语是“将欲取之,必先与之”,用小兵张嘎的话来说是“别看今天闹得欢,当心将来拉清单”。
但我们还有一个疑问,对付一个小小的胡惟庸,朱元璋需要动这么多脑筋,要忍耐他七年之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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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朝官制之中,尚书令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职位——总典纲纪,无所不统。在参加御前朝议之时,尚书令、司隶校尉、御史中丞三官均是另设专席以示尊崇,不与各部官吏杂坐,因而世人称此三官为“三独坐”。而尚书令为“三独坐”之首,其职权几乎与丞相相当,只是名分稍逊一筹,官秩低了一级。为了避免朝中权柄不一,丞相和尚书令两职往往是不予并设的。然而,一向喜好专权擅断的大汉丞相曹操,对荀彧担任尚书令之职,非但丝毫不存芥蒂之心,反而对他倚为师友,推崇备至。这一切,只因荀彧取得这尚书令之位,并非与其他豪门出身的世族公卿一样,凭借先人的荫资获得,而是完全靠着自己“谋无不中、算无遗策”的征伐方略与“忠正匡济、抚宁内外”的赫赫功勋而令朝野群臣心服口服,尊崇之极,可谓实至名归。朝廷内外几乎所有的青年才俊,都衷心尊奉荀彧为当世宗师,纷纷拜投在他门下受教求知
#故事推荐#朱元璋平定天下之后,封开国功臣刘伯温为御史中丞兼太史令。刘伯温跟随朱元璋多年,深知这位主子的秉性,在帮助朱元璋制定下一系列定国安邦的政策之后,刘伯温辞官归田,回到自己的老家处州青田县南田乡闲居。
在处州老家,刘伯温从不提自己的功绩,他像一个普通人那样生活,甚至要求家人在外面,也不能提起他的一点事迹来。
当然,要是换了网络通讯特别发达的现代,恐怕刘伯温想当普通人也是痴心妄想,网络早就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都挖出来了,还能让他保持安宁?
废话少说,回到明朝时代。这样一来,闲居在处州的刘伯温倒真的能得到一些清静的生活。
一日,刘伯温外出访友,路过处州府衙前时,看见一大群人抬着一口棺材叫叫嚷嚷往府衙而去。
刘伯温心中惊疑,便跟随在队伍后面前去看个究竟。府衙前的衙役根本挡不住这一大群人,不一会,棺材就被放到了公堂之上。
这时,处州知府李真已经闻讯匆匆从后堂赶到公堂之上来。李真一见这群人竟然把棺材也抬进来,顿时怒气冲冲地说:“大胆!竟然敢抬棺材进公堂,简直是目无王法!”
一位身着长衫的中年人站了出来,说:“大人,此案已发四天,我家老爷请大人给个公断!”
李真一看来人,皱了皱眉头,说:“赵管家,本官不是告诉过你们,你们家五夫人属于自杀,此事已经定案了,为何你们还纠缠不放?”
刘伯温在后面悄悄问了一个下人,那下人告诉他,赵家的五夫人四天前在离府不远的小树林里上吊了,官府认定是自杀,可是赵家认定是谋杀,要求李真找出凶手。
刘伯温还了解到,这赵家的背景还不简单,不止家财万贯,还有子孙在朝廷为官,难怪如此嚣张。
不过,刘伯温还是感觉到这案确实不是单纯的自杀案。一个女人,想自杀何必要跑到小树林里?何况,她的身份特殊,不是一般的平民女子。
眼看李赵两家就要起冲突,刘伯温此时走上前,对李真说:“大人,可否容在下看看这棺材中之人?”
李真怒道:“你是谁?凭什么查看棺材中人?”
刘伯温上前几步,低声说:“大人,如果不查明此案,您不怕赵家人上报朝廷?”
李真愣了一下:“你、你有何办法?”
刘伯温说:“在下略懂天机,只需给在下三天时间。三天之后,定能水落石出,真相大白!”
李真沉吟了一下,便答应刘伯温的要求。他让人打开棺材,让刘伯温上前查看。
刘伯温上前几步,等棺盖打开,一股淡淡的药味飘进刘伯温的鼻腔。这时,正是秋天,天气凉爽,尸体倒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死者脸上因为是上吊而有些发紫。脖子下有一道勒痕,身体也没有其他的伤处,看样子倒真是自杀而死。
但是,那股淡淡的药味从何而来?刘伯温不得其解。刘伯温附在李真的耳边说了几句话,李真点了点头,对众人说:“好吧,现在本府正式宣布,倾尽全府之力,来查明此案。棺材暂停于府衙偏厅,等真相大之后,再由赵家抬去安葬。现在,本府随你们回赵府,有事要问问赵老爷。”
赵管家见李真愿意管这事,赶紧领着李真和刘伯温往赵府而去。在赵府,刘伯温见到了赵老爷子,那是个快六十的老头,而这位死去的五夫人,看样子也不过二十左右。果然是老牛吃嫩草啊!
看起来,赵老爷对这位年轻的五夫人很是疼爱,于是才一再要求李真查出杀手。在刘伯温的要求下,赵老爷把府中的女眷都叫了出来,让刘伯温一一问话。
末了,刘伯温说:“三天之后,也就是五夫人头七的日子,到时,在下会在府衙做法,招来五夫人亡灵,到时,是自杀还是他杀,就能明明白白了。”
众人一听刘伯温能召唤死者亡灵,都惊骇不已,更有女人捂着嘴露出惊恐的神情。
在回府衙的路上,李真问起刘伯温姓名。刘伯温说:“在下姓刘,本地一闲士,早年跟着师父学了一点招魂之术。”
李真说:“刘先生果然有能力让亡灵出现?”
刘伯温笑了笑:“大人,三天之后就知道了。”
三天后,也就是五夫人死后的第七天。这天一大早,赵家几乎倾巢而出,来到府衙,因为他们都想知道,刘伯温到底是怎么招亡灵的。
白天,刘伯温让人准备一个祭台,上面放了一些法器。白天阳气太重,自然是无法招魂的。等到太阳落山,黑夜来临,刘伯温便叫人在祭台周围点了一圈蜡烛。
烛光中,刘伯温登上祭台,手舞桃木剑,口中念念有词。只见刘伯温衣袖挥动,瞬间有阴风阵阵吹来。众人不觉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刘伯温手舞足蹈了一阵之后,忽然跌坐在台上,他的声音瞬间变得细而尖,然后用桃木剑指向两个人:“小桃,葛青,你们这对狗男女,还我命来!”
被叫小桃和葛青的青年男女,顿时脸色作变,腿不听使地软了,一下子跪在地上。…点击卡片继续阅读
公元779年,大唐名将郭子仪退休在家,一边喝着美酒,一边与怀里的美妾谈情。突然,门房来报:“御史中丞卢杞前来拜访。”郭子仪面色剧变,推开怀里的美人说:“快快快,家里的女人都躲起来,不准出来!”并备了一桌美酒佳肴,盛情款待“贵客”。谁也没料到,数年后,郭子仪却因此躲过一场灭门之灾......
那么,来人卢杞是何背景,竟然能让郭子仪这样的人物奉为“贵宾”
卢杞,样貌生得丑陋,心也一样丑陋,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大凡奸佞之辈皆有巧言进谗、铲除异己之恶行,而巧舌如簧的卢杞,往往害人于无形。
《智囊全集》中提及,卢杞"有口辩,上悦之"这是说卢杞有才能,能言善辩,官职不高,却深得皇上宠爱,是位红人。
而,郭子仪为官多年,深谙朝堂处世之道。面对皇上面前的红人,他深知这时要做的是“忍”。
当听闻卢杞前来拜访时,他即刻屏退左右,并且命令家中的女眷躲起来。怕得就是,当这些女眷见到卢杞丑陋的面貌会忍不住嘲笑他,因此被他记恨。
《智囊》记载:【杞貌陋,妇女见之,未必不笑】
因此,郭子仪选择独自一人招待卢杞,两个喝酒聊天,谈笑风生,看起来甚是鹭港。在此期间,郭子仪总是不忘自我贬低,对卢杞百般夸赞,卢杞甚是满意。
一年后,卢杞升官,官至宰相,权倾朝野。这时候的他,开始铲除异己,不少忠臣良将,也纷纷受到了卢杞的迫害,比如杜佑、李揆等,而最著名的,莫过于对颜真卿的迫害。
卢杞让已经七十多岁的颜真卿代表朝廷前往叛军军中,传达朝廷的旨意。最终颜真卿在叛军陷入劣势后,被恼羞成怒的叛军所杀害。
然而,当时被尊称为“尚父”的郭子仪却并没有成为他的目标,那是因为郭子仪对待卢杞以”贵宾之礼“,充分满足他的虚荣心,避免他对郭家产生愤恨,因此躲过了一场灭门之灾!
看到这里就不得不佩服郭子仪的处事智慧,他能屈能伸、懂得变通。所以,他能保全性命和富贵,在权力的巅峰屹立多年不倒,活到了85岁,儿孙满堂,幸福美满。
这样的智慧,不看《智囊》,怎么能悟透呢!
“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若是小人得势那么势必想尽办法报复,防不胜防。
大唐距今已有千年之远,但人性却是相通的,如今的职场就好比矛盾暗涌的朝堂,身为现代职场人,若能学得郭子仪的那套涵养功夫和处事的智慧,势必大有裨益。
其实读历史远比读小说有趣,可以说一部《智囊全集》写透了人生百态,写尽了帝王将相,权术谋略。
《智囊》是冯梦龙力作。这部书记录了从先秦到明朝一千多个谋略智慧故事,个个哲理通彻,计谋深远。
几百年来,无论显贵还是商贾,无不将《智囊》奉为必读经典,人称“小资治通鉴”。看过此书的人说,哪怕悟透十之一二,都可趋吉避凶。
清代康熙和乾隆,将《智囊》作为治国御下案头锦囊。曾国藩也对《智囊》爱不释手,一边打仗一边研读。大才子纪晓岚,更将《智囊》倒背如流。
《智囊》包括10个大部、28卷,1238个谋略智慧故事。不管你从事什么工作,必然涉及为人处世,竞争博弈,沟通劝谏,自保防身,这些你都能从此书中找到灵感和方法。
所以,我强烈建议大家都要读读《智囊》
市面上《智囊》版本很多,纯文言文的,一般人看起来吃力。我看的这套就很好。有原文和翻译,只要识字就看得懂。而且有冯梦龙的精彩点评,通俗易懂,看后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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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人周刊# “教材彻查”还没下文呢,教育界先表功:“十余年来,为中国培养了数百万高材”。。。
emmm。。。自个夸不算夸,他人夸一朵花。。。正好大美利坚布中丞前一段也是对中国教育赞不绝口,充满感激之情。除了教育界,布中丞还没专门夸过中国那个行业。看看人家布中丞合影时多开心哪!!!
哦,对了,竟然有网民不懂事,遣责教材把“谁是最可爱的人”去掉,把热爱美利坚麦克阿瑟加上了?你们懂什么!没听过古顺口溜云:“千树万树润万开,一堆红杏出美来”?[呆无辜][呆无辜][呆无辜][呆无辜][呆无辜]
中丞集团在安徽亳州开发的中丞时代天境,停工无人过问,老百姓该怎么办,
寿州中丞唐庆,住在京城,偶然间雇佣到了一个打短工的人,这人十分勤劳用心,从来不提钱的事。冬天就是把脚露在风雪之中也不怕冷。
有一次唐庆从外面回来,亲眼看见他躺在积雪之中,便招呼他起来,地下的雪有好几寸厚,一点儿也看不出他寒冷的样子,照常与唐君说话。唐庆对此深感惊异。
后来唐庆当了摧盐使,要带他去赴任。此人便要告辞回家。
唐庆说:“你一向很勤劳,我正要给你优厚的报酬,借以感谢你。”
此人又向唐庆恳求离开,唐庆则是坚决挽留,没有允许他离开。
他们走到蒲津时,此人喝醉了酒与别人打架。督办盐运的主官,律令极为严格,决定打他二十大板。
唐庆干着急,却不能救他免于遭打。再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便出发了,唐庆给了他很多的酒和肉,以表示安慰和抚恤。
刚出城门他又来见唐君,唐君说:“你怎么又来了?”
他说:“我来是跟您辞别的。”
唐君很担忧他,就让他露出后背仔细查查他身上的伤痕。
当他解开衣服,露出后背时,并无任何伤痕。唐庆非常惊讶,于是又提起那次躺在雪里的事。
此人便下马告诉唐庆说:“我之所以不愿意来,就是因为我知道你要报答我。如今你已经偿还了我,现在可以允许我走了吧。”
唐庆送给他钱和丝绢他都不要,他把这些东西放在地上,频频施礼后,就离开了。
公元705年,御史中丞宋璟当庭而立,宣判张昌宗死罪,斩立决!衙役迅速将张昌宗拖出门外,当斩,这时只听到从门外传来一声呼声:“圣旨到,刀下留人!”
宋璟一看,到手的鸭子飞了,气得捶胸顿足,长叹一声:“此生不击碎张昌宗的脑袋,决不罢休。
宋大人为何非得要击碎张昌宗的脑袋呢?原来这张昌宗和张易之是武则天的男宠,二人在后宫弄权,为非作歹,大臣人人痛恨。当时武则天已是八十多岁高龄,处于病重阶段,随时都有可能驾崩。
太后只让张昌宗和张易之两个男宠侍奉床前,其他大臣几个月都几乎见不到太后。一旦太后驾崩,张昌宗、张易之兄弟假传圣旨,发动政变,那武周王朝将可能是张氏的天下!
为此,大臣们非常担心,先有大臣劝太后:“皇太子、相王,仁厚孝顺,也都是你的至亲,应该让他们来伺侯你。后宫大事,岂能让外人守在身边。”
可是太后却一笑了之,敷衍大臣们说道:“你们的好意我都领了。”对张昌宗、张易之这两个小情人的胡作非为不闻不问。
大臣们一看,这可怎么行,不扳倒他们两人,决不罢休。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许州人杨元嗣上奏:“二张兄弟谋反,曾经召术士李弘泰占相,说张昌宗有天子相,劝他于定州造佛寺,则天下归心,万民府首,谋反之心昭然若揭。”
太后装聋作哑,不予回应。
接着司刑少卿桓彦范上奏:“张昌宗无功受禄,包藏祸心,图谋造反,上天都不会饶恕他,如果这个奸臣不诛,天将亡周,请太后下旨吧!”
太后仍然不听,反驳说,你们也就道听途说,却无真凭实据,以此治他兄弟二人大罪,恐天下人不服啊!
大臣们一听,要证据是吧,好,那就给你搜,果真,让他们从张宗昌的卧室搜出龙袍龙冠等罪物,现在太后总算无话可说吧。
太后被逼得没办法,勉强同意了由宋璟去审理张昌宗。宋璟喜出望外,生怕太后反悔,就加紧审理,刚审判完就立即下令斩首,以免节外生枝。
哪知,圣旨到,斩不了,已上了砧板的鸭子,还是让他飞了!
大臣们现在意识到,要想除掉二张兄弟,必须扳倒他们二人背后的那座靠山,那就是武则天。这时,一个重要的人物出场了,他就是八十岁高龄的宰相张柬之。
说起这个张柬之,他还是狄仁杰生前推荐给太后的治国人才呢。当时狄仁杰一共推荐了姚元崇、桓彦范、敬晖等人,正是这几个人联手将武则天赶下了历史舞台,看来狄仁杰才是武则天的克星。
当时太后病重,情况紧急,已容不得大臣们再拖延了。于是张柬之、崔玄韦、敬晖、桓彦范、袁恕己等人密谋诛杀二张兄弟,逼太后退位。
他们想要政变成功,必须要一个重要人物的支持,他就是羽林卫大将军李多祚。他的羽林军守护着整个皇宫的各个关卡,确保宫廷的安全。
张柬之找到李多祚,对他说道:“你今天的富贵是谁给的?”
李多祚哭着说道:“高宗皇帝恩重如山,我将为李氏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我将为丞相调遣。”
搞定李多祚,这事基本就成功了一大半,剩下的就是说服太子。
那时,太子居住在北门,桓彦范,敬晖拜谒太子,以其谋告太子,太子许之。
当夜,张柬之和众大臣以及五百个羽林军到达玄武门,遣李多祚,驸马都尉王同蛟到东宫迎接太子。这时,太子却害怕了,不敢出门。众人都劝说太子,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太子才勉强同意。
同皎扶太子上马,从玄武门,斩关而入,诛杀张易之、张昌宗兄弟,一直进入了太后的寝宫长生殿。
太后一下子从床上惊地坐起,问道:“是谁在谋反?”
张柬之回答:“张易之、张昌宗二人谋反,臣等已奉太子令将他们诛杀,唯恐消息走漏,未敢事前通知太后。”
太后见到太子,说道:“原来是你干的好事呀?那两个奸人已诛,你可以回东宫去了。”
桓彦范一看,这哪能走啊,要是走了,他们今晚就白忙活了,有可能性命都不保。
于是就上前说道:“太子能回到哪里去呢,先皇以太子托付给陛下,如今太子年岁已长,久居东宫,人心不服。愿陛下传位太子,已顺天下人之望。”
太后见话已说到这个份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看见崔玄韦,对他说道:“其他人都是别人推荐,你是我亲自提拔上来,怎么也跟着他们在一起?”
崔玄韦惶恐地回答道:“我这么做也是为了报答陛下的大恩大德。”
到了这个份上,太后只得当即传旨,令太子监国,赦天下。又过了几天,就传位太子,是为唐中宗。
从此,延续13年的武周王朝正式寿终正寝,大唐江山又回到李氏手中。
徐庶在历史上是自愿投奔曹操的。当时曹操占领荆州,刘备败退江陵!当时诸葛亮已在刘备处效力,而徐庶投奔曹营,也为的是建功立业。不然如何做到御史中丞。另外徐母并未骂曹,也没上吊自杀!
宰相李逢吉推荐大文豪韩愈兼任御史大夫。
要命就在这个“兼任”二字上。
韩愈虽是御史大夫,但他的正职是京兆尹,御史大夫只是兼任,这样御史台实际负责的就是御史中丞李绅。
恰恰韩愈和李绅又面对着一条惯例——新任京兆尹需要到御史台参见,以便日后好开展工作。
然而,韩愈本身就兼任御史大夫,这个惯例就变得模棱两可了。
在韩愈看来,虽然新任京兆尹需要到御史台参见,但自己本身就兼任御史大夫,参见一事就免了吧。
在李绅看来,虽然韩愈兼任御史大夫,但你的正职是京兆尹,该遵守惯例还得遵守惯例。
两个官员,两种解释方式,两个直筒子脾气,你不让我,我不让你。二人唇枪舌剑,公文往来,打起了笔墨官司,火药味越来越浓。
两人不和的传闻传到了宰相李逢吉的耳中,李逢吉诡异地一笑,两个棒槌,这就中计了。
李逢吉照方抓药,按照当年整元稹和裴度的路数,又给唐穆宗李恒上了一份奏折:李绅与韩愈关系不睦,无法合作。
李恒皇帝再次头疼起来,怎么净是官员不和的消息,那就把他俩分开,别合作了。
李逢吉按照李恒皇帝的意思很快做出了人事调整,任命韩愈为兵部侍郎,李绅则被贬出长安,出任江西观察使。
事情走到这一步,宰相李逢吉总算如愿了,不过他千算万算还是漏算了一步——纵使被打压,韩愈和李绅还是有机会见到皇帝。
几天后,韩愈和李绅一起到李恒皇帝面前谢恩,这也是依照惯例,像他们这种级别的官员得到新的任命后都需要到皇帝面前谢恩,然后再上任。
曾经斗得难解难分的两人不再斗了,他们规规矩矩地站在李恒皇帝面前。
李恒皇帝不无惋惜地看着两人,都是一等一的人才,怎么就不能携手共进呢?
李恒皇帝试探着问道:“卿等二人皆是本朝重臣,何故水火不容?”
韩愈和李绅对视了一眼,竹筒倒豆子地说出了自己的委屈。
韩愈说完,李绅紧接着说出了自己的委屈。
两人把话说完,三个人都明白了,他们都被蒙在鼓里,而蒙住他们的正是当朝宰相李逢吉。
李恒皇帝眉头紧蹙,心中叹息:“如此肚量,怎么能当宰相?”
李恒皇帝按下心中的不满,先给这次韩李争斗画了一个句号,任命韩愈为吏部侍郎,李绅为户部侍郎,相比于上一次安排,这一次都是重用。
韩愈和李绅谢恩离去,李恒皇帝若有所思。自从接过大唐帝国的千斤重担之后,李恒皇帝也想努力,但天不遂人愿,河北藩镇降而又叛,割据之势已无法控制,朝中大臣相互倾轧,党争苗头已起,如此下去,可如何是好呢?
是时候了,该整顿一下了。
#媒体人周刊# 大英中丞选举开始让人看不懂了,不被看好的印度裔苏纳克正式宣布参选。扛着飞机赶回来的鲍振华宣布退出了???
为什么清贫的监察官要要封存这笔巨款?除了廉洁之外,更能体现出他的政治智慧
典籍原文:
刘温叟以德义世其家,当时推服。为御史中丞,家极贫。时太宗尹京,知其贫,致五百千以赠温叟。温叟拜受,以大匮封贮御史之西廊。或有诘之者。曰:“晋王身为京尹,兄为天子,拒之则失敬;吾方为御史,受而用之,则何以清流品也。”初,温叟之生也,其父岳曰:“吾老矣,他无所欲,但冀世治民和,与此儿皆为温、洛之叟,耕钓烟月,酣咏太平之化足矣。”温叟忆父语,遂以为名云耳。
——《渑水燕谈录》卷三
王丹誉 释文:
(北宋初期)刘温叟坚守道德礼义传家,深受当世人推崇钦佩。他官居御史中丞(宋代最高监察机关——御史台的实际最高监察官),但家中日子过得极为清贫,当时,(宋太祖在位)宋太宗还是晋王兼任开封府尹(都城开封的最高长官),了解到刘温叟日子很清苦,就送给他五十万钱。刘温叟就接受了,用一顶大柜子把这笔钱封存起来放到御史台(全国最高监察机关)正堂西侧的过道。有人问他这是怎么回事。刘温叟就回答说:“晋王本是亲王爵位,又兼任京城长官,更何况他亲哥是当今皇上,我如果拒收那就很不礼貌;但我是监察官,如果接受并使用了这笔钱,那如何让官场上的清廉名流评论啊。”
当年,他刚出生时,他父亲刘岳说:“我老了,没有别的奢望,只想治理国家,造福百姓,让这孩子成为焦作、洛阳一带一位长者,享受耕地钓鱼这种美好生活,热情歌颂盛世太平的幸福生活就知足了。”他为了牢记父亲的这句话,就给自己用“温叟”命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