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须“勤”和“苦” ——从宋濂的《送东阳马生序》说开去
■黄东升
《送东阳马生序》是宋濂于明朝洪武十一年（1378年）写给当时在国子监读书的同乡晚辈马君则的一篇赠序。序文中，作者以自己勤苦求学而功成名就的事实现身说法，启示人们，读书求学须经“勤”和“苦”，否则，学问无从积累，造诣无以致达。
从文章所陈述的经历事实来看，作者读书求学可谓用尽了“勤”、饱受了“苦”。小时候家贫买不起书，不得不“假借于藏书之家”，然后“手自笔录”。抄书时，虽“天大寒，砚冰坚，手指不可屈伸”仍“弗之怠”。“录毕”，还要“走送之”，为的是“不逾约”。由于他勤奋、严谨、信守承诺，人们都愿意将书借给他，他因此也得以遍观群书。求学时，宋濂不仅谦恭备至，而且历尽艰辛，饱受了非常之苦，以至于“穷冬烈风，大雪深数尺，足肤皲裂而不知”。正因为身处“勤且艰如此”之困境而不动摇，面对锦衣玉食“略无慕艳意”，始终保持着定力，宋濂较终才成为明朝乃至整个中国历史上的鸿儒大师，朱元璋称其为“开国文臣之首”，刘基赞许他“当今文章”。
细数古今中外勤学苦读以成大学问者不计其数。他们的经历和成就，也都印证了“读书求学须经‘勤’和‘苦’”之立论。
汉朝时期，孙敬常常夜以继日地读书，为避免晚上读书犯困，他用绳子的一头拴住头发，另一头拴在房梁上，随时“提醒”自己不可贪睡；战国时期的苏秦为持续读书，以锥刺其股。他们的读书事迹，被后人以“头悬梁，锥刺股”作概括，成为激励后人读书的著名典故。前苏联著名作家高尔基，小时候因家庭贫困，上了两年学就辍学了。为了继续学习求取学问，他白天干活，晚上躲在储藏室、棚屋等处，用个罐头盒做的油灯照明苦读，终成大家。鲁迅一向勤奋好学，他在江南水师学堂读书时，遇上冬天晚上寒冷，夜读难耐，便摘下一颗辣椒放在嘴里嚼着，直辣得额头冒汗。这些人的读书求学经历，都经过了“勤”付出、“苦”磨砺。
“勤”和“苦”，是古时候人们读书求学的不屈精神，也是当今读书求学所应秉持的一贯品质。世人一向将学问的积累、造诣的致达归结为“勤”和“苦”，只要谈到“读书”和“求学”，都会将它们进行因果联系，甚至于遣词造句，也常以“勤”和“苦”来作描述和修饰，如，“‘勤’学‘苦’读”、“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等。可见，“勤”和“苦”，的确是古今中外读书求学者的必由之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