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会计的利与弊(学会计的难处)
从人性论看禹作敏
八十年代读蒋子龙《燕赵悲歌》,有感于农民汉子、大队支书禹作敏的“思成于行”“行致卓功”之典范,脑海中便一直留下了禹作敏那黑黑瘦瘦,仿佛被其日日夜夜灼热不歇的丰富思绪思想烤得干枯了的形象。我也由之不时便去联想自己曾经下放的乡村人物。嗯,那些位支书、队长、会计们便都是这样“有思想”的“人间龙凤”呢。怎么把一个生产队或者生产大队的秩序搞好,人员用活,经济搞上去,似乎都是他们紧锁着的眉头里面所藏而不露而常予思考的问题(命题)。恰好我下放的那个大队当时(70年代中期)经济搞得相当出色(人称全县第一),大队部聚集了机修、打米、扎花、榨油、小学等企事业,还拥有四台拖拉机,经常外承运输业务,每年的队办企业收入高达数十万元。敝人不才,可能是命运眷顾,下放时即被单独抽调在大队部管了几年杂事。现在回想起来虽然也有其工作没日没夜的疲累,但也有受人信任,脱开小队体力重活的难耐,且还年收颇丰(年评工分4400,仅比大队支书少100分,分红260元以上)的惬意。更重要的深味则在于还不时忆起支书、会计、队长那些人,我深深佩服敬意于他们,尤其佩服敬意于他们的思想。说一千道一万,归根结底只能是他们操持的“超前性”思想才是促成大队经济超人一头发展的法宝呀!当然,说到这位燕赵之地的禹作敏老先生,其思想就更行了,他硬是通过夜以继日的思考探索努力,便将其大邱庄大队办成了那时全国知名的富裕村,这样多好,又多不容易阿!却未料想到老禹这个人,到了到了的后来,竞是如此私欲膨胀(他究竟怎么想的,人已去,无所知),唯我独尊,甚至私设公堂,刑讯不同意见的村民,最终闹出人命……可惜了可惜了!从现代人性论的道理上去思索,正所谓“不受约束的权力”真是要吃人(或被人吃)的!这些都是人性命题的本意所在呢。于此道理也不知老禹他们是如何想持的?
#我的工作生活经历# 当你累了,倦了,疲惫了,可以适时闲下来调整自己,但不能时间过长,要及时悬崖勒马,不可一直勇往直前。因为时间长了容易迷失自己,颓废自己。
2019年4月,不顾领导反对,极力辞去预算股股长一职。之所以坚持,只因工作太辛苦,太累,几乎天天加班加点,心情十分低落,再加上手下人不给力,经常制造事端,心累。这一系列导致了身体出现了预警。
2019~2022,四年的时间,可是够长,在这四年的工作生活里,不用加班加点,每天按时上下班,不去考虑别人的评价,不在乎领导给不给穿小鞋,每天走路,跳操锻炼,读读佳作名著,时不时朋友们聚个餐,喝个小酒,日子过的自由自在。这四年,生活工作节奏的确慢了下来,闲了下来,但回头看看,想想,自己似乎颓废了,走着走着,走到了悬崖边上,成为了单位可有可无的人,成为了被边缘化的人——2023被派去驻村。虽然同是工作,但还是感觉不爽,心里空荡,失落……
任何事情都有他的利和弊,得与失。自己走到现在这般田地,是自己想要的吗?如果利用2019~2022这四年时间去学习专业知识,考个会计中级或者审计中级,那将是怎样的局面呢。不言而喻迎来的将是领导的重视,同事们的赞赏。
人生没有如果,只有结果,每天都是现场直播。
距离退休还有8~9年时间,而不是1~2年,四年后将面临岗位晋级,不能再让自己这样继续闲下来了,要提高自己在单位的存在价值,创造价值,尊从自己内心所向,成为一个财政系统有用之人。让慢节奏生活留给退休之后吧。
勇敢面对2023[加油][加油][加油]#我的工作生活经历#
《潜伏》里,余则成为什么不揭发马奎在南京的“变节”行为?原因真的很复杂。
余则成第一次见到马奎是1945年在南京。他顺利打入南京政保总署后,前往喜乐会浴池与吕宗方接头,不想却眼见吕宗方被当街枪杀。杀手受伤逃走,被暗中等待接头的余则成看个正着,这杀手就是同为军统特务的马奎(图1)。
余则成回到办公室后被临时抓差去做审问记录,而受审的正是杀手马奎。马奎在审问中很快招供,把所知道的和盘托出(图2)。这在军统的所谓“家法”中,是严重的变节行为。
待到“光复”后余则成被老师吴敬中要到军统天津站,又一次见到了已是天津站行动队队长的马奎。余则成自然立即就认出了马奎(图3),但却没有揭发他,甚至在以后算计栽赃马奎的时候也没有利用他的这个“污点”,究竟是为何?这其实涉及多个方面的原因,归纳起来大概有五点。
一、来到天津站的余则成的身份已经跟初到南京时不同了。对于军统而言,此时的余则成也成了“变节者”(图4)。所与马奎不同者,余则成投向了中共。既然在内心深处,余已然不是军统的人了,那么自然也就没有义务揭发军统内部的叛徒、变节者。说穿了,余则成来天津是给军统搞破坏的,而不是来帮助军统的清理门户的。
二、余则成作为一个“潜伏者”,随时有生命危险,应该尽量保持低调,不被注意。而揭发天津站行动队队长这种事,必然会在整个军统系统引起轰动。这对于余则成的潜伏工作绝对是弊大于利的。
说句题外话,这一点也正是《潜伏》与后来的很多同类型跟风剧不同的地方。后来的很多谍战剧中为了吸引观众的眼球、提高收视率,主角往往是“高调潜伏”,恨不得把全世界的目光都聚集到自己身上。那还叫“潜伏”吗?那还能顺利开展地下工作吗?
而余则成在剧中体现业务能力的高光时刻可以说只有两次,一次是刺杀李海丰(图5),一次是缉拿季伟民(图6)。杀李海丰是潜伏天津之前的事,而抓季伟民则是吴敬中安排好“内定”的。余则成在天津的潜伏工作基本上是在“闷声发大财”,在他的军统同事看来此人不显山不露水,低调得很,实则在中共的情报系统发挥了巨大作用。
三、马奎既然能把当初在汪伪政保总署招供的事情洗白,现在又高升了天津站行动队长。一方面说明他背后必然有军统高层的靠山帮助,这靠山是他曾经的老上级毛人凤(图7)。也就是说马奎的“变节”,军统高层未必不知道,甚至很可能是默许的。“军统四大金刚”里陈恭澍和王天木都曾经变节投降过,但光复后又都安然无恙、终老台湾就是例子。
另一方面说明之前对于马奎的所有不利证据很可能已经被处理掉了,包括最重要的那些在政保总署的文字记录。这种情况下,单凭自己的一面之词,余则成就贸然揭发举报,不但很难成功,恐怕更要反遭报复的。
吴敬中也曾提醒过余则成马奎和陆桥山的背景都不简单(图8)。
四、抓住马奎的这根“小辫子”,会对余则成日后的潜伏工作有好处。潜伏在人人都是特务的军统天津站这样的环境里,遇到什么样的危险和困难都是情理之中的。抓住马奎“变节”的把柄,是能够在关键时刻帮助自己的。当然,后面的剧情里余则成并没有用到这根“小辫子”。
余则成虽然没揭发马奎,但也用这个事情“敲打”过马奎(图9)。应该就是为了给自己留一条后路,以便日后在需要的时候能威胁和利用马奎。
五、马奎肯定也做好了充分的应对准备。马奎既然有毛人凤这样的大靠山,应该很容易知晓自己被政保总署抓获并招供的这个时间段里余则成也正在政保总署潜伏。那么,余则成也就很有可能知道自己“变节”的事情。所以马奎一再试探余则成是否知道他在南京的实情。而且余则成也几乎是把话挑明了。
在这种情况下,对于余则成最重要的应该是先要自保。先自保才能继续开展情报工作。这一点通过马奎安排特务暗中调查余则成(图10)和派周会计监视余则成(图11)就已经侧面反应出来了。
我们再站在余则成的角度做个对比就更清楚了。揭发马奎会对余则成有什么得,又有什么失?
所得者不多,就算告发成功、搞掉了马奎。余则成也无非就是立功、出名,有进一步升迁的可能。
所失者就太多了。
首先。前面说了,立功出名对于潜伏者余则成来说只能是弊大于利—— 一个人人瞩目的余则成肯定很快就会在人人都是特务的军统内部露出马脚。
其次。马奎“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有亲朋故旧有大靠山毛人凤。搞掉马奎也就相当于彻底得罪了这些人。余则成要是在军统里面四面树敌,就算不是中共特工也很难生存下去了。
再者。一个揭发身边同事的余则成,必然人人避而远之、时时提防。余也就再难开展情报工作了。
更重要的是,余则成自己更不“干净”。把马奎逼急了很可能反受其害。
以上这四点,不但危及余则成的自身安全,更重要的是会对他的情报工作造成巨大的障碍。
综上,就是我对余则成不揭发马奎的全部看法。
都说《潜伏》是一部处处体现人情世故、潜规则的职场教科书。实乃所言不虚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