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q最高等级是多少(qq最高等级是多少级2020)
#故事推荐#一
2006年,我读高二,迎来了人生中的第一台电脑。几乎同时,QQ号变成每个学生成为时尚弄潮儿的标志。
QQ好友人数和QQ等级成为我日常炫耀的谈资。
那天晚上,我按惯例在电脑上挂着QQ号,关闭了显示器,趴在电脑桌前写作业。忽然,电脑音箱传来两声男人的咳嗽声,我再也无法安心写作业,心痒痒地放下笔,按开显示器,查看是谁申请加我QQ好友。
点开QQ通知消息,一条好友备注信息弹了出来:hi,小冉,我是熊丽莉,加我。
看到“熊丽莉”三个字,我倒吸一口冷气,感觉有人朝着我的头顶灌了一桶冰水,从头到脚冻得发麻。
我盯着那条信息,不敢轻举妄动。关于熊丽莉的记忆,强行在我的脑海里铺展开来。
作业本上,我再也写不出任何一个字。
2000年,我上小学五年级,同学们的生活两点一线,我的也是两点一线,不是学校和家里,而是医院和家里。
那时我生病了,办理了休学手续。
那天,是复诊的时间,我麻木地履行了全套的检查,坐在门诊室门口,等着医生叫号。
当医生喊出熊丽莉的名字时,我抬头,一个宽阔的背影霸占了我整个视线。这个背影和我认识的熊丽莉判若云泥。
我所熟知的熊丽莉,是和我同校不同班的同学。我之所以知道她,是因为她的英语成绩常年在年级排名第一。
熊丽莉的英语老师是她的班主任,也是我们班英语课的任课老师。她把熊丽莉视作心头爱,逢人就念叨:“你们看看我们班的Lily,又考了年级第一。”
“我们班的Bear,直接超出第二名20多分。”
直到一个月后,我才恍然大悟,老师口中的“Bear”和“Lily”是同一个人。
只不过老师过于偏爱她,便赋予了她两个无比前卫的英文名,让熊丽莉在一众“小红”“小强”“小凯”里脱颖而出。
我觉得熊丽莉就是为了英语这门课程而生的,连名字都是英译而来的,在起跑线上就将我们彻底碾压。
那段时间,“步步高”无绳电话的广告火遍大江南北,一个长相滑稽的男人举着电话说了一句:“喂,小丽呀。”
广告效应迅速辐射到学校,成绩优异又堪称颜值担当的熊丽莉成为我们年级的网红人物。男生们会故意敲开四班的门,站在走廊上齐声大喊:“喂,小丽呀。”
好奇心曾驱使我也加入了课间欣赏熊丽莉的队伍,熊丽莉的个子很小,坐在教室的第一排。
她将头发一股脑扎在后脑勺上,黑黝黝的辫子比她握着钢笔的手腕还粗,我着实担心她那小身板无法承受那戳辫子的重量。
熊丽莉真的如传言所说,像一个精致的芭比娃娃,五官灵动立体,非常漂亮。
二
由此我断定,排号医生口中叫的那个熊丽莉,只是恰巧撞名,绝对不是四班的Bear or Lily。
让我大跌眼镜的是,熊丽莉看完病后,走到我的面前,叫出了我的名字。
“你是二班的张小冉吗?你怎么在这?”
熊丽莉手里捏着病例,一屁股坐到我的身边。两人座的椅子,瞬间变得格外拥挤,我们俩严丝合缝地并肩坐着,不留一丝喘气的余地。
“是,我一直在姜医生这看病,熊丽莉你?”我的问句并不是一句完整的句子,因为我不知道我该问她为何也在姜医生这里看病,还是直截了当地问她,为什么完全变了个模样。
熊丽莉还没来得及回答我的问题,就被她母亲催促着下楼去拿药。临走前,她对我说:“我们下星期的十点,见面再聊吧。”
她没有说下星期的十点,到底是星期几的十点,我却心领神会。
姜医生在本院坐诊的时间,只有星期五的上午半天。这属于老病号之间的默契,让我瞬间觉得熊丽莉并没有像大家说的那样,离人间烟火那么遥远。
第二个星期五,我们二人如约而至。我们相约去做尿检,在举着尿杯搜集尿液的过程中,我们蹲在两格相邻的卫生间里,确定了一件事――我们两个人的病情完全一致。
不一致的是,我们选择的治疗方案不同。
在我没有说服自己接受激素治疗的时候,熊丽莉率先吞下12颗强的松(药名,又名泼尼松)。两个月内,熊丽莉快速膨胀为曾经的两个她,暴增75斤。
在医院看病时,我时常看到门诊室门口坐着一排样貌不易分辨的“激素娃娃”,五官模糊,身体极度臃肿,乍一看,相似度极高。加之休学后,我的消息闭塞,没有同学告知我,熊丽莉也接受了激素治疗。
所以,在此之前,很多次我和熊丽莉擦肩而过,我都没有认出她。
同病相怜的情愫瞬间将我们俩紧密相连,我们开始抱团取暖。
每个星期五,我们约好下星期复诊时见面的时间、地点,相约一起赶公交车去看病。一个半小时的路程,会因为彼此的陪伴变得没有那么枯燥。…点击卡片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