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兼管会计档案的人员(会计可以兼档案管理吗)
#2022就业季#
我的毕业就业之路(一)
每年,隨着高考毕业,总有不少人面临着就业。其实,就是考上大学,几年后,仍然要面临就业问题。
我大学毕业,那时还是计划经济,国家对大学生实行统一分配,因此,不存在个人就业问题。
当然,赶上了特殊时期,我们自然也遇到了特殊待遇。到农村,到基层,到部队接受再教育,磨炼意志,二次分配才正式工作。
拿着陕西省的分配派遣函,我到某县政府接待办报到。他们一看文件,二话不说,就让我到县高中当教师。说县高中是他们当地的最高学府,条件好。
我一听专业不对口,就说,我是学法律的,不怕吃苦,干脆让我到县公安局,专业对口。
接待办的人看了我一眼,交换了一下意见说,就按你的意见,到公安局报到。隨即,电话通知了县公安局。
当时是文革后期。县上没有公安局、法院、检察院,只有合三而一的軍管组、政法组。
第二天上班,领导向办公室的干警介绍,这是咱局新来的大学生,也是咱县解放二十多年来,公安局来的第一位大学生,更是第一位女大学生,大家欢迎。同志们鼓掌,表示欢迎。
此后,领导把我分到了审判组,除了办案,还兼管内勤。
一、写字基本功,给领导和同志们留下了好印象。
县上大学生少,我又是公检法的第一个,我的一举一动,难免引起大家的注目。他们都想看看我这个大学生,是凤凰还是只鸡,是银样蜡枪头,还是名附其实。
时间不长,召开全县治安调解会议,协办单位的公安局,更是全力以赴。我刚来,情况不熟悉,领导就让我负责签到。
那时没有电脑。我用钢笔认真填写与会人员的姓名、性别、年龄、籍贯、工作单位等情况,把表格汇总成册。
此后,领导又让我到机关组听会记彔,我按要求,工整记彔了会议时间、地点、讨论题目,发言人姓名职务和内容,整理后交给主管归档。
没想到,会后总结,领导竟表扬我记的好。后来熟悉了,局里的老同志才告诉我,李梅,你不知道,刚来时,大家都在看你这个大学生。我说,是吗?都咋看我?
他说,治安会后,我把报到册和记录一交上来,他们这些老同志,都翻看你的报到和记彔。没想到,大家一致誇你字写得不错,记的好。
他告诉我,同志们说,没看出来,这岁女子娃字写得那么好。有的说,人家喝墨水多,记的好,比咱这男人强,七嘴八舌,都誇你字写的好。
字是门面货,敲门砖。没想到,凭着文字基本功,我给大家留下了第一好印象,在公安局这个男人堆里站住了脚。
为了说明问题,讲一件真实的亊例。
在县上工作十几年后,我调回西安市某市级单位,担任机要秘书。一天,召开人亊会议,讨论从广西调回西安的二名大学生。
人事处的同志让各位领导,先传阅二人的档案,再发表是否同意的意见。
秘书长首先发言。大家看,这二人履历上的字,写的跟狗扒一样,把其他人都惹笑了。高考成绩只有六、七十分,工作表现也一般,我的意见退回档案。最后决议,退回档案。
你看,映入眼帘的写字,给人留下了狗扒的第一印象。
二、虚心学习
刚到新单位,除了说话举止文明外,我利用管内勤的方便,闲遐时间,阅看以前的案卷。了解办案程序,各种笔彔的制作区别,特别是结案报告和判决书等法律文书的制作。
法律文书的格式,在学校虽然学过,可实践中还是大有区别。例如,我看到,当时的判决书、调解书、侦查报告等法律文书,首先是最高指示、毛主席语录,然后才是正文,不附合规范,感到很惊奇。
就装着不懂的样子,请教老同志,他们说是上边的要求。于是,我写判决书时,也照此办理。
平时,对一些不懂的土话和风土人情,以及很多生僻字,我经常请教老同志,以免出现误会,诒误工作。
当然,这只是特殊时期的做法,文革结束后,仍按原来的格式。
1948年8月,带着策反盐警任务的佟泽光来到天津长芦盐务局大门,守门的盐警认出了他,惊叫起来:“佟局长回来了!”
当时的正局长是费文尧,他是佟泽光在西北军的老同事,平常私人关系不错。当佟泽光把运城被解放军俘虏后,趁机逃脱,徒步千里,回津复职的故事编造地讲了一通,费文尧没有怀疑,当即给财政部盐务总局打了申请佟泽光复职的报告,由于战事紧张,无法深入调查,不久批准了佟泽光任天津长芦盐务局副局长,兼管长芦盐警科。
为了摸清长芦局的全部情况,佟泽光立即外出视察,去了每一个驻地,每一个盐区,详细调查了数千名长芦盐警在各盐场及驻地的部署,武器装备,干部等情况。下达了清查、整肃命令,汇总了详尽的档案材料。
回津后费文尧去台湾开会,责成佟泽光代理局长职务。月余后得知费文尧已辞去局长职务,留台湾,不再返回天津。这使佟泽光十分焦急,因为这种情况使佟泽光来无法再借机脱身去永年教导团,也无法去霸县找地工部。佟泽光天天盼望着党组织能派人到津找他,他也积极行动起来去寻求天津地下党组织的支持。
当天津报纸上刊登佟泽光回天津复职的消息后,许多老朋友、老同事来看他。刘沛就是最早的一个,他原是佟泽光在二十九军时的同事,又是已经起义的高树勋的内弟,他曾向佟泽光打听过解放区的情况,当时佟泽光警觉地一笑而过。
后来刘沛经常约佟泽光听京剧,吃饭。难道他是组织上派来的人吗?有一天佟泽光借机请刘沛到登瀛楼吃饭,席间谈到高树勋的邯郸起义。
刘沛坦诚地讲了高树勋起义的经过,然后盯着问佟泽光:“天津是根本守不住的,润民兄,你打算怎么办?”
佟泽光挑明态度:“我想学你姐夫,长芦还有几个盐警,你能帮助我与高树勋联系上吗?”
刘沛说:“我和姐夫联系不上,可以找别人试试。”
过了几天,刘培约佟泽光去家里去吃饭,在那儿佟泽光结识了刘光远(冀东十五分区驻天津的地下工作者)。从此刘沛家就成为佟泽光和冀东地下党组织联系的地点。佟泽光向刘光远全面汇报了长芦盐务局的所有情况,汇报了保卫长芦、迎接解放的计划和打算。
赵杰勋,天津人,他原是佟泽光在兰州盐务局的部下。佟泽光在天津复职后他几次到局里找佟泽光求职。后来,赵杰勋在国民党宪兵营谋到一个录事工作,叫佟泽光出一个证明,证明他曾在兰州当过盐务税警队队长。
佟泽光一想宪兵营是国民党的特务组织,倘若有地工人员被捕,可以通过赵杰勋得到消息,便于及时营救。因此佟泽光积极出了证明,并与他建立了经常联系。
佟泽光常向赵杰勋了解有无被逮捕的地下工作者,他笑着说:“没有,就是有地下工作者也抓不着!”
佟泽光问:“为什么?”
赵杰勋说:“我的朋友就是天津地下党,他们常到我家去玩。”
佟泽光迫不及待地说:“我想结识他们,你能不能帮助我?”
赵杰勋又笑了起来,畅快地说:“没问题,完全可以!”
过了两天,赵杰勋来局里找佟泽光,两人一同到天津百货公司楼后面一所小楼里,在那儿佟泽光结识了邓慰民。邓慰民是天津地下党的工作人员。佟泽光讲了保卫长芦,迎接解放的工作计划,希望他向天津党组织汇报,以求得到工作指示和具体帮助。
几天后邓慰民打电话约佟泽光去他家,在那儿佟泽光又结识了天津地下党总支的汪峰和李林(均是化名)。约定邓慰民家是联络工作的地点,邓慰民是佟泽光和汪峰、李林的联络员。
从永年回到天津已近两个月了,虽然无法脱身再回永年,但通过佟泽光和朋友们的努力,终于找到了天津地下党组织,他心中无比兴奋。
天津地下党总支在认真分析研究天津长芦盐务局的各方面情况后,批准了保卫长芦、迎接解放的计划,明确了两个工作目标:一是伺机发动长芦盐警起义;二是尽力保护长芦资财。
佟泽光和汪峰、李林、邓慰民经常聚在邓家,围坐在麻将桌边,摆出一副打牌的架势,深入分析问题,研究对策。
为了执行好计划,就要稳定长芦局的局面,加强管理。佟泽光行使职权,下达命令:
一、局机关每日清点,任何人不准无故请假、离职。必须坚守岗位,完成职内工作。
二、不容许任何人以任何借口散发或传阅与本局业务工作无关的文件或宣传品,一经查出,必要追究。
三、保卫局机关的盐警直属中队加强防务,日夜上岗,保护好全局档案、文件,保护好局内资财。如发现盗窃、私拿、损坏者,当即扣押。
四、长芦盐警总队的职责是缉私护税,保卫盐区、盐场财产不受损失。正修建的碉堡、防务工程一律停止。凡抓获的盗窃、偷运、私盐贩卖等案犯,直接送交长芦局,不得私自处理。
五、塘沽、汉沽两个盐场公署要坚守岗位,没有局里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借故擅离职守。
违令者开除公职,严惩不贷。
同时,佟泽光又找一些职能科室的科长、主任谈话,安排工作。特别是与税警科科长董化鹗多次谈心,嘱咐他加强防务,确保长芦局资财安全。又集中款项,确保职工生活费用,使职员无后顾之忧。从此安顿了人心,稳定了长芦局的形势,为执行保卫长芦、迎接解放的计划奠定了基础。
托马斯·诺古契解剖完玛丽莲·梦露的尸体后,把她的血和肝脏都已取样,送去检查是否含有巴比妥酸剂。
但托马斯·诺古契还取了其他器官-份。
其是胃及胃中物,以及肠道-段,以便进行毒物分析。
但送去的器官,实验室的技师没有全都进行检查。
他们只验了血,查了肝脏。
要做的测试,为什么没有全做呢?
这些项目,现在按常规自然而然就做了。
原来实验室主任雷蒙·艾伯纳西看了血液和肝脏的分析结果,加上戊巴比妥钠的空药瓶和水合氯醛不满的玻璃管,便认为事情已相当清楚了,用不着再作进一步检查。
血液分析,测出水合氯醛的比例,已达百分之八毫克,而戊巴比妥钠在肝脏的含量,有百分之十三毫克,都已大大超过致死剂量。
托马斯·诺古契认为应该坚持要求所有器官,尤其是胃及胃中物,以及肠子部分,不管怎样,都该检查一下。
但是托马斯·诺古契当时只是个初出茅庐的法医,对实验室的一套做法,没有争议的余地。
再者,看到化验结果,托马斯·诺古契跟毒物学家一样,确信玛丽莲·梦露吞服的麻醉药物,按量来说,已足够导致死亡。
几天之后公布结果,报刊等宣传工具一针见血,马上指出缺漏部分。
等托马斯·诺古契想到弥补一事,为时已晚。
托马斯·诺古契问艾伯纳西,送去的其他器官有没有保存下来;如尚保存,还可以补查一下。
但他回答说:“对不起,这一病案以为已经了了。我没保存。”
托马斯·诺古契知道,舞弊作伪、上下其手的指责断断不会少的了。
果然不出所料。种种谋杀的假说应运而生,而且一直延续至今。
一种假说认为,玛丽莲·梦露本人和她的私人日记,对罗伯特·肯尼迪就足以构成莫大的威胁。
持此说的人特别提出,总统的弟弟在1962年8月3日,即事件发生的前夜,飞抵旧金山,以便在下星期一晚一次律师聚会上致词。
致词是3天后的事,为什么星期五就跑来了呢?
而根据联邦调查局的档案,罗伯特·肯尼迪及其家人是在加利福尼亚的吉尔罗伊,在约翰·贝茨夫妇的大农场过的周末。这份有根有据的证明材料,被认为是联邦调查局的“布置经营”,以遮人耳目。
攻之者认为,罗伯特·肯尼迪飞抵洛杉矶,是来督阵,布置谋杀事宜。
据此,影星最后一个电话的内容,作怎样的推测都是可以的了。
幸亏有彼得·劳福特的话,可以为事实作证。
此外还传说罗伯特·斯拉泽采访过一位女士,她跟玛丽莲·梦露住在同一片住宅区里。
该女士似乎说过看到罗伯特·肯尼迪和一个背药箱的人,在明星死去的那天,进入玛丽莲的住处。
按斯拉泽的版本,背药箱的人,似乎给女演员打了一针,送了她的命。
但罗伯特·肯尼迪亲自出马的说法,过于离奇,连谋杀说的辩护士都斥为不经之谈。
第二种高论,附和者也甚众。
论者认为,谋杀是中央情报局派不法之徒干的,因为怕玛丽莲·梦露的日记里,记有从罗伯特·肯尼迪谈话里听到的内容。
有一种说法,为这本日记的存在,提供了论据。
1962年时,莱埃纳尔·格兰迪任副验尸官,兼管行政事务;玛丽莲·梦露的死亡证当时即由他签署的。
他宣称在验尸官的办公室里见过这本日记,但第二天便不知去向了。
两江总督:管辖江苏、安徽与江西;
陕甘总督:管辖陕西和甘肃;
湖广总督:管辖湖北和湖南;
闽浙总督:管辖浙江和福建;
两广总督:管辖广东和广西;
云贵总督:管辖云南和贵州。
总理衙门是一个委员会,由在政府中掌握实权职位的政府高官组成。通常来说,该衙门的成员包括一些现任的大学士。
理藩院:负责处理与西藏、蒙古的关系,在1858年之前还兼管对俄事务。 都察院:这个部门在中国政府中的权力极大。它的成员是一些高官,他们唯一的职责是批评别人和提交建议。像总督这样的职位,都拥有一个副都御史的头衔,这个头衔意味着他们属于都察院的编外成员,而各省巡抚则都是监察御史。各部和首都其他的政府机关,都在御史监视范围之内,各省的政府官员则被56位监察道员随时监视。理论上而言,他们拥有对皇帝提出批评的特权,且不惮于犯颜直谏。可实际上,很多言官都因为批评过于大胆激烈而被杀头。
翰林院:也可称之为文学院,成员都是全国最优秀的学者,他们对全国的教育进行监督,并对朝廷的历史档案予以整理和监控。
帝国的中央政府行政部门由若干部司组成,主要有: 内阁,事实上是皇帝的私人顾问团。内阁成员的名额并不确定,但是超过5位的时候很少,另外,还有大约60人承担内阁的助理和秘书工作。内阁成员都在政府的其他高位上担任部长之职。他们每天早上4点至6点,都会面见皇帝。 大学士,明朝时是最高内阁成员,在清朝,它已无实权。成员只有6人,大学士4人,协办大学士2人,满人和汉人平均分配这些名额。而大学士是汉人官员所能被授予的最高官职。通常,特别优秀的钦差大臣和总督都会被授予这个头衔,虽然它更像一种荣誉象征,而无实际权力。 六部,政府最主要的行政部门。分别为: 吏部:全国知县以上所有文官任命都由其负责。 户部:一切财政方面的收支,包括中央政府直接控制的收支,给皇帝进献的供金、贡品,由其掌管。 礼部:皇帝参加的所有典礼和高级国典,由其负责安排。 兵部:通过总督及巡抚对省级军事力量与邮政设施予以掌控,但满人军事组织不属该部管辖。 刑部:裁判犯罪案件及惩治玩忽职守、怠慢职责的官员。 工部:全国公共建筑的修建由其掌控,但大型道路、桥梁和水利工程不属该部负责。
645年,唐太宗亲征高句丽,嘱咐太子左庶子刘洎:“朕出征后你好好辅佐太子,国家安危托付于爱卿身上啦。”
刘洎道:“陛下不用担心,大臣们谁敢呲毛扎翅,看我不宰了他。”(陛下无需忧劳,如果臣工有偕失者,臣定当立即格杀勿论)
李世民觉得刘洎说话太狂,便告诫他:“君王虑事不周会失去国之干臣,而臣子马虎大意将导致杀身之祸。你性情这么直率,以后必会因此遭遇祸端,希望你慎言慎行。”(卿性疏而太健,必以自败。深宜诫慎,以保终吉)
刘洎生年不详,他出身南阳刘氏,早年跟随萧铣,621年加入大唐战队,属于和平时期投靠的臣僚,虽然刘洎不是兴唐的功臣,但还是因他有名的大胆、敢说,而受到唐太宗的赏识。
刘洎究竟有多敢说,又有多大胆?历史上有文字记载为证:
第一个例子:唐太宗在玄武门喝酒,当场泼墨挥毫写飞白书,遭遇大家的追捧和哄抢,只有刘洎为了得到太宗的一副墨宝,敢站在唐太宗的座位上从背后抢走李世民写的一幅字,从而留下“昔闻婕妤辞辇,今见常侍登床”历史的典故。(在古代擅登龙位是谋逆大罪,刘洎为了一副字就敢这么做,你说他胆大吧)
第二个例子,唐太宗有一次面带微笑讨好地问褚遂良:“爱卿啊,你平时记录朕的日常起居,都记了些什么事儿啊?能否拿来让朕一观?如果朕哪里做的不对,也好借鉴改正!”
褚遂良干脆拒绝:“皇上的起居注就像记录古人言行的左史、右史,无论好事、坏事儿都要记录,也是为了让帝王时刻保持警觉,别做坏事儿。臣没听说哪个皇帝看自己历史档案的。”
唐太宗有点儿心虚问:“我有不好的言行,你们都记下来了呀?”
褚遂良回答:“臣的职责就是客观公正地记录您的所作所为,肯定是记了。” 这事按说是唐太宗和褚遂良之间的官司,别人躲都来不及,谁想掺和?
可当时任黄门侍郎的刘洎插嘴来了一句神补刀:“帝王有失,就像日月之蚀,人人都看得见。即便褚遂良不记,老百姓也都会记在心里。”(你就说刘洎嘴欠不欠?唐太宗再圣明,心里又会怎么想)
第三例,644年刘洎升任侍中,唐太宗发动大臣们给自己提意见,在场的大舅哥长孙无忌、开国勋臣李勣、杨师道等人都异口同声:“陛下圣明烛照,您没过失。”
这时刘洎慢悠悠举手表示:他们说的不对,我有意见。
刘洎客观地指出李世民对不合心意的臣子进行当面打击,还说李世民的做法会堵塞言路。唐太宗只好咬着牙夸奖刘洎:“你说的对,朕一定改。”
(唐太宗心想:刘洎,你死不死啊)
645年3月,唐太宗亲征高句丽,太子李治率大臣送车驾到达定州,战场上刀枪无眼,谁也不知道胜败,能否活着回来也是未知数。当时太子李治年仅十五岁,唐太宗把太子托付给众位大臣,让他们好好辅佐李治,这才有了本文开头一幕。
当时留守长安的有太傅高士廉(他是长孙皇后的舅舅)中书令马周(相当于宰相)和刘洎(兼管礼部、吏部、民部)。无论职位还是资历,这三位宰相资历最浅的就是刘洎,可刘洎摆出一副乾纲独断的样子,其狂妄不言而喻。
同年腊月,唐太宗征高丽归途中身患重病,刘洎和马周去探视,刘洎哭着告诉褚遂良: “圣体患有痈疽,令人忧惧。”(病得不轻,都立遗嘱了)
褚遂良随后向唐太宗奏报:“您生病时刘洎曾说朝廷大事不足虑,只要按伊尹、霍光故事,辅佐年幼的太子,诛杀有二心的大臣便可。”(国家不足虑,正当辅少主行伊、霍事,大臣有异者,诛之)。
换位思考一下:李世民身患重病,太子李治年幼,刘洎作为臣子不是为主忧虑,而是要行废立之事,盼着皇帝驾崩。(这种自比周公,赤裸裸地要做伊、霍的行为,真是其心可诛)
唐太宗病愈后,马上向刘洎求证当时他都干什么了,刘洎说自己是担忧来着,马周也作证刘洎确实哭了,但褚遂良却说不是这样子的。
于是唐太宗(糊里糊涂)赐死了刘洎,刘洎临死前想写个遗表给唐太宗李世民,主管部门不肯给纸笔(到底怕什么呢)。
唐太宗后来得知真相将有关官员全关了小黑屋,从这点儿看,监狱管理员不给刘洎机会自辨肯定是不对的,那是谁有权力,又不愿给刘洎机会呢?
宋祁评价刘洎的话值得仔细品味:刘洎之才、之烈,《易》所谓“王臣蹇蹇”者。然性刚疏,辅太子,欲身任安危,以言掩其众,为媢忌所乘,卒陷罪诛。呜呼!以太宗之明,蔽于所忿,洎之忠不能自申于上,况其下哉?古人以言为戒,可不慎欤!
总之刘洎是个大才,敢说也敢干,本想着大干一场,却被人嫉妒陷害了,真正的原因在哪儿呢?
说白了嘴炮,情商低是刘洎最大的问题,唐太宗对他既不满意也不放心。
656年,刘洎之子上疏为父亲伸冤说褚遂良诬陷了刘洎。唐高宗便询问近臣的意见,给事中乐彦玮说了一段话:“刘洎大臣,举措须合轨度,人主暂有不豫,岂得即拟负国?先朝所责,未是不惬。且国君无过举,若雪洎之罪,岂可谓先帝用刑不当乎?”
(刘洎办事不妥,开脱他不就是说先帝滥用刑罚)唐高宗一听便将此事儿又压下了。
@非小鱼 君心似海,人命如鸿毛,借古鉴今,列位看官作何评说呢?
绍兴的周氏三兄弟(周树人、周作人、周建人)赫赫有名,他们的名字是怎么来的呢?其实三人原本都不是这三个名字。这里有一段掌故,不妨一说。
1910年8月25日,绍兴东昌坊口新台门周家收到两封南京来信。一封是矿务铁路学堂学生周树人写给弟弟周櫆寿的,通报在江南水师学堂任国文教习兼管轮堂监督的叔祖周椒生已经同意他前去充当额外生。一封是叔祖本人写给兄弟俩的祖父的,讲的也是此事,不过增添一点:他为櫆寿改了新的名字,叫做“作人”。
后来周作人解释说:“这位监督很有点儿顽固,他虽然以举人资格担任了这个差使,但总觉得子弟进学堂‘当兵’不大好,至少不宜拿出家谱上的本名来。”此举早有先例,三年前哥哥樟寿前往南京,即由叔祖根据《管子·权修》之“百年树人”给改名“树人”;这回则用的是《诗经·大雅·棫朴》“周王寿考,遐不作人”的典故。
树人、作人我们都知道了。“建人”则鲜有耳闻了,周建人是生物学家,又曾是国家的领导人,有关他的资料少之又少。笔者仔细查找了下档案,也找出一些所以然。
周建人(1888年-1984年),初名松寿,字乔峰,后改名建人。 先说他的字“乔峰”肯定不是看了《天龙八部》起的,乔峰来自于他的别号“樵葑子”,“樵葑子”与绍兴本地一则感人的民间故事有关,这则故事还是鲁迅先生讲给他的。
说的是从前,在绍兴乡下,住着一个二十来岁的单身汉。 他一家赤贫如洗, 全靠卖柴度日。因为离开河埠很远, 他的柴要靠两只肩膀挑着,走很远的路才能到河埠,然后用船驶向城里,把柴火卖掉,换些米粮回来。
一 天,这位青年樵夫在柴堆里发现了一支箭,猜想着它一定是谁丢失的.怕失主心里着急,他决心去寻找。原来失主是一个鸽衣百结、白发银须的老人。他很快把这支箭完好地送还给老人家。老人非常高兴,问他要什么报酬,他却笑若推辞了。但老人坚持要他提出报酬,
他只好说:“ 老人家,我是靠卖柴度日子的,天天砍樵挑柴,十有八天要撑船进城,如果顺风, 我挑的柴担就轻, 我摇的船驶行就快。我只希望能有个'朝南暮北夜东风‘。 "
青年人话音刚落,一眨眼老人随风上天去了。原来,这位老人是神仙。……从此以后, 这一带的船只,北往南来, 都能享受顺风行舟的便利; 挑的柴担也比以前轻得多了。人们说,这些好处正是那位神仙带来的。后人为了纪念这位勤劳诚实的樵夫,就把他堆放过柴草的河埠, 取名为"樵坞",把山间、路上、船里的“顺风”, 取名为"樵风”。 ……
周建人听了这个故事非常感动, 曾经跟哥哥到禹陵、上灶一带山间河头, 寻找樵坞、樵风的遗踪;以后 ,又把它作为自己的别号,他一生用过的“谯封“、"乔峰”、 " 巢峰”、 " 樵药子”、“奇峰“等名号,可以说, 都是从“樵风”化出来的。
1903年, 周建人十五岁。这年七月, 大哥树人从日本休假回来, 二哥作人也放暑假,从南京回到了绍兴。他们三兄弟又团聚了。休假期满,鲁迅和周作人在离开绍兴前,感到弟弟已经上学读书,不能再用小时候的幼名,应当有个学名才好, 于是仿照他们的名字给松寿取名为“侃人”, 有为人须刚直、和乐的意思。到了第二天, 又感到“侃” 字虽有意义, 但读起来很拗口,最后定名为“建人”,意味着弟弟已经长大,能够独立,笔者推断,《广雅》有云:“建,立也。”正是表达的这个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