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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计

化肥加工厂会计(化肥厂车间)

2023-11-07 会计 本文链接

今天公婆开始给摘完的果树施肥了,全部是土家肥料,一年了果树也该歇歇了,鲜果期倒数第二天,不想错过新鲜的朋友赶快甩单过来,错过就是一年哦[偷笑][偷笑]

30年前我在一所乡镇小学工作,那个时候学校的厕所是附近的农民来打扫的,他们不仅要负责打扫厕所,还要额外付给学校一笔钱,因为学生的粪便被他们弄去做肥料了。我记得有一次,打扫厕所的农民给了学校300元钱,正好那一天县教育局来学校检查工作,中午招待上级来人,招待费就从这笔钱里面出,会计记账的时候就记着“吃屎钱”。

“铛,铛,铛,出——工——咯——”

“铛,铛,铛,出——工——咯——”,八零后,可能从没有听到这个敲钟的声音,也没有听到过这样的吆喝声。这是六十年代到七十年代末,每天都会听到三次的声音。这也是集体制时一个很有代表性的产物。每一天有三次这样声音,也就是早上出工,上午出工,下午出工。收工没有这样的钟声和吆喝,一到那个点,都会“自觉”收工。早上出工一般是男劳力,妇女要在家里煮饭菜。

这个敲铃的一般都是队长。生产队,队长主管全面工作。除队长以外,还有会记,会计主要是负责生产队的财务账目管理。如农药,化肥,种子,农具等开资的详细账目。还有保管员,保管员是保管生产队里的财物。如资金,稻谷,豆子,薯类,农具等。也就是凡是要分给社员的食物,在没有分发之前,都是由保管员保管。生产队的资金和农具,哪怕是一根牛绳都是由他管着。还有记工员,也就给每个社员记工分的人。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妇女队长,大队管妇女工作的,称为妇女主任,生产队管妇女工作的,称之为妇女队长。妇女队长,其实是一个摆设。她没有任何实权,是为了体现提高妇女地位,所谓男女平等而摆设的。那时要搞计划生育,妇女上环,结扎,喊妇女开会,就是这个妇女队长的事情。实权其实是在队长,会计,保管员三人手里。

早上出工,在农闲时节,一般是男人,妇女要在家里煮饭菜,洗衣服。在农忙季节,妇女们在天没有亮的时候,就要把饭煮好,衣服洗好。早上要和男人们一起出早工。吃完早饭后,九点多钟,队长又开始敲钟吆喝大家出工了。社员们陆陆续续来到比较集中的地方。一般是来到队长住的屋场。如果队长所住的地方比较偏,就到集中的地方。一阵闲聊之后,队长看到人数到得不多了,便开始排工:“毛粒,你去扯豆草,华宝和检狗去车水,夏生,秋粒……去挑淤泥……”排工完了,各执其事。没有带所需要工具的,自己回家拿工具。这样,上午的劳动就开了。下午出工,又是同样的程序。不过,在下午排工的时候,还会把第二早上的工排好。

原来的队长,变成现在的组长。原来的大队,变成现在村委会,原来的公社,变成现在乡镇府。可那“铛铛铛”的钟声和队长的吆喝,已消失四十来年。现在只有五零后,六零后,七零后经历过那一道风景。再过后,可能无人提起它,更无人会想念它!

(2022年1月17日于深圳)

#淡出视线的供销社为何近期“爆红”#

供销社,这个名字,近期火遍全网,A股市场上,供销社板块股票这二天连续出现涨停潮。对于90、00后的人来说,对供销社非常陌生,而对于60、70后的人来说,则非常熟悉。那个时候的供销社,可以说是人人皆知,非常火的。大到农药化肥,五金家电,小到针头线脑儿,都要到供销社去买,那个时候物资匮乏,有很多物资还要凭票购买,如布票、粮票、农药化肥票、肉票、糖票等。

后来,随着经济体制改革的不断深入,特别是我国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确立,个体、私营经济蓬勃发展,传统的国有商业企业、供销社受到冲击,经营困难。上世纪末及本世纪初,供销社进行体制改革,大批供销社人员离开供销社,自谋职业,供销社开始没落,逐渐地淡出了人们的视线。当然,县级及县级以上的供销社还是存在的,工作人员还属于政府公务员,只是农村乡镇的基层供销社大部分没有了,或是名存实亡。

二十年后的今天,供销社重出江湖,回归了。于是乎关于供销社的话题非常多,议论纷纷,成了网上的热搜。有的认为又要回到计划经济时代,实行统购统销,搞计划分配,有的认为违背市场经济,搞垄断,甚至有的认为是为备战储备物资……等等,不一而足。

本人认为,供销社的复出,是国家乡村振兴战略的客观需要。

在乡村振兴中,不能让大量的资本进入,特别是私人资本,因为资本是逐利的,有利可图它就干,没利了它就拍屁股走人,留下一地鸡毛,那么,最终受到伤害的是广大农民。更有甚者,一些不法分子为了套取国家"三农"扶持资金,专门成立所谓的农业开发公司,一旦资金到手,通过各种手段转移资金,最后留下一个空壳公司,一片烂的开发基地。

目前的网络直播平台在推销农产品上起到了一些作用,但靠网红直播带货,鱼龙混杂,混乱无序,产品质量、价格、检疫等得不到得保证,并且这些平台也是资本控制的。

而供销社本身就是农民入股的合作经济组织,属于集体所有制经济组织,它的宗旨就是为"三农"服务,上世纪五十年代就已经成立,组织机构上至中央部委的中华全国供销合作总社,下至乡镇的基层供销社,村社的供销社分销店、服务中心,有着几十年的经营管理经验,网点遍布全国各地。

所以,供销社的复出回归是理所当然,顺理成章的事,在乡村振兴中将会发挥极其重要的作用。

一直有个感觉,现在有关单干和集体化的争论,是否双方都没有找到真正的根源。

从集体化到单干,本质上是国家以放弃农村土地的生产管理权为代价,把海量的农民,从公社社员这样更类似集体企业员工的身份,转换成了一家一户的小生产者。

这个过程中,农民其实真的没占到什么便宜。即便不谈对机械化和农业科技化的影响等相对间接的因素,直接受损的因素至少有:

1:仓储成本。集体和个人,一村一社大批量和一家一户的小批量相比,无论是仓储损耗储备能力乃至深加工能力,都完全不在同一水平线上。单干后粮食当然没可能多收,但是仓储损耗却肯定攀升。而这是单干农民自己承担的。

2:财会成本。纯撒谎的且不论——很多,甚至大多数“单干后吃饱了”的,只是数学没学好而已。集体化时期,生产队统一核算,他拿到的是是公司的年终分红;单干后,他是把几亩责任田的产出一起放在家里,拿到的其实是营收。

营收当然比分红要多,甚至会多很多。但其中是包含了来年的生产成本,企业的发展基金,国家的税费,有点天灾人祸时的风险储备金乃至自己年迈时的医疗养老费用等等等等的。

所以这种“吃饱了”其实和当年大食堂的失败如出一辙。中国农民有很多很伟大的地方,但作为旧时代的底层小生产者,缺少了大规模转型为无产阶级的过程,他们身上也注定遗留着无数旧时代的甚至极其顽固的缺陷。

集体化也好,大食堂也好,肯定都不是糟糕的制度设计。但是全国那么多地方,一旦哪里多碰上几个胡吃海塞的,谁都扛不住。

而单干有效解决了这个问题。你胡吃海塞?没关系,现在你胡吃海塞的是自己了;你欠集体的钱心安理得?也行,以前集体终究不能让你饿死,你拖欠口粮钱拿你没办法,可现在你欠的是亲戚朋友和商家们的化肥种子农药钱了,你觉得他们也拿你没办法?作为集体一员你挑肥拣瘦挑三拣四老打自己那点小算盘?好吧,你现在可以卷起被窝卷进城去和私企小老板们过过招了,实际重走一遍农民转化为无产阶级的历史进程,好好体会一下思考思考了。

这肯定不算什么好办法,甚至也未必算个办法,但特定的情况下,这是个没办法的办法。

过去的生产队长管几百口人吃喝拉撒,很多人都争着干,可是,宣布我当队长那天,家里连午饭也没有做,因为家里人都反对我做队长,一来,原生产队长是个大家族,被刷下来后心中不满,家里人担心他们会报复;二来,我媳妇的娘家人就住在本队,怕我当队长后得罪他们;更为重要的是,亲友已经给我安排了能拿工资的工作,他们不想让我再在家里当这个品外官。

可是,我义无反顾地接下了这个担子,原因很简单,我想和大家一起致富。

那天全队能走动的人都来了,小学教室挤不下,只好挪到操场上。

我的就职演说第一句是:在一年之内,我保证粮食总产翻一翻,人均分配翻两翻。

我的话刚落音,一个叫大栓的人站起来说:这话我好像耳熟,电灯电话楼上楼下,多年过去了,还在茅草屋里趴。人还是这几百口人,地还是这块地,不知新队长是不是有三头六臂,一年时间把生产队翻个个?嘿嘿,当然,吹牛是不犯法的!

我说:栓哥说的不错,人还是这些人,地还是这些地,我凭什么要在一年内做到翻两翻呢?清水下白面,你知我见,我有几斤几两,人人清楚,喂过牛、养过猪,扒过河…

我所以敢这样说,是因为我相信大家都想过好日子,只要我领个头,这几百个人都会拼尽全力去干!

当然,要想实现目标,必须有措施的保证,没有措施的目标只是个空头支票。我的第一项措施是:改革工分发放的办法,打个比方吧,马上就要收稻了,以上割稻每亩是十分工,现在降为每亩2分工…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大栓就抢着说:我明白了,你是想用降低工分量,来提高工值,你要是把割一亩稻改为一分工,工值可以增加十倍对不对?

我没有解释,接着说:每人每天任务是2分地,超额部分单价提高十倍!

这一下炸锅了,会场上议论纷纷,每个人都在算账。

那时,一般人每天能割一亩地稻子,按原定额,可以挣10分工;按新办法,可以挣16.4分,更为重要的是,超的愈多,工分增的愈多。

这时,有个叫张标的社员说;照这样干,三天的活一天就干完了,没有活干怎么办?

他的话引起了全场人哄堂大笑,因为那时只有干不完的活,何来没活干呢?

我说:标叔说的没错,不过你放心,没有农活时,我们可以搞副业,比如打草包、编芦席、编筐,还可以把河滩荒地开垦出来…

大栓说:这是一回事,工分多了,就不值钱了。

我说:工分值不值钱,和工分量有关,更重要的是收入,收入愈高,工值也会愈高。

这时,一个叫吴志的社员说:农业上改了,我们副业交队费改不改?每年交300元只记300个工,实际工值才四角钱,算上粮食差价,也要亏一半。

我说:交300元记600个工行不行?

吴志笑着说:我这人不知轻重,不知你说的是正话还是反话?

我说:我说的是真话,不过,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在15天内,必须把所欠的交队费交齐,过期仍按旧办法。

我们队有二十多人搞手工业,由于交队款亏一半,去年只交了一半,今年一分未交。

这些人聚在一起商量后,还由吴志出面说:我们完全拥护新办法,只是时间上能不能宽限到一个月呢?

我说:这时间不是我随口说的,因为半个月后要种麦子,现在队里没有钱,等到卖棉花,已经来不及了,这样吧,在半个月内交齐的再奖励20个工,一个月内交齐的记600工行不行?

新办法实行之后,队委会制定了小段生产计划,通知到组,大家有了数,天不亮就有人下田了,天快黒时,满地里还都是人,有的人还把午饭带到田头。

我们队里近五百亩稻子,过去收完打完要两个多月,现在十多天就干完了。

这一天下雨,我还没有起身,就有人叫门,我一看是吴志,他说是来交款的。我说:你把款交给会计,我又不收款。

他说:这我知道,问题是,我到亲戚家借款,昨天夜里才到家,你得和会计说,不能算今天的日期。

我一算,到昨天为止,刚好是半个月,我就同意了。

送走了吴志,又有人找我,他也是冒着雨从亲戚家赶回来的。

会计告诉我,半个月收了八千多块钱,还有几家在外没有回来,连去年欠的也交上来了。

我把公社农技员请到队里,他给我三条建议:一是全部换上良种;二是我们是沙士地缺磷,每亩至少补百斤磷肥;三是化肥和农家肥配合使用。

这一年队里种了200亩豆子,收了三万多斤大豆,加工后把油分给群众,豆饼切碎泡出来和磷肥一起发酵做为麦子底肥。

当会计拿着万元现金去供销社买肥时,营业员的眼睛都直了,那时80斤一袋的碳酸氢铵才6块多钱,散装磷肥才5分钱一斤!

那年秋天,队里在瓜田和菜园等地种了三十亩萝卜,单产多少我记不住了,只知道每人分了一大筐,约有150斤左右,邻队的人拿大米来换萝卜,15斤换一斤大米,多的一家换了几百斤。

那年冬天,当别的队挖河泥扒塘泥时,我们队热火朝天搞副业。

第二年春天,公社吴书记路过我们河滩时,他惊讶的地站住了,他说:过去这里一直是茅草地,现在却遍地油菜花,长势比大田还好。

收麦时,大队来人过磅,小麦亩产800斤,过磅人员以为计算错了,张标说:不会错的,我运麦子时就估计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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