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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患病12年,丈夫和保姆产生了感情,女儿劝母:你还要我爸怎样 {下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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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话以后,赵国庆感到很无奈。他直言不讳地说:“你有什么用价值?”我照顾你15年,你生病12年。在这种情况下,我已经履行了作为一个男人的职责。如果我不想照顾你,早就和你离婚了。我很好地照顾了你。每天,你都在我耳边唠叨。连我女儿都说你无理取闹。只要你活着,我就永远对你负责。不要因为别的事情骂我不好?我也不可能那么完美
如果你想过上好日子,我来安排你的生活。你不必做这些事情。我不在乎我做了什么。既然要做那么多事,还不如离婚。我什么都不想要。给你。
听到赵国庆再次提出离婚,坐在一边的彭燕坐不住了。她强烈表达了自己的态度,并表示不会离婚
赵国庆说不离婚,现在就是这样。接受了就接受了。接受不了就自己用。我马上转账5万给你,利息给你。我不想要别的。你过了你的,我过了我的。
但是,彭燕说这样的话激怒了赵国庆。她说我就是不离婚,拖着你,你对不起我。
赵国庆愤怒地咆哮着。我已经照顾你15年了。作为妻子,你已经一天没照顾我了。你对这个家庭有什么贡献?我已经照顾好你了。你应该心存感激。为什么非要在这里闹事?之后赵国庆就不再关注老婆了,和你直截了当的交流也就没有意义了
你女儿的苦水,你只关心自己,从不为我们考虑
我此刻无法继续与赵国庆沟通,所以我不得不再次去找文瑶。彭燕认为,只要文瑶不再照顾赵国庆,赵国庆可能会改变主意,但文瑶说,我永远不想破坏他们的家庭。相反,我经常劝赵国庆对妻子好一点,让他回家。也看到赵国庆对妻子照顾的很好,所以对他有好感。我以前住得很远。为了照顾他老婆,我搬到稍微远一点的地方,就是怕她出了事找不到人。
赵国庆的女儿张莉也过来了。她说文瑶阿姨对我妈妈并不坏。我现在跟我爸说了之后,他回家的次数多了,也就是我爸的心在感情上已经不在我妈身上了,但在关心上她也不暧昧,给我妈端吃的,拉屎的。
家里所有的亲戚和邻居都知道我爸爸又要和文瑶阿姨住在一起了,但是我妈妈病了这么多年,失去了妈妈的帮助。家里所有的困难都由我父亲承担。我也理解我的父亲,接受她和文瑶阿姨在一起,尽管他有道德问题。
不过话说回来,文瑶阿姨真的是个很好的人。我生病的时候她照顾我。可以说她也是我们家的一份子。
张莉的突然出现成了说客。她也为文瑶和她的父亲奋斗。然后她回家劝她妈,要她想开一点。但是当冯慧看到女儿来门口当说客时,她很生气。她渴望她的女儿去文瑶,让她远离我们家。不要和赵国庆有来往,破坏别人的家庭。为了母亲的呼吁,张莉度过了一个艰难的时刻。她说:“我拿什么态度跟别人谈这件事?他们对我们很好。我的孩子们在文瑶阿姨的帮助下长大。我有什么资格跟别人说话?”你生病的时候那么自私,你从来不考虑我们的感受,你帮不了你的家人,你当初还跟我说不要生孩子
话还没说完,冯慧打断了女儿的话。她说,是啊,人家帮你带孩子了。是的,你的孩子不应该出生,人们应该帮你带孩子。文瑶毁了我们家不是更纵吗?
听了她妈妈的话后,张莉哼了一声,对她妈妈说,你永远不会想我了。我更理解父亲的艰难和你的苦难,但也希望你能理解我们的感情。你只想你一个人开心。你只从头到尾想一想。
说话的时候,母女俩吵架了,张莉像发泄一样说,我可以替你想,你也要替我们想。如果不是为你考虑,只是为自己考虑,我是不会劝我爸的。我爸现在回来的次数多了吗?他的心不在你身上。回来真好。你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别让我去找文瑶阿姨。我和她没有关系。我的孩子是别人带大的。我有什么资格找她的麻烦?你能不能不要再提这件事了
最后,冯慧也做出了让步,表示以后不会再唠叨丈夫了。与此同时,她还表示,只要丈夫能在晚上早点回来,其他事情就不会过多干涉。赵国庆也同意了,并从文瑶的出租屋收拾了自己的衣服。他说他将对他的妻子负责到底,但他真诚地希望她的妻子能锻炼自己。
张莉说,每个家庭都有自己的艰难经历。其实真的是这样。对于赵国庆来说,他可以毫无怨言地照顾自己身患重病的妻子这么多年。这也是值得肯定的。当他飞起来时,他可以回来对妻子负责,尽他的职责。他没有抛弃妻子和孩子。这就更值得肯定了。
不过话说回来,他的道德有些问题,但他是对是错。我们不能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去评判。也是仁智之事。毕竟不苦别人,我不劝别人好。
对于妻子彭燕来说,身体状况已经这样了。你应该放松,每天过好生活。不要被感情所困,因为身体比什么都重要@罗振松
生活就像一粒灰尘。表面上是自己主导,实际上是天地人主导很多人事变动,我们无法控制,只能随缘如果你想快乐地生活,你必须学会清晰地做事,不要困惑没有什么是完美的,一切都很清楚,污点也很明显活得太认真,所以很痛苦#情感事务所##情感##情感# 下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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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七年,川陕总督岳锺琪忽然收到一封书信,他打开信之后细细一读,差点没把他的魂儿给吓掉。
因为这是一封“大逆不道”的造反信,由“南海无主游民夏靓”所写。信中称,明朝君主丧德,不幸被蛮夷戎狄乘虚而入。所谓夷狄自然是指满洲人,包括当今皇上雍正在内。除了对满洲人表示强烈愤慨,这位“南海无主游民夏靓”还对雍正本人进行了很恶毒的人身攻击。
他指责这位当今皇上,杀害自己兄弟,屠戮良臣,酗酒好色,总之是人神共愤,绝对不配坐在现在这个位置上。信的末尾才说明了他为什么要将信投递给岳锺琪。
因为他知道岳锺琪是南宋名将岳飞之后,身体里流淌的必然是忠肝义胆的汉族血脉,一定会为了中原百姓和汉人正统揭竿而起,把满洲人驱除出中原大地。
夏靓甚至还表示,只要岳将军一呼,就会有湖南、湖北、广东、广西、云南、贵州六省的百姓呼应云集,掀起反清复明的大潮。
岳锺琪看完此信,忍不住浑身发抖。他如此害怕的原因,除了曾经的顶头上司年羹尧才被雍正处死没多久,还因为就在一年前,发生过一件类似的事情。
那时候他在成都府,有人突然在大街上大喊:“岳公爷要造反啦!”他赶紧上奏为自己辩解,雍正一方面说并不会相信这些谣言,另一方面却派了刑部的人到成都暗访。
还好那一次,查明大喊的人只是个疯汉。
时隔一年多,又有人写信来劝他反清,也不知道是真的又来了个疯汉呢,还是雍正在故意试探自己。
慎重起见,岳锺琪先拿下了送书信的张倬,一边审问调查,一边写了一封奏折递上朝廷。他甚至不敢把书信原件呈上,因为其中的而雍正看完却轻描淡写地回信道:“犬吠兽啼之声耳,有何可介意,送来闲览之。”
等原件真的送到雍正手里,雍正也呆了,他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自己在民间的口碑也如此糟糕,他不得不开始重视这封书信背后的根源。
雍正马上做了两件事,第一件事是赶紧修书笼络岳锺琪,毕竟他手握重兵,万一真和谋反者勾结,局面将更不可收拾。
信中他称:“我和爱卿的君臣之情,那是修了几世的缘分才得来的啊。”
安抚好岳锺琪,第二件事则是让岳锺琪假装和之前送谋反书信之人结盟,缓缓地诱出幕后主谋和组织。
雍正的旨意还没传到,岳锺琪已经大功告成。在几次审讯不成之后,他和雍正不谋而合,假意被送信人张倬说服,一点一点地套出了此事的实情。
所谓“张倬”和“夏靓”,果然都是化名,送信人原名张熙,是替他的老师曾静来投书的。他们的反清思想,有很大一部分来源于已故儒生吕留良的著作。
心思缜密的岳锺琪还特意问起,为什么他们认为湖南、湖北、广东、广西、云南、贵州六省的人会一呼百应,是不是已经在这六省布下了一些反清组织,运动开展得比较广泛。
令他失望的是,张熙表示,他和老师觉得这六省的人当年曾响应吴三桂反清,所以只要有人领导,就必定会再次起事。从岳锺琪套出的信息来看,曾静并无详细的反清计划。
写信人曾静很快就被缉拿归案。
但雍正此时任性自负地选择了独一无二的做法。他和曾静当面对质,引经据典,用儒家理论和历史现实来驳斥汉族正统论,然后极力辩证自己的清白,希望曾静心服口服。
雍正可谓苦口婆心,不知道是觉得实在委屈,还是对自己的辩论能力十分自信。
比如,雍正说:“逆贼大概是觉得本朝是满洲人,却当了中国之主,所以抱着自私的疆界理念大放厥词。殊不知,本朝作为满洲人,和汉族的区别就像大家有不同的籍贯一样。何况在历史上,舜是东夷人,周文王是西夷人,影响你们汉人认为他们是圣人了吗?”
不得不说,雍正的理论水平是可以的。
但在曾静这一面,哪里还有真正去辩论的勇气?他有怂恿岳锺琪反清的胆量,但当生死存亡的时刻真正来临的时候,他认罪服输得比谁都快。
在曾静的悔过书里,他坦承自己是弥天重犯,见闻固陋,实在是被已故文人吕留良著作的思想所迷惑,才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同时认同雍正讲解的一番道理。
他说:“今蒙圣谕开示,‘曾静胶执中国夷狄之见,胸中妄起疑团,若不读吕留良之书,不见吕留良之议论蜂起,快心满意,亦必有所顾忌,而不敢见之文辞。’
“此诚洞见肺肝,民情丝毫不能隐处。凡此乾断,固非具大舜之智,不能明察到此。抑非裕帝尧之仁,不能钦恤如是。仁智交融,圣神并至,焉得不令闻者拍案惊倒,以为千古圣明之君所不到……恭逢这神圣天子在上,竟无说可以颂扬比拟得,只有尊之敬之如天地,亲之如父母而已,更有什么话说得。”
雍正特立独行的处置还没结束。
他对曾静的悔过很满意,于是把审讯记录、自己的道理、曾静的四十七篇口供等编成四卷《大义觉迷录》,在全国流传。
同时他对吕留良的后人处以极刑,但对曾静网开一面,让曾静去全国各地现身说法,说说自己之前是怎样被吕留良迷惑,又是如何在圣上的教育下醍醐灌顶、彻底开悟的。
雍正大概以为,自己的这套辩解之词说服了曾静,就也能说服天下所有人。然而有意思的是,恰是雍正有这份自信,因此在《大义觉迷录》里才保留了大量的反清原话和皇室内部事务的细节。
《隋唐嘉话》记载了这么一件事,说“太宗将诛萧墙之恶,以匡社稷,谋于卫公李靖,靖辞。谋于英公徐勣,勣亦辞。”《隋唐嘉话》是唐朝人刘餗(音速)所著的一本笔记小说集,不算正史,但《资治通鉴》却予以采信,把这件事记录在案。
这也不打紧,怪就怪在,李靖和李勣既然明确拒绝参与玄武门之变,李世民反而“由是重此二人。”
按理来说,李靖是不应该推辞的。因为李靖和李渊曾经有过小恩怨,所以李渊晋阳起兵的时候,李靖是准备跑到杨广那去告发的,结果半路被唐军堵在了长安,当场拿下。而且李靖还不服软,气得李渊差点就要开刀问斩,是李世民及时赶到,好说歹说救下了李靖。
有很多史料都足以证明,李世民对李靖一向非常器重,乃至于召见李靖,从来都是称之为兄长,不把他当臣子看待,因为同是源自陇西李氏嘛。李勣虽然是瓦岗寨出身,但投诚后长期跟随李世民征战,也是很受信任的。
所以李靖和李勣都应该是秦王党,不应该推辞,而且也与《旧唐书》的《隐太子传》冲突了,那里面记载的是,李靖、李勣等数言:“大王以功高被疑,靖等请申犬马之力。”
因此只有一种解释,这是聪明人之间的心照不宣。为此,必须先说说此前的仁智宫事件。
武德七年(624年),唐朝已经基本完成全国统一,李渊心情大好,准备前往刚刚建好的仁智宫避暑,命李建成留守长安,李世民、李元吉随行。得到消息,李建成立马坐不住了,急忙通知李元吉:在此期间从中举事。
李渊不过是去避个暑,李建成为何坐不住了?因为李渊去仁智宫,不仅带了李世民,还带了一众嫔妃。
当时的情况,李世民功高名重,在朝臣中得到了广泛支持。李建成为了保住太子之位,只得利用李渊晚年好色的弱点,极力拉拢那些受宠的后宫嫔妃。而一旦李世民利用仁智宫之行,与这些女人搞好关系,李建成就连最后的筹码也失去了,他不能坐视这种情况发生。
但他具体是怎么安排的呢?一边召集自己的私人军队“长林兵”,一边派人运送铠甲武器到自己的亲信,庆州(今甘肃庆阳)总管杨文干处,命他举兵接应。
从这一安排,就可以看出当时李建成张皇失措,是没有经过深思熟虑的应激反应。
首先来说,此举的目的就很不明确。仁智宫位于长安以北,杨文干所在的庆州位于长安西北,如果李建成自己从长安出发,杨文干从西北而来,的确是可以实现对仁智宫的合围。问题在于,控制了仁智宫,他到底要做什么呢?《资治通鉴》载:建成使元吉就图世民。也就是说,目标是李世民。
既然是处理家庭事务,那么用亲兵就可以,发动长林兵没问题,最多再串通禁军。但是李建成联络杨文干,就是擅自调动外兵,性质就已经变了,整个行动就变成了造反了。
杀秦王跟造反有什么区别?区别太大了,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人心不服啊。对李世民,你还可以编造罪名,对李渊,你怎么编?就算你成功了,那么你可以造反,别人怎么不行?一定后患无穷。所以名义这个东西,不能看得太重,不能重名而轻实。但是也不能完全不管,否则你这个正义性就有问题。这就是为什么后来的朱棣明明就是造反,还非要打出一个“靖难”的旗号,总要面子上说得过去,不然就争取不到中间派的支持,这就是名义的作用。
其次,干这种事,最重要的是机密,趁人不备,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迅速拿下,兵不在多,而在于精,一剑封喉,一击致命,根本就不需要外兵。你要调外兵,就势必要进行联络,一联络,就容易走漏风声。何况李建成临时才安排运送甲仗,这么敏感的物资,怎么可能毫无动静。
结果负责运送的人还特别不靠谱,走到半路,扭头就跑到仁智宫告发,事变直接流产。干个坏事都干成这样,要是真让李建成继了位,大唐的前景可真是堪忧。
所以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李世民准备发动玄武门之变的时候,李靖和李勣都推辞了,因为那时他俩的身份不一样,李靖是灵州行军总管,李勣是并州行军总管,都是外将。而你李世民是要杀太子,不能动他们的兵马,跟李建成一样,一动就是造反。所以李世民问完了他俩的意见,一下就心领神会,事变的时候兵力再不济,也没有再找过别人。只有派高士廉去私下放出了一批在押囚犯,以备不时之需。
只要没用到外兵,这件事就始终是个“清君侧”之类的东西,就是师出有名的义举。李靖和李勣按兵不动,就是最明智的举动,你在宫里干你的,我们在外稳住地方,防止异动,同样是效了犬马之劳,这才是真正的里应外合。
事实也证明,由于知情人不多,整个行动密不透风,果断出手,一举成功。虽然遇到了东宫和齐王府亲兵的疯狂反扑,但是咬牙硬顶到李渊交权,很快就平息了下去。
事成之后,四方无事,几乎没有任何像样的变乱,政权顺利过渡,李世民心里,当然庆幸当初李靖和李勣给了他正确的信号,因此更加器重咯。
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历史##隋唐#
雍正七年,陕西总督岳锺琪忽然收到一封书信,打开之后差点没把他魂儿给吓掉。
信里的用意一句话就可以概括:您作为岳飞岳武穆的后人,又握有重兵,当像您先人一样,驱逐异族,为汉人复仇。
为了能说服岳锺琪,里面当然还详细强调了汉人正统论,质疑满人统治,以及声讨雍正个人的夺位、弑兄、虐弟等罪名。
岳锺琪看完浑身发抖,也不知道是真的有人要反清复明呢,还是雍正在故意试探自己。
左思右想,只好赶紧先拿下送书信的人,然后写了一封奏折递上朝廷。
他甚至不敢把书信原件呈上,因为其中的话实在是太敏感、太大逆不道了。
而雍正看完却轻描淡写回信道:“犬吠兽啼之声耳,有何可介意,送来闲览之”。
看这语气:就当是狗叫两声得了,送来“闲”览之,我有空的时候随便看看。
等信的原件真送到雍正手里,他却惊呆了,说:我完全是流着泪看完的,真是做梦也没想到天下人这么说朕啊(惊讶堕泪览之,梦中亦未料天下有人如此论朕也)。
他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经历了父亲康熙的文治武功,正统性竟仍然饱受质疑,而自己在民间的口碑也如此糟糕,他不得不开始重视这封书信背后的根源。
雍正马上做了两件事,第一件事是赶紧修书笼络岳锺琪,毕竟他手握重兵,万一真的和谋叛者勾结,局面将更不可收拾。
信中他称,我和爱卿的君臣之情,那是修了几世的缘分才得来的啊,甚至不惜赌咒发誓,“朕生平居心行事,唯一诚实二字。”
安抚好岳锺琪,第二件事则是让他假装和送信之人结盟,缓缓诱出幕后主谋和组织。
对方果然中计,很快写信的曾静被缉拿归案。
清人入关以来,这种谋逆的文字和读书人其实一直不少,大致处理方式都一样,把人处死,文字销毁。
对于统治者来说,怎么可以让这些大逆不道的思想继续传播流毒于世呢。
但雍正此时却任性自负地选择了独一无二的做法。他和曾静当面对质,引经据典,用儒家理论和历史现实来驳斥汉族正统论,然后极力辩解自己的清白,希望曾静心服口服。
雍正可谓苦口婆心,不知道是觉得实在委屈呢,还是对自己的辩论能力十分自信。
但这显然是一场不太公平的辩论,因为在曾静这一面,哪里还有勇气辩解。他有怂恿岳锺琪反清的胆量,但生死存亡的选择到自己面前时,认罪服输得比谁都快。
曾静的悔过书里,坦承自己是“弥天重犯”,“见闻固陋”,实在是受了已故文人吕留良著作思想的迷惑,才会做出如此不道之事,同时认为雍正讲解的一番道理“仁智交融,圣神并至,焉得不令闻者拍案惊倒,以为千古圣明之君所不到”。
“恭逢这样神圣天子在上,竟无说可以颂扬比拟得,只有尊之敬之如天地,亲之如父母而已,更有什么话说得”。
雍正特立独行的处置还没结束,他对曾静的悔过很满意,于是把审讯记录、自己的道理、曾静的四十七篇口供等编成四卷《大义觉迷录》,在全国流传。
同时对吕留良后人处以极刑,但对曾静却网开一面,让他全国各地各处去现身说法,说说自己之前是怎样的被吕留良迷惑,又如何在圣上的教育下醍醐灌顶彻底开悟。
雍正大概以为,自己的这套理论,服了曾静,就也能服天下所有人。
然而有意思的是,恰好是雍正的自信,在《大义觉迷录》里保留了大量的反清原话和皇室内部事务的细节,他的本意是想让人看到这些言论的荒谬,但一定程度上却帮助了这些言论在反对者当中更广泛的传播。
回过头说说岳锺琪,三年之后,雍正以“误国负恩”之罪将他监禁,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始终对此事心存芥蒂的缘故。
之前所说的几世修来的君臣情,又说自己唯“诚实”二字,此时看起来更像是个讽刺的笑话。
雍正告诫子孙,不要杀害曾静,让他永远成为反面典型的宣讲使者。
但他的儿子并没有照做。乾隆一即位,便立刻将曾静凌迟,并下令禁止传播《大义觉迷录》。
大清对于文字之祸的处理方式,重新回到原本该封就封、该杀就杀、绝不姑息的轨道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