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计准则评价的内容及指标(会计准则的定义)
看了头条收益的调整规则,我觉得大意如下。
1.收益分成更加精确的向优质原创的内容靠拢。
在创作方式上,微头条的收益将变得困难。原创图文的收益会增高。这对于许多小作者来说,有不小的挑战。
2.收益分成有了线性的递进。什么意思呢?就是以往的时候,许多长时间原创深耕的作者,他的流量和单价与一些写头条不久,但文章质量还不错的账号差异不大。甚至很多人喜欢借用新人账号流量扶持的政策,喜欢隔一段时间换个账号。
但现在这样没有太多利益可以玩了,头条增加了粉丝收益,这意味着作者们想要赚更多的钱,就要对一个账号持续深耕。粉丝越多,互动越多,收益将越高,这对于那些老账号,老作者将是好消息。对于新账号新作者不太友好。
也就是说头条其实并没有降低收益分成,只是调整了分配结构。
对于想在头条创作赚钱的作者们来说,这个规则其实会更好,只要你坚持住,持续输出优质原创,你的文章单价会不断上升,收入也会越来越高。
这是一次蛋糕的从新分配,所以赶紧行动起来吧。
另外因为现在有了品鉴官制度,头条开始用这个制度影响收益了,规则里这样写到:被品鉴官评价为优质内容的账号越多,收益会增加,反之当然会越少,也就是说以后作者们要注意减少低质量内容的发布,特别是微头条,不要让低质量内容降低自己账号的优质权重。四个字:宁缺毋滥。
本书在对红色旅游开发绩效的内涵、特点、维度以及红色旅游开发绩效评价的意义和功能等基本问题深入分析的基础上,按照经济绩效、社会绩效、游客满意度这一基本框架,采用投入-产出评价模式构建了红色旅游开发绩效评价指标体系,针对红色旅游绩效评价的综合性评价特点,对当前几种常用评价方法的优缺点进行了比较分析,对红色旅游开发绩效评价制度建设的相关问题进行了探讨,并选择韶山(毛泽东故里景区)、花明楼(刘少奇故里景区)、乌石(彭德怀故里景区)三个具有代表性的经典红色旅游景区,运用TOPSIS方法,对其开发绩效进行了评价和比较,对如何提高红色旅游开发绩效提出了对策和建议。
“批评家”何以沦为“拍马家”?
当代文坛,近20年来,有一个怪好玩的现象,就是正经的“批评家”几乎要没了。如今写“评论”的人是还很多,但那些人不如说是“专业表扬家”。
过去,在“文学”还让人高看一眼的时代,合格且生猛的“批评家”还是大有人在的。诸如朱大可、韩石山、王彬彬、李更、李静这些人,不管文章好不好、评论到不到位,起码有一条行业准则守得住,就是不徇私情,不惧实话,敢得罪人,敢投枪匕首。他们的文字也很有爆破性,铁面无私操刀必割,还挺对我脾性胃口的。想当年,朱大可批余秋雨是“文化口红”,王彬彬暗讽王蒙“太会做人”,韩石山怒怼谢冕是“千字文大师”,王朔炮轰金庸是“四大俗”,真有“上马横槊下马纵谈”的霸蛮劲头,也都是一代名文。批评家在文坛,本就该是牛虻,是乌鸦,是啄木鸟;不是打手,不是门客,更不是孝子贤孙。
再后来,这批有胆识的批评家,渐渐地就给“污名化”了。送你一顶“酷评家”的帽子,暗讽你专挑事儿,是搬弄文字行凶,是碰瓷名人的文场泼皮,渲染得“批评”似乎都是公报私仇放冷箭喷毒液的下作事了。再说,这些“老前辈”年纪也大了,廉颇老矣难持风雅,不是解甲归田,就是懒寻旧梦,年轻一代又青黄不接后继乏人,从此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文坛难听到一两句实诚话了。以至于现在,随便打开“文艺批评”之类期刊,我敢说十有八九是彩虹X,剩下几篇奄奄一息的,断也难脱关系稿或人情稿嫌疑。这不是我一介喷子信口雌黄,名人许子东就说过,“100年来,中国的文学批评从未像今天这么软弱,像今天这么没用”,还戏称“拍马家”。
讲真,如今哪剩多少“批评家”,都争先恐后当“表扬家”去了。你要翻批评家诸公的集子,这位小李如何“开创汉语新高度”,那位老王怎么“让世界文坛颤抖”,简直人均茅奖诺文,连本该引领风气的“评论家”们,都一窝蜂引吭高歌酿造泡沫,稍微一拧都是水分,这就是当下批评界一大奇观。前些年,谢泳谢有顺们正如日中天着呢,突然跑去大学当教授,撂下评论大业不干了,可谓有先见之明。当文学批评沦为家丁抬轿,这活但凡家厨还有五斗米都不愿干啊,和《世说新语》里“学驴叫”有何区别?当今的名作家,最瞧不起的人,往往就是研究自己的“评论家”,以为是自家赏饭吃。我就当面领教过不少类似的言论。那谁谁,“吃鲁迅饭”的,还有那谁谁谁,“吃莫言饭”的,当批评成为啃饭之道,谁会自讨没趣逆鳞呢,作家自然也就傲娇起来。评论家的不自重,让写评关系颠倒至如斯地步。
那批评家们还能干什么呢?依我观察,当今的“批评家”们,是就此兵分两路。一路,是“不讲真话”,还有一路干脆“不说人话”。不说人话的,净弄些术语故弄玄虚,让你字个个都认得连成一行却成天书了,一份两千字的《余华论》竟会比康德黑格尔还难懂;不讲真话的,就源源不断生产谀词当礼品派送,春夏秋冬白天黑夜风雨无阻,比外卖小哥还勤快周到。还有变本加厉的角色,转益多师功力深厚,能吸星大法,可以“二合一”的。北大有位张姓名教授,我以为就是这类“极品批评家”的掌门级人物。偏偏文坛就属这些人最吃香,最是风生水起。每逢“国际学术研讨会”,讲坛上衣冠楚楚西装革履高谈阔论“批评家的底线与操守”最大声最入戏的,往往也是他们。
文人重风骨,何以独独批评家会颓落至此?我能想到的最主要原因,就是近些年“圈子化”的形成。过去的文艺批评,不管论文还是评画的,至多只是个领域,大家各自为政,关起门来单干,不存在利益勾连或人身依附关系,自然敢“我手写我口”,快意当前,肆意讥弹。到后来,行业随着“规范化”,也就日益圈子化,逐渐坚如磐石起来,外人水泼不进,内部又都是熟人关系,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甚至前程还捏在人家手中,你如何还有底气投袂高谈奋髯横议,乃至顶撞非难?个中奥秘,咱成年人是心照不宣。比如,居然也有条友受到蒙蔽,谬夸我有“风骨”,“敢抡起笔来一通乱砍”云云——可究其实际,还不是因为咱不在圈内讨生活,无需看人脸色?相信我,敝人要在作协混个小板凳,保准会比任何人识趣,知大体,怂出新境界。
当然,批评界绝不至于“全员恶人”的。这个圈子,也有很多我佩服的人。比如昨天去世的周勃老先生。他生前,是本地(武汉)一名文学教授,数十年前曾为了一篇文学评论,蒙冤沉沦半生,始终不改旧我,宁折不弯。如此当之无愧的“批评家”,家门五公里之外就绵绵不绝存在着,我们哪有理由悲观呢!#写作##文化##评论#
图\自诩“批评家”的许渊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