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货的会计分录(发货会计分录用什么凭证)
老田突然死了,享年五十多岁。没多久,老婆带着千万资产养小鲜肉了。
老田农村人,八十年代末就创业开了纸箱厂,生意相当不错,雇了一个小保姆,做饭洗衣纸箱厂也帮忙。保姆比老田儿子大两岁,爹娘身体有病,家庭非常贫穷,吃了上顿没下顿,上不起学,求人说情来到老田家当保姆,眼勤手快嘴巴甜,深得老田老婆喜欢。老田老婆对保姆像自己孩子,好吃的尽量给她吃。由俭入奢易,由奢返俭难。保姆心里非常向往这样的日子。转眼两三年过去,吃的好,保姆长得出挑了很多,老田落在保姆胸前的眼神也多了。保姆迅速捕捉了老田眼底的幽邃,心思便多了,觉得不能稀里糊涂地找个对象嫁了,一定要嫁给老田。
一天中午,老田午休,保姆爬上老田的床,一个有情,一个有意,二人不谋而合就做了苟且之事。好几个月之后,保姆肚子就显怀了。这时,她不再是那个乖巧的女孩,她寻死觅活,闹着让老田离婚娶她。老田像无事人一样把包袱甩给老婆。老婆实心眼,就想着糟蹋了黄花闺女,说出去丢人现眼,赶紧秘密处理,多赔钱。保姆则非老田不嫁,所有家产都给她都不行。老田几个朋友都是成功老板,也离婚了娶了年轻漂亮小媳妇。朋友们经常带着小媳妇秀恩爱,炫耀自己的成功。老田非常羡慕,心中也滋生了离婚之意。保姆限期要求老田离婚,否则告发老田强奸她,要让老田坐牢(后来老田老婆才明白,老田背后给保姆出主意)。老田老婆想,三个孩子渐渐长大,老田坐牢,这名声在外,对孩子以后肯定有影响,权衡利弊,咬牙离婚。老田净身出户,纸箱厂由老婆打理,孩子由老婆抚养,老田不出抚养费。
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型时期,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只要有平台,绝对暴发户。老田离婚时,表面净身出户,实则多年掌管家里财政,带出来的钱比留给老婆的空壳厂子多得多,他在那离婚娶漂亮小媳妇的老板带领下,做钢材生意,从搭钢管架起步,实体零售,迅速拓展,承包诸多工程项目供货,直接送货到工地,价格不透明,暴利,不几年就像吹气球一样经济爆棚。老田西装革履,油头粉面,皮鞋铮亮,戴着老板戒子,总裁冷酷面孔,言语少,挺胸腆肚,举手投足皆成功老板气势。媳妇好不容易过上豪门生活,绝对小心翼翼,生怕被老田抛弃,在老田面前就是听话的招财猫,忠诚的宠物狗。老田高声一句,她吓得不敢言语。有时过于害怕,听不懂老田的意思,老田便像训孩子一样训斥几句,二人过出了三纲五常的尊卑。
老田生意上跑腿穿票据的事,交给媳妇。媳妇一面对别的老板,就怕出错,瞬间忘了老田交代,磁呆磁呆的,被人诟病不耻。有好事者,就当她面开玩笑说,年龄差太大,老田恐怕功能跟不上需求。她为了炫耀老田雄风震天吼,就生了个二胎。满月那天,她亲自拿着红鸡蛋,挨个给市场商户数百人送,满脸堆笑,又生一子,幸福洋溢。她一出门,就有人毒舌:碎的没长大,大人先不在了。
老田渐渐有意培养小媳妇,生意来来往往以及账务都让小媳妇参与。小媳妇终于练出来了,深悟其里,往来应酬淡定自如,腰杆挺直了,服装讲究名牌了,笑意盈盈,人面桃花,气质这块拿捏有度,经常当老田面和生意中的小鲜肉伙伴打情骂俏。
老田发家了,儿子谈了对象,找老田买房。老田给儿子购置了房产,在土门又开了门面,让儿子做生意。儿子和后妈时不时见个面,两人说说笑笑,非常鹭港,外人看不像后妈继子关系,更像情侣。继子偶尔开个玩笑,后妈笑的前仰后合。毕竟,十多岁时经常一个锅里吃饭,说不定当时,还两小无猜来着。
老田媳妇变了很多,再也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受气包,反而再也不把老田放在眼里,言辞也凛冽了许多,时不时飘个白眼。她经常和小鲜肉聊的人面桃花,热情洋溢,神采飞扬。众人说,那天老田一蹬腿,她立马养个老白脸。老田憋屈,抑郁,整天酗酒,一日三餐,进食少,饮酒多,言语寡淡,一脸黑线。
一天,老田实在受不了老婆花枝招展,爽朗笑谈,四点多就独自回家喝闷酒,一直喝不停,酩酊大醉,身子斜着从椅子倒下去,头杵在地上,弓着身子,一动不动。媳妇七八点回家,老田早已归西,享年五十五六岁,留下千万资产,小儿子还上幼儿园大班。
老田离开了,老婆独揽大权,看不出有丝毫的伤心,穿的更加光鲜亮丽,而且身边很快就出现一英俊美男,比她小两岁,和继子同岁,二人毫不避讳,出双入对,大家说,老田挣了一辈子,原来是为了小媳妇养小白脸的。
回头再想想,也许一切命中注定,如果让老田重新走一遍过去的人生,不知会不会选择离婚娶保姆,老田的确活出了男人所谓的成功,可以在那几个成功老板跟前晒一波幸福,秀一秀恩爱,可归根到底,还不是留下两未成年儿子,撒手人寰了。真正笑到最后的是谁呢?不得而知,也许,老田小媳妇的小白脸早已挖好陷进,待资产被掏空时,她就被抛弃,步入走投无路的败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