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会计盖章的账簿有法律效力吗
公元1372年的一天,本是个艳阳高照的大晴天。朱元璋一不小心发现了个“不是秘密的秘密”,立马气得七窍生烟,好心情跑得无踪无影。
原来,全国各地都在使用已盖上官印的空白账本。按老朱的规定,本应该是先做好账再盖章,可大小官吏竟然统统反着干。
更可恨的是,“地球人都知道,就俺老朱不知道,这不是欺负俺老朱吗!”朱元璋心中隐隐作痛,某些儿时的隐秘回忆,开始沉渣泛起。
“俺小时候,父母那么辛勤劳作,全家一年到头还是吃不饱,穿不暖。为啥?就是那些贪官污吏,把本应该发给老百姓的钱粮,一层一层剥削干净。
这些狗官,连荒年发给百姓的救济粮都不放过,任凭俺爹娘兄妹活活饿死,他们连眼都不眨一下。我若不是去当和尚,又去乞讨,也早就饿死了。
俺历尽千辛万苦当上了皇帝,皇位都坐上了,你们竟然还敢欺负朕,愚弄朕!今天你们敢私自在空白账本上盖章,明天,你们是不是敢在俺老朱脑门子上盖章了?看样子,真是活腻了!”
朱元璋坐在龙位上,越想越气,家仇国恨一起涌上心头。他把龙椅的扶手拍得邦邦响,恨不能亲手把那些贪官污吏碎尸万段,方解心头之恨。
天子之怒,威震千里。朱元璋下令,把全国所有省(13个)、府(140多个)、县(1400多个)主管官印的官员,全都杀掉;副手痛打100杖后充军。
就连各级监察部门也要负连带责任。为啥?你监管不力。
今天,史学家们已拍板定论:朱元璋确实是个为老百姓着想的好皇帝,他的廉政防腐制度,在封建社会的历史长河中,可谓No.1。他杀起贪官污吏来,毫不姑息。
可是,凭良心说,这次空印案是个冤案。
据史书记载,每到年底,地方各级政府都会向中央政府汇报一年来的财政状况,先是做帐,做好帐后再盖章官印。
但因为稻谷从地方运到中央是有损耗的,地方官员也不清楚路上究竟会有多少损耗,所以就把那个数字空着不填,等到了中央政府核实以后再填上。
明朝那时候没有高速公路,没有高铁,没有航运,没有网络,有的只是马、船,和人的腿。从地方上到中央政府,单趟至少要一两个月,一个来回怕是三四个月就过去了。
所以,为了工作上的便利,各地方政府就想出了一个权宜之计:先把章盖上,等最后数字定了再填上。这本是从元朝就有的习惯性做法,到了明朝,也从未被明令禁止过。
按说这不叫贪赃,也不叫枉法,只是为了把工作做好而想出的“小窍门”。可各级地方官吏们,在使用这个小窍门之前,没有向朱元璋汇报备,这就触犯了他的逆鳞。
朱元璋对权力极为看重,最忌讳的就是有人挑战他的皇威。因此,尽管他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是怎么回事,依然下令严惩,目的是“杀千儆万”,看天下当官的,日后还敢胡作非为擅作决定!
空印案,是明初洪武时期四大案之一。跟那三个案件比起来,那些官吏们,确实死得有些冤屈。但这个案件过后,确实再也没人敢用盖了章的空白账本了。
#明朝有哪些不可思议的大案#
也谈写作有风险——讲述自己的故事
喝墨水的人,认为没什么风险。错,不但有,而且较大。小到道歉,做检讨;大到罚款,报复,打官司。30年前,我的一位文友,在小报上发表了一篇几百字的小说,其中写了一家实名饭店,仅说了“不三不四”四个字。文章被这家饭店看到后,对文友实施了暴打。不过,这家饭店并没有获得便宜,被文友的亲戚来了个“扫荡”。因此,10年前,我向“起点”编辑部发送一部长篇小说时,主审编辑三叮咛四嘱咐,千万别写真名真单位,以免引起官司。
文艺创作的人物可以虚构,但新闻报道相反,时间、地点、人物、事实必须绝对真实,来不得半点虚假。
我是1984年开始搞新闻创作的,记得那时新闻媒体的威力有多大,倘若是一篇表扬稿见了省报,被表扬者就会改变人生轨迹,得到提拔;假若是批评稿,被揭露人就等待处理或坐牢。那年,我地的一位高考落榜生回家拾狗粪的事迹登在了《湖南日报上》后,立刻调任镇长。所以,不是记者的新闻表扬稿,必须经乡政府审核盖公章。
但揭露举报稿不需要盖公章。这是什么原因?请看当时的媒体编辑和党政干部的社会责任感,认真到了何等极端的地步。凡是报社收到此类稿件后,有问必答,有案必查,非水落石出不休。因此,写稿人的风险倍增。
我自被聘请后,大众从广播里知道了我。于是有人对我提供了乡政府用救灾款订报纸的线索。听到之后,初进龙潭不知深和浅的我,更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不分对象没有核实,立刻反映到《人民日报》读者来信栏编辑部。
十多天后,县信纺办的人找上门来。
那人一进屋,一边脱衣服,一边开玩笑放连珠炮似地倾诉道,说我“害”得他好苦,连累他跌到水田里。若我不写,就不会来找我,他就不会跌到田里的。见状,我连忙打开火炉给他烤衣服又连声道歉:“对不起!实在不好意思。”接着他又拿出一大包《人民日报》寄给他的材料给我看,极不耐烦地说:“这么多的材料要我调查清楚、将处理结果、由你、我及当事人签名盖章,限期汇报寄回报社,好麻烦!”我也真没想到报社是那么的严肃认真,一丝不苟。令我惊讶又佩服!
接着他问了我的个人情况,确认是我向《人民日报》反映的,以及事情的起因、经过等,像法院法官审理案件一样做了笔录,笔录经我审查签名后,他才返回乡政府。
我以为事情就是这样结束了。然而,大麻烦在后头!
“双抢”的中午,我刚下田把化肥撒进田里,准备将肥料拌匀入泥时,村会计找上田来说,要我马上去村委会。县、乡干部来了,有事找我,否则后果自负。
我双脚沾满泥巴跑进村里,只见县、乡、村干部坐满一屋。这时,村书记马上介绍说:“就是他。”副乡长立刻问道:“给人民日报写的事是你写的吗?”我说“什么事?”副乡长不耐其烦说“还用问。用救灾款订报的事。”“是的”。“有何依据?”“有许多的村会计如是说。”“那现在请你跟我们走一趟。”“正‘双抢’哪有时间?”“那没办法,麻烦是你自找的。”“双抢后再说吧。”“不成!上面等着汇报呢!”你一言我一语,见我推辞不愿前往,副乡长就提高嗓音吼叫道:“这是一篇地地道道的假报道。你必须承担责任,消除影响。”我心里一惊,想:“难道这么多会计都会说假吗?不能,绝对不能!”他们见我不说话了,以为心虚,更是气焰嚣张起来。坐在一旁一直没说话的财税所所长拿出一个大账本拍马屁说:“老刘哎,这样的事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的,你不要乱来。这笔钱一定经过我们财税所、我这儿有账可查的……”
我灵机一动打断她的话说:“哦!您的账本能给我看看吗?”
“当然可以。”。
我拿着全乡199个生产队救灾减免的明细账本,像雾中观花,满脑一片茫然,看不出半点名堂。因为我对上千名救灾户人生地不熟,不了解实情。于是赶紧翻到了自己生产队社员的账单。一看救灾款的数字,再与订报款的数字一对照,恰如和尚头上的虱子——明摆着,一目了然。生产队十多个救灾户就是订报户,订多少钱的报纸就救灾多少钱。社员们到手的都是《湖南科技报》,而不是钱。这难道不是用救灾款订报纸又是什么呢?
我把账本往桌上一丢说:“各位还有要说的吗?为何还企图倒打一耙?”副乡长不见了。
在铁的事实面前做出了“立即纠正救灾款订报的错误作法,杜绝类似事件的再次发生”的处理决定。经我签名盖章才了结。有惊无险。
吸取这次教训后,千条万条,证据拿在手里第一条。特别是批评稿,每个字都要用枰称后再定稿。这类稿本不想写,一无稿酬二要得罪人又有风险,谁都喜欢奉承,但这是一个新闻工作者的使命和责任。被批评的不喜欢,大众却喜欢。要警惕的是,你要批评人家,正人先正已。否则,不论迟早会遭到报复。几十年来,我无论他权利多大,职位多高,怕就别写,写了就不怕。在中央、省、市、县报纸、杂志、电台、电视台、网站用稿五百余篇,从未失实过。其中一些趣味性的揭露稿大家还常拿出来取乐呢。
我们公司有一个图书室,不知道从何时积累了那么多书,整个一大屋子都是书籍刊物。这也方便了大家没事就借一两本学习学习。
应该是春季刚开学,女儿老师布置任务,要读一本红书,写读后感。我在图书室找了一本《红日》拿回家给女儿看。
我记得6月份就还了这本书。可是,图书室管理员严老师说我没还。她拿来记账的本子告诉我,凡事还了书的,都要写上日期后,盖章“已还”。我借的这本书后面分明是空白。
我说,会不会您忘记帮我盖章了?严老师立马头摇得像破浪鼓说,不会,不会,绝对不会。我干图书管理这一行,从来没有出过差错。
“哦!”我说,“等我回家找找看,找不到就按规定赔呗!”她说:“可以。”
国庆这几天,我没有忘记这件事。在家翻了个底朝天,硬是没有找到这本书。
今天中午吃饭路过图书室,在门口就看见一帮人在里面坐着闲谈。看见我过来了,立马鸦雀无声了。
我说,呵!这么热闹?严老师,我回家找了,确实没有那本书,那就赔钱吧!您算好告诉我一声下午我给钱就是。
说完,我就走了。小田从图书室出来追上我说,姐,不赔她,她在和别人说你耍赖呢!
我笑笑说,我赖得了吗?不赔钱她能放过我?
不过呢,听到这话我确实生气。几个老娘们吃饱撑的,没事就凑在一起东说西说的。
下午上班,我去档案室查资料。倩倩帮我找资料,我坐在她办公桌前等着。桌子上有几本书我随便翻了翻,突然一本红色书皮映入眼帘,居然是《红日》。
我腾地一下站了起来。问道,倩倩,这个《红日》是在公司图书室借的吗?
倩倩回答,是的,儿子学校要写建党100周年文章,我借了好几本书拿给儿子看,还没还呢!
我立马跑出档案室。倩倩后面喊,姐,资料不要了?我边走边回答,等会儿再来拿。
我到图书室门口,看见主管图书室的经理助理也在。听见严老师说,看嘛!就是这本《红日》架子上我找了好几道都没得。她根本没有还,还说我没给她盖章。
我一下子窜到他们跟前,生气地说,多大点的事啊?居然还在张助理面前告状?请把账本拿来查查再说。
严老师显然吓了一跳,把账本拿给我。我快速翻到6月份,很快找到了倩倩那龙飞凤舞的签字。上面赫然写着《红日》及书号。
我拿到张助理跟前说,张助理,麻烦您帮我看看,我3月份借的这本书是不是倩倩6月份借的这本书?
张助理仔细核对了书名和书号说,是的,是同一本书。
请问严老师,如果这本书我没有还的话,倩倩是怎么从这里借走这本书的?
她拿过账本仔细看着,哑口无言了。
我说,没错吧?我没有耍赖吧?我怎么得罪您了?因为一本书您就闹翻天了?
年轻的张助理说:“工作上失误……”
“张助理,这事给您没关系。”我说。
我这么尊重您,您说您工作从来没有失误过,我还是相信您。我就一直以为是我把书搞丢了,现在呢?您自己想想看吧!说完我走了。
终于出了一口气,心情大好。我唱出了“喜羊羊,美洋洋……。“但我还是不明白她为什么对我这样呢?
#微头条日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