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会计见多
女儿回来了,母亲听说后着急了,让嫂子打来电话催我们过去。
女儿叫了一辆滴滴,我们坐车去了哥哥家,九十岁的母亲看见我们马上迎过来拉着女儿的手,紧挨着女儿旁边坐下,嘘寒问暖,“姥可想你了啊……”
一年多没见了,女儿也想她姥了,她对姥姥的感情似乎比我都深,她起身拿着自己买的车厘子,草莓,黑提到厨房去洗,洗好后端上来亲自把大草莓送到姥姥嘴边,她姥姥可高兴啦,两人亲热的聊着……
嫂子准备了一桌子丰盛的饭菜,红豆米饭,豆角排骨,烧鸡,还有鱼……,我们边吃边聊,嫂子说话一句直来直去,女儿在北京上班,她一直有些忧心,“租房毕竟不是长事儿,租到什么时候,连个根儿都没有,不容易啊!”
她说我大侄儿的同学是北京坐地户,在北京拥有五六套房子,不用上班,一年房租五六十万,“穷人住北京没意思,她一个姐妹花四五百万买个五十平不到的房子,一家五口挤挤巴巴住一块儿,亲戚去过一次就再也不想去,“看着就闹心,啥意思,难民似的,有大庆一百五十平的房子不好好住,去北京遭罪,也就图个虚名儿,没俩个钱儿就别去北京!”
说的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儿,细想句句大实话,北京的房子对我们小家小户本来就是遥不可及,嫂子又提到她妹妹的女儿欣欣,省内小城市三本毕业生,靠她爸爸的关系去南京的一个大企业上班,她爸又花三百七十万在南京给她买了套七、八十平的房子,准备将来全家一起去南京住……
说的我好羡慕,我们何尝不想在北京给女儿买个房呢,四十平也行啊……
饭后,老公去厨房刷碗,我拖地,女儿去小屋陪她姥姥说话,过一会儿,老公干完活回屋,嫂子又打开话匣子,她弟弟的女儿大庆石油学院毕业,财会专业的,毕业后分到油田企业,现在过的可滋润了,工资蹭蹭涨,住着二百平的楼房,考上了会计师,还考取教师资挌证,现在儿子上小学了,相当聪明,成绩呱呱叫,周末报五六个特长班……
真比不起呀,石油学院十年前还凑合,现在毕业肯定没那么好了,那茬孩子命好,都能签约包分配,到我女儿这届就没那好事!
再说我女儿是市政企业,下岗职工家庭,有好事也轮不到我们,人各有志,你即便让她在大庆就业她也不一定高兴!
能在本地就业确实近水楼台先得月,姐姐昨天还和我说,她同事的女儿,高中时成绩不好,参军后考的军校,毕业分到油田,找的先生是个集团领队,经常去国外或者全国各地,据说现在又在四川发现什么油气田……,年薪七、八十万,现在住在高档小区,三百多平的小别墅,上下两层,配有一百多平的活动室,两个宝宝可以尽情在里面玩耍……,美中不足的是小俩口聚少离多……
相比之外,名校研究生毕业,通过司法考试的女儿孤身一个在北京打拼,独自租住十几平的小屋子,工作辛苦,早出晚归……,不想结婚,不想生孩子,这生活是不是真的有缺撼,不够完满,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聊了一会儿,我们要起身告别了,“姥,我走了,我下次回来再来看你,”女儿说,母亲站在门口,目送我们,迟迟不肯离去……
#情感上头条#
上午写了我堂哥老丈人的事,感兴趣的朋友很多,点赞过千,评论过百,我继续说说他儿子是怎么发家的,因为老二出道较早又远在东北大庆,我接触较少,不了解他在东北是怎么发家的,他老大是怎么起家,发家的我是比较清楚的。
老大当时三十八九岁,弟弟妹妹都已结婚成家,在九十年代的苏北农村来说,他这个年纪还是光棍,基本也就八九不离十了,老大是80年左右学裁缝的,学成之后就是在附近村庄哪家要做衣服,上门给人家定做,混口饭吃,一天工钱也就块儿八毛的,老大手艺不错,有手绝活,他不用皮尺量,目测一下顾客的身高,胖瘦,就能裁出一身合体的衣服,当时农村都是老式衣服,男的藏青色中山装,蓝色军便服之类的,裤子都是大档裤,一年四季也就农历十月以后到正月,有裁缝活做,平时种地,也偶尔贩卖水果蔬菜养家糊口,后来看着老二去东北做木匠做得风声水起,还娶了个水灵水灵的东北老婆,他很眼馋,也跟着去打打下手,只想混个老婆回来,谁知年龄太大,在大庆混了两三年连找个二婚女人的机会都没有,当时大庆的生活条件比我们苏北农村好太多了,加之东北女人,人高马大的,老大从小营养不良,身高162,黑瘦黑瘦的,人家东北人根本就看不上他,年底回家,他听同行说上海裁缝工资可以,于是决定第二年转战上海还做裁缝去。
95年春节后,老大只身一人带了3000块钱去了上海,辗转来到徐家汇天钥桥南路,就是建国宾馆旁边,一个幼儿园门卫室边上500块钱一月,租了一间12平米的小房子,既是铺面又是栖身之所,看这个头条的上海徐家汇的朋友应该知道我说的是哪个位置,年龄大点的朋友也知道老大是谁了,他从家带了缝纫机头,在上海二手市场买了一台缝纫机身,一台锁边机,一个电烫斗,找苏北木匠老乡订个案板,白天当裁剪工作台,晚上就是睡觉的床,一个煤球炉做饭,安排妥当,老大的小小裁缝铺就算是开张了。
他在大上海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再说他手艺虽好,只是做工精细,上海市面上时尚潮流款式他根本不会,开始只能做一些缝缝补补,改个裤腰,换个拉链之类的零碎活,但他选址还是很准确的,幼儿园门口每天聚集一群少妇,奶奶的,送完孩子都会在他店里停留聊天。老大为人热情,能说会道,也能接到一些零碎活维持生计,收入比在老家时强太多了,在老家做一套中山装才十块钱,做一条裤子才三块钱,上海换个拉链,老大手脚麻利,连拆带装五到十分钟搞定,五块钱到手,在上海做一套普料西装工钱50块钱,毛料起步80,甚至100,苦于老大不会做西装,他连忙去书店买来服装设计书,买来布料,勤学苦练,自己做自己穿,不分日夜苦学上海话,其间有一少妇与他相好,老大活了四十岁总算是尝到了女人的味道,这个女人还热心帮他拉来宾馆窗帘,桌布,沙发坐套加工活,老大也算经营得有声有色。随着老大的技术越来越成熟,他开始从同行手里拉到一些二手加工活,生意逐步红火,两年后就在旁边小区里租了一个套房,带着几个老乡没日没夜的做衣服,也算是个小服装加工厂,他白天专门跑商场,布店揽业务,晚上裁剪好第二天工人做的布料,很是辛苦。
随着事业发展,其间老大的设备也是鸟枪换大炮,我知道的当年日本进口兄弟牌绣花机价格就要五六万一台。这在当时是一般裁缝师傅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这其中就有他父亲的贡献原始资本。
多年以后我和他聊天,他也说过实话,当时只想解决婚姻问题,我们老家有个俗语,没有田种种洼地,没有老婆娶拐子,换成普通话就是能凑合就行,老大当时并无远大志向,只要是个女的,有生育能力,能传宗接代。继承香火即可,赶上好时代,后来注册了公司,他老婆比他小14岁,是附近某单位的财务小会计,来老大店里做衣服认识的,平时老大目测很准,几乎不用皮尺量体,就能知道尺寸,那天交流顺畅,老大细细量了两三回,量得老大魂不守舍,一般一套衣服一周时间才成能做好,因为女孩着急出席活动,老大当即决定连夜赶工,次日下午交货,没承想女孩又晚上路过老大那里,看到老大在赶工做自己的衣服,进来看看聊聊,聊得还挺好,女孩单位办公室有电话,老大想蹭公家电话打长途给他弟弟,在那个通迅不发达的年代,长途电话费是相当贵的,老大去人家单位打电话只能是快下班的时间,一来二去俩人就熟了,老大给女孩做好看的衣服,还买各种各样的布料做成衣服请女孩过来试穿,女孩利用公司资源给老大打长途电话给他弟弟。爱美之心,人人皆有,日久生情,后来女孩就被老大顺理成章的征服了,她父母不干了,找上门来,这个时候老大压抑了几十年的男人气概充分显现出来了,她未婚我未娶,男女谈恋爱有尝不可,人家父母根本就不信他未婚,结果他包了辆上海出租车四个人一口气开回老家,到老家之后女孩父母傻眼了,指着两间瓦房说,这就是你家?这时候老人出面说,这是我家,编辐有限,后面更精彩,欲听下事,点个关注,明日更新[呲牙]
小说 《 风 雪 萨 尔 图 》
“萨尔图”是啥意思啊?它是蒙古族语,汉语意思是“月亮升起的地方”!嘿!多么富有诗意的地名儿呀!那么它在
里呢?在那遥远的地方!它在我国东北黑龙江辽阔的黑土地上!它是我国著名的石油城市——大庆市!十七年前,2003年的数九寒天,对头!正是非典那年的冬天,在大东北漫天皆白的风雪里,我从鹤城齐齐哈尔出发,有时乘汽车有时乘火车赶往东南150公里外的那座举国闻名的石油城去催账要钱!茫茫雪原大东北啊!白天都特么的零下二三十度哩!但我心里更是拔凉拔凉的呀!那要账可不是人干的活儿哟!那“三孙子”劲头儿可特么难装啊!弄得你急也不是,不急还不是!心里上火嘴唇上起泡,小便可劲儿黄黄地尿!我靠!这辈子绝不能再干欠账的买卖喽?啊呸!姥姥!
2003年秋天,我就像个新嫁娘一般,头一年出来混市场当“跑外”的业务员,也就是干公司产品的销售工作。推销各种工业橡胶板!但那年橡胶材质的各种防水卷材正是旺销,市场上大行其道好不热闹!什么“三元乙丙”呀、“橡塑共混”呀、“三元丁”和SBS呀,统统大卖!感觉着倒是不赖——能卖出东西就好办,就有钱呗!大庆本身就是石油城啊!啥也别提,据说就是有钱!我背着个黑色皮包从五一节开始就在大庆市中桥路和萨大路两侧拼命地转悠。伸着脖子瞪着眼手里摇晃着胶皮板和卷材样品,几乎挨家挨户进五交化门店里去摇唇鼓舌地卖力推销。功夫还真是不负有心人的!渐渐地有了客户儿买橡胶止水带、三元丁卷材也开始订货啦——“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嘛!哈哈哈!我左手举着燕京啤酒[啤酒] 大绿棒子,右手里攥着个肥嘟嘟儿的酱猪蹄儿,嘴里大嚼把酒临风喜不自胜乐得不行!觉得还不尽兴——“九妹!九妹!漂亮的九妹!透红的花蕾……”我五音不全地对着苍茫的大庆油田上的磕头儿机们哇哇干嚎!
然而我的好日子还没等乐够俩月呢,突然间特么的坏菜啦!北风下来了!是黑龙江的北风!齐齐哈尔和大庆“萨尔图”的北风啊!降温嘞!下雪嘞!卖胶皮的买卖不好干嘞!年底嘞!该特么的要钱催账嘞!我还是有先见之明的,没有啥太多的外欠账,只有一笔大庆石油管理局欠我们的一万八千六百块大洋!人家不给现金,说是直接电汇到总公司账户上!我不干,非跟人家要支票,装在兜里回家过年好踏实。我这点儿小钱儿搁人家辣么大的石油管理局当然连九牛一毛儿都不算!但是我不管,再牛你也得欠账还钱!那管局里的财务人员个个儿都是大爷派头儿,人家根本就不拿正眼儿瞧我这个肥头胖脑还口口声声自称是“北京来”的土包子。我顶风冒雪在大庆市连耗了三天,人家会计不耐烦了,顺手给我扯了一张转账支票“唰唰”签字带盖章了。甩给俩眼直勾勾的我:嗨嗨!你地!拿走!噢哟!多谢多谢您啦!我点头儿哈腰满脸堆笑谢个不停,心里却暗骂,特么的跟老子还说上“日本话”啦!我扭头儿走了。
我冒雪兴高采烈坐火车从萨尔图回到了齐齐哈尔市。第二天上午去鹤城对口的银行排队取现金。那银行里面职员高举着那张转账支票对着室内灯千瞅万照了一番,然后他活像个过去的老地主子似的冲我高叫一声——不行啊!上面儿盖的那章不圆!没法儿给你钱!气得我脑袋瓜子嗡嗡响呀!把支票拿过来一细看,嗨哟!还真是特么的不圆!
我万分沮丧地走出银行,当天夜里齐市又下雪啦!关键是我的心里下起了更大的雪啊!没什么好说的,第二天起大早儿坐火车继续赶奔萨尔图,到大庆石油管理局换支票,接着要账!等我一身雪跑到石油管理局财务部门说明情况,告诉人家支票“章不圆”拿不出钱,人家说财务主管不在,需耐心等待!我听了以后一声儿没吭,转身儿出去到萨尔图大街上的报刊亭里一口气买了八本儿《读者》和《青年文摘》杂志,回去石油管理局附近便利店里耐心等待!
晚上住在萨尔图的旅店,屋里虽然挺暖和,可我心情就跟“林冲风雪山神庙”一般恼火儿呀!那也一点儿辙都木有啊!觉也睡不着呀!快过年回家啦!在大庆市里往西瞧,我都仿佛能望着北京天安门了,那叫一个归心似箭哩!萨尔图呀萨尔图!还特么月亮[月亮] 升起的地方?此刻已经快腊月十五了,旅店里真是满屋的白月光!我只好看《读者》熬着,其实半天连一篇文章也没真看进去哦!像这样我又熬了三天,第四天公司来电话告诉我:大庆石油管理局有一笔一万八千多的货款到账了!我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心里合计——真不容易!以后谁跟我做生意想再欠账啊?绝对没戏![可爱]
本期话题:那些年,我们经历的奇葩公司
导读:地点成都,时间今年,一个月3000底薪,说是高额提成,待遇好,其实一个月最多也就不到4000,还说他们那个小县城的人一个月也就2000块,就觉得工资拿高了,最后想辞退我,各种刁难,最后主动离职,结果让同事招人,一个月开新人底薪1500.我只想说,他是不是觉得他发的是美金?
网友:我现在的工作啊,酒店前台,两班倒,三个人,每个月到手一千四五,连每天零食钱都不够,问题是我们三个憨憨上的嘿高兴。有一次,因为休假问题老板就拿架子吼人,我当时就要走人,结果另外两个同事说要走一起走,舍不得那俩憨憨,就留下来了。老板现在也客气,也不管我们三个前台怎么调休了。估计是知道现在人工高,万一我们三个跑了就招不到人了。
网友:小区门口贴着个招聘一月一千八找一带娃保姆,娃五六个月,早七点到晚上七点。呵呵,看过的人都笑死。都说这家的钱真值钱。
网友:在房价均价三万以上的城市,工资2250,无提成无绩效,三班倒,不包吃住。根本招不到人,只能搞所谓的校企合作,技校安排学生过来上班。
网友:主办会计,做4个公司的账务处理,兼职公司人事打杂跑腿。薪资3000,还嫌弃我学历低,没有中级证书。离职后接手我的是中级证的,一个月后因为发票没有控制好,缴纳增值税8.9万!喊我回去上班,我没去。一边贬低我,一边想用我。
网友:底薪4000,提成另计,早九点半上班,下午四点下班,跟着国家休,包午饭,30元/人标准,出去办事任何费用都可以报销。这公司可以吗?
网友:要求英语兼东南亚小语种翻译,口译书译熟练,形象好身高男170女160以上,能适应跟老板随时出差,必须全职没翻译任务一人多岗,工资最多5000,信心满满告诉你市场价就这样,三个月问都没人问。不知道是头铁还是二,看穿了走人。
关于本期话题,你有过哪些相似的经历呢?欢迎留言分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