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道好吃的特产美食(北海道十大必吃美食)
南方一哥们给空运过来的,说当地特产,说句实话,我还真不知道怎么下口[捂脸][捂脸][捂脸]
刘桑是94年去的日本,当初她去日本留学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想长久留在那儿,所以她在专门学校刚毕业、签证过期之前,火速与一个日本男人结婚,名正言顺留在了东京。
她的日本老公我见过,循规蹈矩、老实本分,而刘桑完全是另一种性格,胆大泼辣能干,去日本之前她就离开上海老家在广州闯荡过几年,当初她犹豫过是去深圳还是去日本,权衡之下她选择了日本。
虽然她在国内有本科文凭,但毕竟没有日本的本科学历,想找到理想的又能赚钱的工作很不容易。那时她在スナック(斯纳库,日本的一种小酒店)打工,学到了很多能应付客人而自己又不被过分骚扰的本领,并且她的酒量非常厉害,一斤白酒下去,面不改色照旧谈笑风生,日本的清酒对她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结婚后她开了一家斯纳库,很小,只有十来个座位。那时她老公也失业在家,干脆就做起了夫妻老婆店。因为来店的客人都要喝酒,一旦有人饮酒过量,闹酒疯的事情是常有的。有人一把鼻涕一把泪诉说生活的不易,有人砸酒瓶酒杯…一旦遇到这类纠纷,都是刘桑出面调解,她老公躲在后面。
有一次刘桑跟我打长途电话,哭诉活得太累。她说酒店有客人打架,她打电话报警,警察来调查,她一五一十讲述实情,因为她的酒店晚上经常会延长营业时间,这是违反规定的,害怕警察处罚,所以在跟警察对话时要斟酌合适的词语和语气,而那时她的语言水平远没达到自由随意、有的放矢、含沙射影的表达程度。
那天晚上,她老公一直躲在柜台里面没出来说一句话…
刘桑说那天晚上她长夜痛哭,自己扇自己的耳光,可是第二天,她还必须照旧笑容满面去自己的小店招待客人,因为日子还要过啊!
后来她生了一个女儿,有过一段忙碌又快乐的时光,她的日本婆婆从不帮忙带孩子,但会经常从老家北海道寄海鲜特产给她,那些年每年刘桑都会转寄一些海鲜特产给我。
我是刘桑很好的听众,每次都是她主动打电话给我,一聊就是两个小时。国际长途啊!我都替她心疼电话费。
2003年,她告诉我准备带女儿回上海长居,她在长宁区租了一套三室一厅。我去看望她时,家里还未整理好,行李箱、大纸箱堆了一地。
她说在东京实在不好赚钱,经济辉煌的八十年代永远不会再回来了。她的小店只能维持基本生活,根本存不了钱。她觉得上海赚钱的机会比东京多,她在上海跟人合开了一家贸易公司,在两国之间倒腾物资赚取差价。
她女儿那时才三岁,中文一句都不会说,进的是长宁区的一个幼儿园,里面有很多日本孩子。
她一直说她的老公是个好人,不像有的日本男人那样大男子主义,家务活抢着做,也愿意带孩子玩。每次跟刘桑的父母通电话,“你好”“谢谢”要重复几十遍,以表达作为女婿的尊敬和孝心。
可惜,她老公所有的好都换不来金钱,人太老实,没有赚钱的能力。家里所有的外场都是刘桑在打理。
九十年代为了留在日本而嫁给日本男人的上海女孩,大多都是这类婚姻。这类日本男人没有能力撑起一个家,他们只能跟在中国老婆后面混。
刘桑的贸易公司也只是小打小闹,比如倒腾一集装箱的珍珠粉去日本,从日本弄来几百台净水器到上海。我也曾经帮她推销过净水器,那时上海的家庭用净水器的还不多。日本的净水器功能确实好,但价格不菲,一般普通家庭不愿承受。
为了赚钱,刘桑还向她在东京开店时累积下来的日本朋友介绍中国的新疆、西藏、九寨沟等旅游景点,私下组团,她独自一人包揽从接机、预订酒店、游览景点到最后送客回日本的所有过程,收取的费用远低于旅游公司。
我一直替她捏把汗,虽说都是熟人介绍,但万一游客途中出现身体或其它意外,她砸锅卖铁也赔不起啊!
我还帮她介绍过日语翻译的活,现场翻译,一天五百,零几年的时候,这工资还是很吸引人的。她做了几次就不想做了,她的生活口语是绝对没问题的,一旦涉及到专业比如机械、化工、医药类,那些拗口的翻译她就抓瞎了。那些年她一直开店做生意,已经没有耐心静下心来拿书本了。
就这样在上海东一榔头西一棒呆了三年,她还是决定再回东京继续维持她的小酒店,她觉得当小酒店老板娘的生活还是很适合她的。
刘桑回东京那天我去送她的。依旧是一大堆行李,她女儿长大了,一口流利的普通话,上海话说得也不赖。我不知道刘桑的银行账户上多了几个零。
后来我们之间的联系就比较少了。她每年都会回上海看望父母,有时我有空就会约她一起吃饭聊聊,有时她会说她父母身体不好,想多多陪伴父母,我们就不见面了吧!
昨天,刘桑在微信中告诉我,安倍晋三94岁的老母亲听到儿子的噩耗昏厥了。
哦!我知道了这个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一个女人,她是母亲、是女儿、是妻子…
但是,我更关心我周围所有的母亲、所有的女儿、所有的妻子…我希望她们活得好好的!
我关心刘桑,我希望她活得好好的!
我也希望自己活得好好的!
(图片中的和服是刘桑送我女儿的,一直搁在衣柜里,今天想起来拍两张照片)
朋友去函馆玩,给我带回来的当地一个“遗址”参观点的特产-饼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