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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毒绕着柳州走：有人仅做1次核酸# #张珊珊拥有35家核算检测公司# 张庭案｜趋利执法不止

柳州市卫健委工作人员回应“一直以来柳州市的疫情属于比较平稳的状态，没有做过比较大规模的全员核酸筛查。我们公布出来的面向老百姓的核酸检测点，都是以医院和社区卫生院为主的。”“病毒绕着走的城市”之所以登上热搜，原因是人们普遍怀疑一些核酸检测机构为了自身利益，故意弄虚作假，甚至故意散播疫情。据企查查信息显示，仅在今年被查处的核酸造假案件已超11起，包括郑州金域临床检验中心、合肥和合医学检验实验室、合肥诺为尔医学检验实验室、上海中科润达精准医学检验公司等11家已遭到行政处罚。其中，北京朴石医学检验实验室、北京金淮医学检验实验室已经被吊销营业执照。而人们讨论最多的是一个叫张珊珊的女人。网上流传：这个张珊珊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只要张珊珊的机构开到哪里，哪里就有疫情大爆发。起初人们质疑“拥有35家核酸检测公司的张珊珊是谁”，后来人们发现张珊珊是张核子的女儿，这个“核酸检测帝国”是张核子家族的，而张核子的核酸检测公司曾因造假屡遭处罚，却能屡屡中标。有人说，“如果核酸和方舱，变成了一门生意，疫情就永远不会结束。必须斩断相关利益链，大家才能呼吸到自由的空气”。是的，如果核酸和方舱变成了一门生意，疫情就永远不会结束。同样，如果行政处罚是为利益而做，违法办案、错案将无休无止。没错，我要说的是张庭案，即达尔威公司等涉嫌传销违法案。

正确认识传销

提到传销，大家深恶痛绝，一片喊打喊杀。人们印象中，传销必然伴随着欺骗与谎言，是庞氏骗局，甚至有人身强制。其实不然，我国《禁止传销条例》将传销列为三种，简单来讲是三个名词：拉人头、交纳入门费、团队计酬。三个名词对应三种传销方式，拉人头、交纳入门费都存在欺诈，主要靠瓜分下家的入门费获利，是庞氏骗局，可适用刑罚；而团队计酬则是主要通过销售商品维持运营，不存在欺诈特质，国家之所以禁止，主要是担心对市场秩序会产生一定的影响。三种传销模式并不是完全孤立的，有时也相互融合。而张庭案，通过网上曝光的细节以及之前湖北省已经作出的行政处罚，明显可以看出，其被处罚的行为是团队计酬式传销，并不存在欺诈特质。所以，我们也完全没必要因为人家涉嫌传销违法就喊打喊杀。

趋利执法不停、违法办案不止

回归正题，如果行政处罚是为利益而做，违法办案就无休无止，公正将难以企及。张庭案听证会后，被曝出的大量细节说明了这一点。张庭案石家庄市裕华区市监局拟罚没超百亿，这些罚没财产将大量进入地方财政，一直被质疑趋利执法，这导致裕华区市监局办案存在多种违法行为。首先，是违法管辖及重复处罚的问题。在裕华区市监局之前，与其同级的湖北省保康县市监局已经在先立案并做出了行政处罚。保康县行政处罚决定书对达尔威公司自2013年6月至立案调查时的各阶段、各形式的经营模式分别作出了认定，最终对构成团队计酬式传销的违法行为做出没收违法所得及罚款的行政处罚。裕华市监局拟处罚的经营行为是自2013年7月起，与保康县调查的阶段基本相同，调查的经营范围完全一致，显然违反了立案在先管辖规定。裕华区市监局拟再次做出行政处罚，意图推翻保康县的认定，将没收金额提升到超一百亿。这显然是重复处罚，违反了“一事不二罚”及行政行为的“公定力”“确定力”原则。其次，是违法冻结问题。2021年7月9日，裕华区人民法院依据裕华区市监局的申请，裁定采取财产保全措施，对广鹏公司等多家涉案关联公司的财产予以查封、冻结。行政诉讼法解释第七十六条、一百五十九条均明确，为保证生效的行政决定、裁判文书顺利执行，有关部门可以申请人民法院采取保全措施，暂时控制财产。最高人民法院的批复也重点强调，保全措施的申请时间为“具体行政行为对外发生法律效力后至申请执行的期限内”。很明显，行政案件的财产保全必须发生在行政决定作出后，只有相对人的义务确定后才能适用，不能在行政行为作出前予以保全。而达尔威公司等主体涉嫌传销一案仍处于调查阶段，申请法院采取保全措施，突破了法律规定。再次，是证据造假问题。裕华区市监局听证中出示山西某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一份电子数据采集、固定、存放、搭建、镜像恢复报告，被发现报告出具人证件造假，发证机关确认：该证书确系伪造。在听证过程中，当电子数据的真实性被质疑时，办案人员第二天拿出一份哈希值表，这份哈希值表中竟然有34个文件的MD5值是连号的。听证现场计算的文件哈希值与这些连号哈希值完全不同，哈希值确系造假。最后，是各种违法调查问题，如违法调取个人银行账户存款信息、违法获取主体外汇信息、以网络留言为依据回应管辖问题，甚至办案人员被曝违规为被调查对象推荐律师等等

这些违法行为的根源与行政处罚所能获取的潜在利益脱不开关系，而一旦趋利执法成风，市场经济只能不断萎缩，最终导致导致经济倒退，受害的不单是这些被处罚的市场主体，而是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