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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厂随风往事》4、神奇的新疆(2)
续着上回讲这次南疆波分环网割接,本来是同城友商Z的设备割接,但因为菊厂本地网两台Metro 3000(Optic 2500+)上行到Z的链路有变化,所以我做为华为方也要进行同步调整,如果没同步调整或调整失败,那结果就是全和田某运营商业务全部中断,而作为运营商的乙方,这将会是当时的我所能接触和有概念的最大事故。
临时插个口水话四字彩蛋:之前有个鸡汤故事:美国某厂,设备损坏,众人无法,求一高手,电路画圈,让修此处,问题遂解。老板问费,彼曰:一万美刀(dollar的刀),老板不悦,曰仅一圈,为何万刀。高手曰:一圈一刀,know how 9999刀。(又浮现出:大扎好,我系轱天乐,我四渣渣辉,探挽懒月,介四里没有挽过的船新版本,挤需体验三番钟,里造会干我一样,爱象节款游戏,一刀下去999级。)
想到上面这个鸡汤是觉得包括IT行业在内很多行业都是这样,看着大家都是个人,长的也差不多,但有些人成竹在胸,有些人心里完全没底(比如当时的我),最贵的是know how。我在割接前三四天知道这个消息,因为之前有被导师叼的经历,所以求助直接把他排除在外,问了所有一营培训的小伙伴,还有一营的班主任W,都对割接时如何配置2500+设备爱莫能助,我自己不会命令行配置脚本,而T2000 GUI(图形化用户界面)预配置有一定失效概率,随着割接日的到来,焦虑也一天天加重,满脑子就是割接失败断网后客户失望的眼光和铺天盖地的责难,我也开始在脑子里反复构想我的逃跑计划:直接在和田买张回老家的火车票,谁的电话也不接,然而这样的话,除了父母会看不起我,我自己也会看不起自己。作为一个负责任的人,就算无法胜任华为工作,至少也要挺过这场割接再光明正大的离开。偷偷跑掉和挺住再走的想法一直在大脑内无声的PK,但压力确实在飙升,直到割接当天的中午,我在巨大的压力下向当时的代表处工程经理Z求助:“Z经理,今天晚上要出大事”,Z赶紧给我说:“小杜别紧张”,等我把事情给他讲完后,他除了继续安抚我的情绪,更是安排我们的同事ZH帅哥直接从喀什买最近的飞机票到和田,另外协调变更了割接计划,当晚不割和田的设备。
ZH帅哥到之后我的心一下子就安定下来,他也是名高手,那几天就带着我做设备开局和配置,还有推迟两天后的割接。机房里的设备包括DDF架(E1 两兆线路),ODF架这些之前在培训中心见过,但在实际机房里看到是另外一回事,包括还要自己做跳接等。
好日子总是过得很快,ZH帅哥看我这边稳定下来后,就继续回到喀什继续他的工作,因为新疆实在是太大了,160万平方公里的面积,华为传输产品作为继CC08程控交换机,HONET接入网产品后的华为现金牛产品,在新疆有大量的网上存量和新应用,代表处有数的十来名工程师散落在南北疆,大家都十分辛苦,也包括我的导师L,他也是在压力下才会那样不耐烦的对我,每个人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代表处用服光网络技术最好的是高级督导X,30来岁的他,个头不高,而且因为常年熬夜和半夜接大家的紧急求助电话,导致还没有结婚的他头顶已接近聪明绝顶,而且有严重的失眠情况。但技术是真的牛,全疆的网络拓扑都存在他的脑子里,包括业务怎么跑,SNCP保护/通道保护/复用段保护等等都了然于心,是大家都喜欢的定海神针(后面也输出到了海外市场)。
华为用服有多层求助机制,代表处一线工程师除了能求助本地X这样的大神外,还可以拔打公司24小时800求助电话,一线工程师通过查案例库等结束大量普通问题,更有难度的问题则会转给二线工程师,甚至研发。因此华为几乎所有人电话都是24小时待机的。
在华为的第一次离职念头就这样消解掉了,后面多年里,这种念头还会以每年几次甚至十几次的频度出现,我慢慢写,各位看官慢慢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