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务员潦倒(公务员的苦)
早就想写点东西,抒发一下心中的闷气,又不知从何说起,就从去年开始吧。
我去年底之前,一直在做实体店,一个百来平米的店子,每月租金4800元,在我们这个五级城市,这已经是很高的房租了,但是几年以来,房老板对房租只升不降,短短几年,房租从每月3000元左右涨到了近5000元,并且没有商量的余地,无奈我经营的是国家严控的特种行业,搬一次店单是办消防许可证就得花一两万,还有其它几个证件,通通都得重新去搞定,这就被房老板逼住了。
疫情之前,还勉强能赚每月5000元左右,疫情开始后,生意一落千丈,尽管把请的人辞了,把该压缩的开支都减了,还是无济于事,到了前年底开始,不但没钱赚,每月还得亏两千。结果当然是最终仍未逃脱倒闭的命运,去年下半年一气之下把店里的资产处理掉,卖了几万块钱。
从此就依靠这不多的残余价值生活,去年一年的养老保险交了一万三,医保好几千。
没了收入的日子,可怎么办?
说起来,几十年前,我也勉强算得上是芸芸众生中的中上一族,相比于我那些长期在农村面朝田土背朝天的亲戚们,我这个“吃国家粮”的国营企业职工,还是有很强的自豪和优越感的,这说起来有点像如今的上海人,身份决定了,就是牛,比外地人就是高一等。
不知何时不知何人,打碎了一批人的梦,我也只是那不幸的一批人中的一个。虽然从小被教育爱这个爱那个,其实我心里是有抵触的,一个把国民经济搞到频临崩溃的体制怎么也算不上好的体制。但那时候的工人,地位确实就是高,这也是不争的事实。虽然每个月51块钱工资,但好在物价低,印象中那时候猪肉一块钱一斤,蔬菜当然更加便宜,几分钱一斤的菜很常见,我参加工作的八十年代初物价已经涨了不少,但一张工农兵的购买力还是相当有含金量的,最主要的是大多数人心情舒畅啊,大多数人的收入差距不大,即使是政府机关当官的,与工人的收入差距也不像现在这样悬殊,记得那时候厂里搞特殊贡献升级,每年的指标是百分之三,加半级工资是6到8块钱,这时候争起来就是头破血流,除了极少数确有贡献的和关系好的,大部分人是没份的,除非百分之百的涨大水,才能升半级到一级工资,不得不说,平均主义和大锅饭就是香,不患贫而患不均,那时候的公务员干部,退休了和工人的退休金相差无几,哪像现在,财政大权在他们手里,先让自己富起来。
98年我被下岗了,当时趁着年轻,赚了几年钱,在辛苦中也体验了几年的快乐,小孩不大,妻子也还好,当时想,虽说没有什么刻骨铭心的爱情,但能平平安安的过下去,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世事往往出人意料,可惜后来竟然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变故,先是一辈子不沾赌博的我,竟然神差鬼使的进了股市,从此,我的血源源不断的流进了这个以国家名义设置的合法赌场里。
如果说金钱的损失令人痛心,而家庭的破散则是不可忍受的悲剧。
我是个离异之人,过去总是认为,离异这样的事是多么的不可思议,可偏偏这种认为只会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情竟然如期而至的发生到了我的身上,这与我曾经找算命先生推算的结果几乎一模一样。
十年后的今天,我终于知道,离异对一个人的打击有多大,它不仅使你失去了另一半,更是让你失去了灵魂,带走了财运,让孤独和寂寞与你如影随形。
“家”是梦中出现的产物,已经很久没有与“感情”搭边的事出现过了,爱情此生不知是何物,亲情更是淡如水,友情不谈也罢,一辈子都没遇到过贵人相助的事。
曾经无数次的含恨问苍天,为什么要给我一个这样的命运。
都说上帝是公平的,关了你一扇门,定会给你开一扇窗,可为什么对我却是那么刻薄,连一条缝也不给我开。
多少个彻夜不眠的夜晚,冷雨敲窗,在孤独中回首这失败的一生,常常潸然泪下。造物主何其残忍,让有的人含着金钥匙出生,一切顺风顺水,而让另一些人厄运连连,潦倒一生。
我已经穷得只有梦,只有在梦境里,依稀品味了爱情、财富等等与幸福有关的东西。
除了梦,
余下不多的残生里,还有没有一丝丝的快乐到来呢?
人到中年,半生已过。
从同一个起跑线出发,到了中年差距逐渐拉大。
有人先发制人,事业有成;也有人缓缓而行,落于人后。
但正如林语堂所说:
“捧着一把茶壶,把人生煎熬到最本质的精髓。”
中年不是终点,只是中点,好的人生,也需要在时间里“慢煮细熬”,才有滋味。
没有谁会一路风光无限,也没有谁会一直失意潦倒。
只要“熬得住”,最坏的结果不过是大器晚成。
所有舒服的人生,都是熬出来的
更新认知,“熬”宽边界
《周易》中云:
“凡益之道,与时偕行。”
真正拉开人生差距的,不是财富的多少,而是认知的不同。
若一直固步自封,刚愎自用,只能原地踏步; 如果能不断自我反省,修正认知,就会看到更多可能。
唐朝时,尉迟恭因多次救过李世民,便自负其功,高傲不可一世。
他本以为,李世民继位便会给他高官做,结果却是迟迟不被委以重任。
他跑去问李世民,为何如此待他,李世民回答道:
“你没听过飞鸟尽,良弓藏吗?人不要总活在过去里,要往前走。如今你如此居功自傲,得罪那么多官员,我怎敢重用你呢?”
尉迟恭听后幡然醒悟,身为臣子,他不该目中无人,妄自尊大。
自此,他就像变了个人,在战场上奋勇杀敌,在朝堂上尽心尽力,在生活中约束行为。
六十岁那一年,他再一次挂帅出征,一举打败高句丽,立下赫赫战功。
后来,李世民念其功德,将其画像陈列于凌烟阁之中,成为大名鼎鼎的“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之一。
叔本华说:
“世界上最大的监狱,是人的思维意识。”
认知低的人,就像在山脚下看世界,目之所及不过山石花草,难免狂妄自大。
认知高的人,则是在山巅处观红尘,极目远眺是会当凌绝顶,于是胸中纳百川。
许多人很容易被自己的固有认知牢牢禁锢,作茧自缚,裹足不前。
突破认知局限,打破思维惯性,是实现个人跃迁和提升自身维度的最好方法。
思维决定格局,格局决定结局。
唯有不断更新自我认知,开拓眼界,才能“熬”宽人生的边界。
所有舒服的人生,都是熬出来的
所有舒服的人生,都是熬出来的
积累经验,“熬”浓资本
荷花开满池塘需要30天,但开满半池的时间却不是第15天,而是第29天。
这就是著名的“荷花定律”。
荷花想要开满塘,需要不断积蓄力量;人想要一鸣惊人,也需要前期的自我沉淀。
你看到很多人的人生像是开了外挂,那其实是他们默默无闻后的厚积薄发。
《明朝那些事儿》的作者石悦,在作品爆火之前,只是个默默无闻的公务员。
很多人羡慕他出名简单,赚钱容易,殊不知这背后是他十余年的积累。
上学时,其他同学玩游戏、谈恋爱,他却将业余时间都交给了文学和历史。
上班后,其他同事闲聊八卦、打麻将泡吧,他却用下班的时间在电脑前奋笔疾书。
石悦曾说:
“比我有才华的人,没有我努力;比我努力的人,没有我有才华。
“既比我有才华,又比我努力的人,没有我能熬。”
笑到最后的赢家,往往都能熬。
《菜根谭》中说:“伏久者,飞必高。开先者,谢独早。”
有人少年早慧,有人大器晚成。
每个人的起点都各不相同,但决定人生厚度的,往往是日后的积累、沉淀。
起点再高,如果没有后期的持续积累,最终只会才华尽失,泯然众人;起点再低,如果能够不断地沉淀,一定会在某一天,成就最好的自己。
积累经验,厚积薄发,才能“熬”浓未来的资本。
常听身边的中年人抱怨生活无趣,后悔年轻时没有好好努力,然后继续一边悔恨一边茫然地过余生。
走到中年,人生已然过半,与其囿于过去的平淡,不如勇敢尝试,实现人生华丽转弯。
南方科技大学校长薛其坤,在总结其个人科研经历时用了四句话:
“两次考研的失败,七年读研的坎坷,八年留学的苦乐,十五年创业的喜悦。”
第一次考研,他高数考了39分,哈工大拒收;第二次考研,物理考了39分,中科院拒收。
很多人劝他别固执,他不听。
他一边教书一边苦读,终于在第三次考上了中科院物理系。
人家读博士,只读五年;他读博士,却读了七年。
很多人觉得他太傻,他不理。
一心一意搞研究,终于被选为中外联合培养博士生。
在国外,由于听不懂外语,他的研究学习受到了很大阻碍。
很多同学放弃了,他坚持。
在顶级学术期刊上发表论文,终于获得了导师的认可,得到了博士学位。
薛其坤教授科研之路的背后,是屡战屡败,然后再屡败屡战的尝试与坚持。
托尔斯泰说:
“世界上只有两种人:一种是观望者,一种是行动者。大多数人都想改变这个世界,但没人想改变自己。”
每个人心中,总有一件想做却迟迟未能行动的事情。
有人说:“算了吧,都一把年纪了,还折腾啥呢。”
有人说:“真好啊,这个年纪,我还有重新开始的机会。”
前者是台下的观众,羡慕着舞台的华丽璀璨;后者是台上的演员,在舞台上大放异彩。
不要害怕走错路,重要的是,敢于迈出第一步,坚持走好每一步。
小姑子离了婚,一个人独自带着小孩生活,婆婆要我腾出来一套房给小姑子,我没有答应,婆婆骂我没有人性,并要丈夫一起来谈我的事,又没有答应便跟我离了婚。
本人与丈夫结婚5年,本人是一名教师,每月工资7000元以上,丈夫是体制内的公务员,每月工资10000元以上,这样的收入在咱们这座城市已经算是不错的,于是大家早早的就买车买房,目前还是供应第二套住房,公积金够划扣还款的,因此没有太大的压力。
如今岳母与我们同住一屋,另一屋临时租住。我丈夫有一个姐姐,那时候嫁不出去,本以为那男人就是一贫如洗,只要肯勤努力工作就不会生活潦倒,谁知丈夫就是赌鬼一个,家里财产都败光,如今小姑子和他离了婚,一个人留在子女在外租房子。
婆婆看小姑子还要工作还要租房子带小孩,心里很不是滋味,就和大家商量着腾出小姑子租来的房给小姑子入住,缓解小姑子生活上的压力。我一听立马没有答应,刚租下来的房子月入3500元,如今拿回去让小姑子居住,租金不但没有,将来想约小姑子外出也比较困难。
我宁可拿出部分房租给小姑子补助,也不让小姑子搬到我家居住,因此我谢绝了岳母的邀请。原来婆婆觉得我没亲情、没人性,也要丈夫一起来说劝我,我要是再不答应就叫丈夫和我离婚吧。
每个人都在谈论有这么一个婆婆么?为了女儿而不顾及我们的命运,难道我这是不对么?
无论人生或婚姻,想获得的东西总要首先给予。但也有这样的人,不付出想有所收获。
世上本无如此好事,要想在无所不给的情况下收获巨大的收益,简直天方夜谭。但也有些人,其实也是想着没有付出任何代价,要得到很丰厚的回报。
看了这则报道我对小姐颇有感同身受之感,岳母的请求是极不合理的,可您丈夫非但没能帮助您共叙衷肠,反而与您岳母站成一线,并以离婚来要挟您,这真是不该。
感情上的事情可能永远与物质交缠,但如果认识与恋爱是对方的计算,那又怎么可能使人心安理得呢,事情需要好好想想,想要继续与丈夫生活下去就要做出妥协,比如收取小姑子的房租,请她入住,不同意的话离婚,一人一屋,请丈夫将房子留给姐姐居住。
那年的秋天,那个与我生活了10几年的男人走了,去了天堂。
他走的时候我在上班,接到讯息后我一路飙车回来,回到家时他身子除了心口还温热以外,其它地方已渐冰凉!
我默默地看着他一点一点变黑的脸,摸着他的胸口感受着他一点一点变凉的身躯,泪里却流不出一滴眼泪。
我只是不断地在想:不知道在读高一的孩子从此会不会感觉自己低人一等,我该如何开导他,使他坚强面对。我只是在预估会有多少他的债主找上门来。
他的第一个债主是他的亲嫂子,看着他断了气,淌的眼泪比我多,然后一边哭一边告诉我说,他曾向她们家借了2800元。
我问她:“可有欠条”
她说:“亲兄弟怎会有欠条?”
我说:“既知是亲兄弟,人才断气就要债么?况且他病了这么久,你来来回回多少次?为什么不曾当他及我的面时说过?”
她说:“他病成那样,怎好开口?”
我冷笑:“那怎么现在好开口了,人死了,死无对证,随你信口开河么?”
她说:“只是说给你听,你没有钱就算了。”
我说:“这是废话,不管我有钱没钱我不会记这个情,我现在还就把话搁这儿了,每个人都知道他活着时潦倒了些,也知道他后面病了很久,远亲近邻来来去去从没当面确认过债务,又没有欠条的,以后都免开尊口。有欠条的我要确认他借钱的用途,该还的我才还,不该还的我一分不还。欢迎打官司!”
此话一出,他亲嫂子的嘴巴终于闭上了。
然后我亲自烧水跟他哥哥一起为他洗身穿衣……。
我知道如果按风俗或许不应该是我为他做这些事,但是这个世界的真理都是有权有势人才帮人,当一个男人活到满世界举债的时候,对别人来说已经没有任何的价值可言,所以除了我,除了他的亲哥哥,没有人要来送他这最后的一程。
我的心痛大于悲,所以流不出一滴泪,只有无尽的汗水溚溚地滴落在他越来越冰冷及僵硬的身体上。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曾经就不愿听丛我的劝告,远离那些猪朋狗友?如今他身死,曾经夜夜陪之笙歌的人又在何处?
我完全看不明白他,只能远离他强大自己,他到死也不愿跟我坦白他的债务……。不然也不至于让别人欺凌之此。
他无知,无畏,无能无耻地如此抛弃了我和孩子……。
他走后,很长,很长的一段日子里我都静坐在暗夜里想:我当初为什么要嫁给他?而且是义无反顾的远嫁!当时双方的母亲、亲人的反对和眼泪都阻止不了我们的相爱,可为什么最后我们却过不好,而且还换来了这样的结局?
如果人生有穿越,我会怎么选?
然而,人生真的重叠了,真的有穿越了,可是我好像又走回了曾经的怪圈。
在他走的时候,我的几个同城同乡来吊唁,其中一个叫桐桐的男人是编制外派出省的人员。换另一种话来说就是他是个公务员,而且官职还蛮大,收入各方面都很优的那种。
在亡夫走后3个月开始向我表白,说余生要照顾我及我的孩子。因为他是离异了的,与我正适合。
但是我却毫不犹豫的拒绝了,理由是要为亡夫守寡,不想再谈情说爱。
然而在我遇到小溪后,我才发现这个说词不过是我不爱他的借口而已。
与小溪的初见我就知道我又走入了10几年前与亡夫相识的怪圈。
小溪与我及亡夫三个都是同年人,所以小溪就仿佛是亡夫的延续,除了年龄一样外,连性格身世都相同,包括小溪一样有混黑社会的经历……。
不同的是小溪比亡夫聪明,比他优秀。同样是混过黑社会,小溪最后却是脱离了出来,并且去自考了本科文凭,还戒了酒,成为了一个很优秀的人……。这样的小溪仿佛就是亡夫的重生一般,让我莫名地欣喜和冲动。
特别是初见小溪时,他说为了见我特意忍了2小时不抽烟,洗了澡,喷了香水,刮了胡须,散步的4小时里也忍住了没抽烟,后面的几次相约都很绅士而又幽默风趣,每一个相处的细节都是先为别人考虑……。
这所有的细节居然与我与亡夫的初见重叠了,相似的不差分毫。
而且更可怕的是,我还依然毫无理由地喜欢上小溪。自然而然地可以跟他做任何事,包括上床,而且幸福感满满……。
我跟小溪说:“你让我穿越了,穿越到与他的初见,而且你有太多的与他相似。”
小溪听了呆住了,好一会儿才说:“那说明你爱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类人!”
我听了想起婚后与亡夫过的那些生不如死的生活,不由默默冷笑:确实是,喜欢渣男!
但是我没有说出来,因为我知道小溪不是他,但是小溪的性格与话语又无时不刻的与他重叠,让我觉得小溪骨子里有着与他一样的渣性:那就是爱你的时候是真的很爱,疼你入骨。当不爱你的时候也是真的不爱,弃如敝履。
而同乡桐桐的存在也与当时初遇亡夫时是一样的梗,当时在我的家乡,亦是有一个在编公务员的男人在爱我。然后我却在异乡遇到亡夫爱上亡夫一一一这所有的一切,在现在都重叠了……。
我知道自己好像真的逃不出命运之轮了似的,该何去何从呢?
我想我应该把他俩都放弃,我知道自己一定要放弃,哪怕余生再也无人爱,我也不能再去走这样的轮回之路。
再见了!爱我的……。
再见了!我爱的……。
不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