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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章大师(印章大师怎么使用)

2023-05-02 操作系统 本文链接

这些印章是八岁小孩篆刻的吗?如是,这小孩入刀够老辣,书法功力也不象八岁孩子,天赋了得,自己刻苦努力基础上,再拜个书法篆刻大师(真正的.顶级的),前途不可估量。

他是中国第一位拍下女性裸体的摄影师,著名国画大师张大千也曾是他境头下的模特。

 

他叫郎静山,中国第一个公开教授拍摄的摄影师。

 

郎静山出生于1892年,江苏江阴的一个书香世家,从小就接受艺术熏陶。少年时代的郎静山对国画很感兴趣。

 

对照相产生兴趣的是家中父母亲的结婚照片。

 

12岁时,父亲为郎静山请了国画老师,开始学习国画,这个老师叫李靖兰。

 

除教国画外,李靖兰还是一个摄影爱好者,郎静山从那时起跟李靖兰开始学习摄影技术。

 

绘画对于郎静山日后的摄影尤其是创作集锦拍摄法,有着非常深远的影响。

 

1912年,郎静山完成学业,进入上海《申报》成为中国最早的摄影记者和职业广告人。

 

郎静山是“集锦拍摄”手法最早的创始人,出于对拍摄和国画的热爱,他一心想把两者结合起来,经过长期的探索和实践,最终形成了“集锦拍摄”手法。

 

郎静山利用“集锦拍摄”拍出的照片:哈同花园桥边柳丝风景照,让老画家丁快很欣赏,丁快把郎静山推荐到戈公振主办的《时报》画刊上发表,这张照片成为他第一幅公开发表的作品。

 

他的作品也受到了东南亚首富胡文虎的肯定,郎静山的相机大多来源于胡文虎的馈赠。

 

而在当时,西方摄影师镜头下的中国:抽大烟的男人,烟花柳巷的女子,乞丐……东方真正的美好,并不在西方文明之下。

 

作为一个记者,他的拍摄题材多种多样,有好的,自然也有坏的,但他一直没有忘记自己情有独钟的国画,在拍摄的过程会自然应用到国画构图。

 

国画的留白、题字、印章,云雾缭绕,若隐若现的水墨画,干净利落的构图。会经常出现在他的作品中。

 

照片和山水画,两者融合在一张照片中,用西方技术拍摄出无以伦比的水墨画照片,让郎静山名声大振。

 

郎静山趁此机会成立了中华摄影学社,南方第一个摄影团体诞生。

 

这一年上海,发生了一件大事,引起了轩然大波。

 

郎静山用他的照相机,拍下了中国女性第一张裸体摄影作品。

 

在那个时代,这种做法被认为是有伤风化的事,郎静山一下子成了焦点人物。

 

而照片中的这名女子后来被家人赶出了家门。

 

艺术的突破总在争议中进行,郎静山对外界的议论置若罔闻,静心授课。

 

1930年他在上海开设摄影班,由此打开了中国摄影教育的序幕,他还经常开教摄影的免费课。

 

郎静山做集锦照片,是希望以最真实,最传统的摄影工具,融合我国固有的国画,创造出具有美的作品。

 

而画画可以不断构思,这就是集锦拍摄和画画的区别。

 

“集锦技术”相当于现在的ps技术,现在几分就可以搞掂,但在那个时代是“领先时代的产物”。

 

在郎静山一生的作品中,大部分集锦作品都在国际沙龙中展出过。

 

2019年12月,郎静山还被评选为“摄影技术诞生180年180人”之一。

 

能将中国绘画和摄影完美融合,郎静山是第一个。说郎静山是中国摄影界的鼻祖,一点不为过。

 

照片和画画是两种不同的表现手法,但是从照片产生,照片就和画画就是一对冤家,彼此看对方不顺眼,又彼此纠缠、打闹。

 

艺术中照片和画画是死对头,但现实生活中,郎静山和齐白石、张大千是好朋友,也成了他镜头下的模特。

 

齐白石不太喜欢拍照,从照片中可以看出齐老,身板挺直, 神清气爽,眼神坚定,充满力量,又不失儒雅。

 

只可惜,1949年,两位老友,一个留在大陆,一个去了台湾,从此天涯海角,各在一边,再无相见。

 

而另一位国画大师张大千,则很喜欢拍照,他喜欢自然,悠闲,有如隐士一般。

 

郎静山和张大千两人闲暇时间经常一起出游,郎静山在国画方面会和张大千一讨论,他一直想让摄影和国画真正的融入,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让两者更简单化。

 

除了张大千、齐百石,郎静山还有很多朋友,摄影界的多位重要探索者,书画界的大师等等。

 

人像摄影是郎静山作品中必不可少的。

 

1937年,抗战爆发,作为记者的郎静山往返于战区,沿途拍摄了大量的所见所闻,做采访,举办义展,把所得收入全部捐给战区灾民。

 

郎静山从1950~1970年间,二十年间,拍下了台湾各个领域许多风云人物。

 

1993年离开大陆44年的郎静山,在知道可以前往大陆时,激动得说不出话。那些他曾经走过的山山水水,一遍一遍,从脑海中涌出,他迫切地想要去看看记忆中的地方。

 

1993年百岁高龄的他再次踏上祖国大陆,故地重游。

 

1995年郎靖山在台北逝世,享年104岁。

 

郎静山从12岁爱上拍摄,之后过去的九十年里,相机从来没离开过手,不是在拍摄的路上,就是在教学生拍。

 

郎静山用相机拍下的照片留下了珍贵的回忆,为中国历史留下了珍贵的影像档案,他的“集锦拍摄”成为那个时期的经典。#人物##打开眼界#

作者/陌篱书

编辑/毛毛雨

程与天老师的《心经》书刻……书绝,印更绝,两者珠联璧合,凸显超凡的大师功力。

程老师是赵忠祥老师好友,赵老师生前曾让我邀程老师夫妇到他会所小聚,两人喝茶,叙旧,畅谈艺术,其乐融融。程老师特别尊重赵老师,赵老师很欣赏程老师,多次赞誉他是“中国印章第一人”、“书印两绝”。

文徵明之子文彭,书画成就被其父掩盖,但草书却超过了文徵明!他还是公认的篆刻鼻祖!

在“拼爹”的时代,父辈取得的成就会让孩子少走弯路,但同时他们的“光环”也让后辈承受着不小的压力。在中国文化史上,能像苏轼一样青出于蓝,全面超越乃父苏洵的名家并不多,米友仁书画之名被米芾掩盖,乾隆的书法更是远逊于雍正,文徵明长子文彭是比较聪明的,他专攻草书,并以此青出于蓝,又着意于篆刻,还成了文人篆刻流派的鼻祖。

文彭,字寿承,号渔阳子、三桥居士,明弘治十一年(1498年)生于南直隶苏州府。相比于其父“笨小孩”文徵明,他的仕途走得颇为顺畅,不仅是明经廷试第一,还官至南京国子监博士。受家族文化艺术气息的影响,文彭自幼学书画诗文,有文徵明亲自指导,其艺精进极快。

文彭书法虽众体皆能,但在小楷、行书上的成就是不及其父的,但在草书一道,则“萧散之气犹有过之”。他的草书学自钟繇、王羲之、王献之、张旭、怀素、孙过庭等人,并吸取文徵明长处,最终形成以怀素《自叙帖》、孙过庭《书谱》笔法为基础,融入个人面貌的独特风格。

在文彭草书作品中,《滕王阁序》能见其技艺之高。王勃《滕王阁序》一文为众书家热衷,文徵明的小楷《滕王阁序》与文彭的草书《滕王阁序》可以说是其中最精妙的两版了。此帖作于明隆庆二年(戊辰年,1568年),此时的文彭也已达到草书的成熟期,从此作中可感受“人书俱老”境界。

《滕王阁序》行笔深沉凝峻、出锋爽利而收笔迅疾,起笔露锋、顺笔势挑出,转折处婉转灵动,一提一按抑扬顿挫,波磔左右外拓,以“故”“地”“新”为例,笔笔连带,甚至一笔书就,捺画收笔急速,似竹叶一般凌厉,颇有《书谱》遗风。

此帖结体跌宕多姿,变化万千,既有“沙”“海”等字疏离宽雅,又有“美”“盈”“青”等字瘦挺隽秀,以纵取势,文彭虽深谙晋唐草书法度,但却不为成法所囿,与文徵明相似既有巧思,又有精熟。《滕王阁序》章法疏密有致,上下间距致密,左右距离萧疏,布置鹭港,气韵通透,飞动自然,墨韵也淋漓挥洒、丰润凝实。

明代书法家詹景凤在《詹氏小辨》中点评文彭:“篆、分、真、行、草并佳,体体有法,并自成家,不蹈父迹。”不跟在先人身后亦步亦趋,不利用家族声望追慕名利,而是钻研刻苦,自出机杼,并能青出于蓝,成一代名家,单从这一点,足以羞煞当今一众“书法大师”。

《滕王阁序》曾被清内府收藏,其上有文彭本人印章和“三希堂精鉴玺”印,如今收藏于中国台北故宫博物院。此作运笔劲健娴熟,气象端庄灵秀,不论临摹还是欣赏,都非常适合。

现在,我们将文彭这卷草书《滕王阁序》真迹原本进行博物馆级别的超高清1:1复制,点画清晰自然、纤毫毕现,并且配以传统手工手卷装裱,特向大家推荐,期待您的喜欢!

文彭草书《滕王阁序》高清原大复制品毛笔书法练字帖长卷

他,46岁画画,无师自通,开创天下第一名社,影响几代国人

被遗忘的大师

他学画很晚,46岁才开始学画,无师自通,悟性极高,尽管从学画到70岁逝世,只有24年的时间,但绘画成就很高,让人刮目相看。

他,就是丁辅之,浙江杭州人,字辅之,民国时期画坛叱咤风云的人物。他最擅长画各种水果,樱桃、梨子、杨梅、枇杷、荔枝、西瓜、葡萄……

他笔下的蔬果用色优美,赏心悦目,让人垂涎欲滴。而这些瓜果之所以生动鲜活,得益于丁辅之平时对四季果品的结构、形状、色彩的细致观察。为了突出夏季时令水果的鲜甜可人,他多重技法并用,以没骨渲染为主,辅以点、勾、写,呈现出来的果品,既无烟火气,亦无脂粉气。显示出匠心独具和超凡功力,并往往让海内外藏家难以抗拒,圈内行家则谓“极璀灿芳菲之妙”。学画三年,丁辅之就有自信把作品拿出来卖,除了胆识、承袭家学、天赋之外,他的朋友个个都很牛,自然见多识广,跳出前人窠臼,形成自己的面貌。

1904年,丁辅之与叶品三、王福庵、吴石潜四人联名组织印社,以“保存金石、研究印学”为宗旨,广邀海内外篆刻爱好者入社,切磋印艺。由于社址设于丁氏幼年读书处,比邻西泠,因而定名“西泠印社”,有“天下第一名社”之誉。让人敬佩的是,丁作为西泠印社创始人,有钱出钱,有力出力,丁率先捐出了比邻西泠的地,吴石潜又两次出钱购买了地,加上盛怀宣、李辅耀捐的地,使得西泠印社占地不断扩大,今天印社的面积已达7千多平方米。当时印社影响巨大,李叔同、黄宾虹、马一浮、丰子恺、吴湖帆等都是首批社员,杨宗敬、盛宣怀、康有为为赞助社员。因为那时候的文人,眼里只有文化理想。也正是前有先贤的榜样,而今百年西泠,不仅广纳海内外社员,现当代金石书画大家近千人,而且以国之文物守护、传承为己任,历尽艰辛,成就一番非凡功绩。

书法领域,丁辅之擅长楷书、行书、篆书,尤精于甲骨篆文,结字停匀,虽瘦而有劲力,变恣意天然的古朴文风,为整齐工丽且带有装饰效果,颇具整体感。

他的绘画作品,常常配上甲骨文题跋,别具一格,并成为丁氏特有的标志和符号。在篆刻领域,丁辅之的贡献也是不可替代的。他一生嗜印成癖,其篆刻用刀劲健,布局安详,宗法秦汉,兼取众长,深得浙派妙谛。在印作中仿玉印、战国官玺、私玺,各具神态,其刀法精细,印风苍郁朴茂。在海内外艺术市场上,丁辅之的作品很受人们的喜爱,尽管他的作品尺幅很小,价位也没有张大千、傅抱石、徐悲鸿、齐白石等名家那么耀眼,但是,海内外各大拍卖行,都乐意推出丁辅之的画作、印章、书法及信札,推出后都会受到海内外藏家的青睐。

丁辅之的作品在市场上流通后,虽定价不高,却也从不缺买家。丁辅之有八个子女,全家几乎就靠他手上的一只笔养活了一大家人,由此可见丁辅之画的销路之好。

1949年,丁抱病参加西泠印社活动后,回上海即病危住院,临终前,他拉着王福庵的手说:“龙华已有炮声了,创社四人中,叶、吴皆先我而故,印社的重担由你一人承担了,好在解放已近,可将印社交给共产党。”如今,西泠印社 已走过半个多世纪,丁辅之的高风亮节、虚怀若谷,与当下艺术界不择手段地争权、争名、争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和反差。

丁辅之是一代被遗忘的大师,但他的建社功绩、艺术成就、人品艺德必将被永载史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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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世纪八十年代初,大英博物馆请来一位中国女子,帮助他们修复一幅烧坏的古画,谁知这女子端起一碗水就泼了上去,在场的众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这名女子叫邱锦仙,师从知名的古画装裱大师徐茂康先生,在学成之后,机缘巧合从事了古字画修复的工作,因为能力出色,名气也是越来越大。

后来在朋友的举荐下,大英博物馆找到了邱锦仙,想请她帮忙修复一幅中国古画,一开始邱锦仙并不想去,但一想这些文物流落在的异国他乡,便感到心痛不已,而这些外国人也根本不懂如何妥善保存这些古字画。

犹豫再三后,邱锦仙还是点头答应了,带着助理一起来到了英国,在大英博物馆中的中国馆转了一圈,她发现很多中国古画的保存和装裱方式都有问题,经过商定,邱锦仙答应在这里暂住两年时间,直到将中国古字画全部修复好。

首先第一个艰巨的任务就来了,这是一副已经在战火中烧坏了的古画,上面有破洞有黑斑,看上去残破不已,而邱锦仙只是看了看,随即端来一碗热水,直接泼在了画上!

在场的人看到顿时傻了眼,惊得话都说不出了,心想,这不是修复画吗?怎么反倒破坏起来了。

只见热水从画上慢慢流淌着,而站在画前的邱锦仙挽起袖子,将古画的每个角落都清洗了一遍。

洗完画后,邱锦仙将覆褙纸慢慢揭开,然后再用相似的补纸将原画给托起来,紧接着说道:“等洞口补好,再让画师重新上色即可,最后装裱立轴,这幅画就能完好如初了。”

听罢,英国人纷纷拍手叫好,其中一位非常困惑的问道:“女士,请问你是怎么找到这样的修复方法的?”

邱锦仙淡淡的笑着,回答他:“这是我们千百年留下的传统方法啊。”

除此之外,在大英博物馆内还有一幅顾恺之的《女史箴图》,这幅画可以说是千古名作了,其价值已经不能用金钱来衡量了。

在1903年,国家正处于风雨飘摇之际,一位来自英国的上尉,将这幅画偷偷带回了自己的国家,可这样一幅经典佳作,被他已25英镑的价格贱卖给了大英博物馆。

这幅画分为九段,记录了作者所处时代女子的生活情境,譬如冯婕妤挺身护主、妇女对镜梳妆等等,人物形象生动,颇富神韵。

除了是东晋画家顾恺之所画外,这幅《女史箴图》上还留有宋徽宗写下的瘦金体,以及乾隆皇帝亲自印上的36个印章和兰花题画,更不要说那些历代收藏家留下的私印了,每一个都象征了这幅画的价值和意义。

可惜的是,英国方面在拿到这幅画后,并不知道如何收藏,竟按照日本屏风的样式将其拦腰截断!

如此一来,这幅画的内容不仅失了连贯性,时间久了,镶板渐渐老化变形,就会遭受巨大的损坏,所以当邱锦仙看到真迹后,心间难受的不行,如果没有那场灾难,这些文物也不至于如此。

调整好心情后,邱锦仙开始了修复工作,她想出的办法就是用糨糊!但这群英国人根本没听说过这东西,纷纷怀疑这东西真的能行吗?

其实此糨糊非彼糨糊,它是邱锦仙特意调制成的,主要材料就是淀粉糨糊和化学糨糊,然后将其融合,这样在粘度合适的情况下,也可以确保不会留下修补的痕迹。

就这样,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下,邱锦仙让助手打开显微镜,将糨糊填补在每一处缝隙中,足足花费了3个月才完工。

这还不算完,等画上的糨糊变干,缝隙已经看不见后,还要挑出合适的颜色,用画笔将残缺的地方一处一处修补好,这样一整套下来,才有了今天这般完好的《女史箴图》。

目前,这些修复好的古字画依旧藏于大英博物馆内,每当有过人前去观赏,都会回想到祖国如困兽一般的岁月,这些文物也因此受尽了颠沛流离之苦,不知何时才能重母亲的怀抱。

当雨翁在《历代闲章印谱精选》中,翻到金石大家邓散木先生刻的“我愿永远作一个螺丝钉”,便为一代大师的高贵品格而热泪盈眶。为什么?因为毛主席在1963年3月5日,为雷锋同志题词:“向雷锋同志学习”!作一个永不生锈的螺丝钉,就是向雷锋同志学习的具体表现,而我们的大师邓散木先生病逝于1963年的秋冬;也就是说:此枚宝印是大师拖着病体,于病魔作顽强斗争时创作的。可歌可泣可敬的大师啊……谁都知道,您为了表达对伟大的领袖毛主席的热爱,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为毛主席治印,此印已成国宝并复制成世界上最大的印章,安放在主席的家乡,成为一段佳话。人民的艺术家、人民的书画大师、人民的金石大家,就是和祖国、和时代(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紧紧相连的。

光凭印面是圆,代表螺丝钉……就说明伟大的艺术家,永远是“生命不止,创作不息”的讴歌我们伟大的社会主义祖国。

向敬爱的邓散木大师致敬!

扬州瓷刻市级非遗传承人——陈飞

俗话说,“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可见瓷刻是个细工活儿。一把刀、一柄锤,在坚脆的瓷盘上敲打,一幅秀丽的山水、一个栩栩如生的肖像、一段书法的工艺品,就出现在了精心雕琢的瓷盘子上。今天让我们一起认识一位坚守了三十多年的瓷刻大师——陈飞,他是扬州市非物质文化遗产扬州瓷刻代表性传承人,扬州市八刻艺术研究会副会长。 

“皮着玩”接触到瓷刻

不论是闷热的夏日还是寒冷的冬天。陈飞总是一手刻刀,一手小锤,精心地进行创作。小锤轻快均匀地敲击着刀柄的顶端,钨钢打制的刀尖在瓷盘上慢慢游走,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因为瓷板不像纸瓷刻,它是硬碰硬的过程,容易打滑,也容易出现瑕疵。

说起瓷刻,陈飞的眼中总闪烁着光芒,他是一名公务员,瓷刻是他最大的业余爱好。回想小时候,陈飞是抱着“皮着玩”的心态接触到的瓷刻。

    

他是在小时候学习书画的过程中看到了一件瓷的印章,很感兴趣,然后老师就跟他说,可以去尝试尝试。于是,他便开始跟着老师学做瓷刻,当时也并没有要把它作为一个事业。

学习瓷刻技艺30余年

陈飞自小喜欢书法、绘画、篆刻,“那个时候也就是皮了玩”,后曾受过多位瓷刻名家的点拨,兴趣越发浓厚。只要一有时间,他就琢磨技巧,一门心思地投身瓷刻创作。即便后来走上工作岗位,他每天回家也要坐到阳台上的“创作小天地”,拿着工具不停地摸索,这一入行就是30多个年头。

瓷刻,被誉为“瓷盘上的刺绣”,它以刀代替针线,在瓷器釉面上刻出生动画作,是一门古老的传统技艺,为扬州八刻之一。瓷刻作品,需要先用笔在上釉烧成的素色瓷器上书画出要表现的题材,可以临摹可以创作;接下来用金刚石刀精雕细琢,不但需要精细的刀工,更需要很好的绘画功底,最难的是雕刻这道关。小小刻刀在瓷盘上雕琢,需要慎之又慎。力度、刀法、对瓷器性能的把握必须拿捏得当。“拿刀和拿笔一样,指尖轻轻捻着。”陈飞介绍,这就好比中医搭脉,也是用指尖,因为那是最敏感的地方,也是最能体现一个人水平的地方。

最初的扬州瓷刻

清朝末年,不少扬州文人墨客在玩赏瓷器之余,喜欢把咏诗题文的墨迹留存其上,于是,当时的艺人们便在未施釉的瓷坯上,用直刀单线刻出诗文书画的轮廓,这便形成了最初的扬州瓷刻。

    

瓷刻作品表现的是线条美,以前古人的工艺没有上升到现在这么丰富的手段。瓷刻需要打磨、点冲等,所以严格意义上,它是以素描性质为主表现图案。

    

由于瓷刻作品气质高雅、风格独特,渐渐成了当时富商大贾家中必备的艺术品,也在社会上流行开来。民国年间,扬州城出了一位瓷刻名匠——江雨三,他的瓷刻作品绘画性很强,所刻的花草、鸟兽、人物无不神形皆备。

    

像博物馆收藏的“放风筝”,瓷板上的那根线就不是连着的线,它是弧线。在瓷器上画一根线条,不能画错,要有弧度,所以要想显示风筝的张力是很不容易的,那根线就可以代表扬州瓷刻的艺术境界。

    

瓷刻作品首先需要用笔在上釉烧成的素色瓷器上,写出或画出要表现的题材,可以临摹,也可以自行创作;然后用金刚石刀精雕细琢,这不仅需要精细的刀工,更需要很好的绘画功底,而最难的是雕刻这道关。以前的材料都比较软,到了后期,如果没有金刚钻,瓷器的硬度问题还是没办法克服,所以只有不断地研究思考。

讲究纯粹,慢工出细活

坚守瓷刻三十多年,其实陈飞的作品也只有三十来件,他认为,出佳作的关键在于纯粹之心。将深浅不一、疏密不同、长短不齐、有虚有实的凿刻技法与刀法结合,再现作品的物象肌理于瓷器表面,做到这一点并不容易。孤独中的坚守,专注中的乐趣,每件瓷刻作品要想做得好,就得慢工出细活。可正是这慢悠悠的瓷刻,对于陈老师而言,却是一种心灵放松的过程,陈飞说,只要一拿起刀,一摸着瓷盘,什么烦心事都没有了。

能一分钟微刻一首诗

除了瓷刻,陈飞还触类旁通,琢磨出了在象牙上刻、在扇柄上刻。陈飞现场在一把扇柄上,仅花了一分钟的时间,就微刻出了一首诗。“练多了也就成熟手了。”陈飞说,除了瓷刻,他更多的时间用来练习书法,毕竟艺术是相通的。

对瓷刻的这份执著,也让陈飞在艺术道路上斩获颇丰。他是扬州瓷刻市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并任扬州市八刻艺术研究会副会长。陈飞说,由于传承与产业化均有难度,现在学习瓷刻的人越来越少。他希望,作为非遗文化,瓷刻这样的指尖技艺能够得到社会更多的关注,一直传承下去。

本文内容仅供健康科普参考,不能替代专业医疗诊断和治疗建议。如有身体不适,请及时就医并遵从医师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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