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城饮食口音跟青岛最近的胶南都有差距。还接近青岛大笑话。//@海边一隅8475:高密诸城风土人情近似青岛,胶州脱潍入青的时候不如高密,现在甩高密好几条街。听说高密公务员发工资都到处借钱 看来归心似箭了…[大笑]
城市把脉潍坊:对不起,青岛,做超大城市可以,不要“垂涎”我的诸城高密
#冬日生活打卡季#
“今天还做核酸?”
今天去到朋友店里补胎
听到同样在修车的大叔发出的灵魂拷问
坐标潍坊高密
还是有核酸检测点儿在做核酸检测
于是嘴贱,说了一嘴,“现在发文,好像叫做应检尽检”我也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已经好多天没有核酸检测了,
社区居委也没有通知做核酸
孩子也没有收到需要核酸检测的通知了
也不知现在的状态是什么
之前有看到辽宁准备在14号左右恢复线下教学
更是通过视频了解到钟南山老先生说有望在明年三月份恢复到疫情前的生活状态
真的是满心欢喜
可是今晚,又看到王德明实名举报三年,被打击报复的视频
真的是不知所措了
王德明,基因库主任,算是内部人事了
最了解的莫过于一线的奋战人员
我们应该信任谁?有没有好的调查结果#冬日生活打卡季# #潍坊头条# #潍坊# #疫情# #人生在世,你悟到什么道理#
鲁南战役最后阶段,我军一名干部带着一个排进入国民党军整编五十一师师部,中将师长周毓英立即站起身来,指指身边的表弟戴玉凤,说:“我早就不愿打了,不信,你问戴同志……”
周毓英,山东诸城县人,保定军校第六期毕业。他早年加入吴佩孚的直系,该部队后来又成了张学良的东北军。1939年3月,周毓英任五十一军副军长,军长牟中珩。1942年3月26日,周毓英接任该军军长职务。
全面内战爆发后,周毓英率五十一师奉命进攻鲁南解放区,并侵占了枣庄。
蒋介石于1946年10月召周毓英赴南京开高级军事会议时,单独接见了他,百般打气,并合影留念。这使周毓英受宠若惊,回枣庄后将他和蒋介石的合影大量加印,分送给下级,鼓动部队“与枣庄共存亡”。周还多次吹嘘:“枣庄固若金汤,牢不可破!”
1947年1月13日和14日,我军对枣庄发起两次猛攻,由于敌人工事坚固,均未得手。粟裕、陶勇等赶到了前线,听取汇报后决定部队暂停攻击,用3天时间训练攻城爆破技术。
这期间,已被我军俘虏的马励武和第五十一师一一四旅少将旅长李步青,联名给周毓英写了一封劝降信。但周毓英收到信后连看也未看,即令人把信烧掉。
不过,周毓英暗中也留了一手。早在1946年10月,华东局“国军”工作部和山东军区兼新四军敌工部,派戴玉凤到周毓英身边做策反工作。戴玉凤刚来时,周问戴:“你不是当了八路了吗?”
戴答:“八路也是人干的。”
周问:“你是八路派来了解情况的吗?”
戴答:“这次来对你有好处。所以我才来的。”
周问:“你在青岛不是很好吗,为什么去干八路呢?”
戴答:“我回老家诸城,见到家里和表婶家都被汉奸赵保元、张步云破坏了。为了抗日自卫,我干八路。”周毓英听了,沉默半晌后,即吩咐戴玉凤就留在身边照顾他的生活。
1月19日,粟裕和陶勇下令部队于当晚9时再次发动攻击。经过精心组织,这次攻击比较顺利,激战至20日中午,敌五十一师大部被歼。
绝望之中,周毓英打算突围。当此紧急关头,戴玉凤和周毓英作了一次恳切的推心置腹的谈话。
戴:“别人不敢说,咱是自己人,敢说。现在大家都不愿打了,突围是突不了的,你没见一一四旅从郭里集突围,不是全完了吗?李步青旅长不是被八路逮住了吗?”
周毓英点点头,愁容满面,默不作声。
戴:“八路军新四军实行宽大政策,赵钖田师长在定陶放下了武器,保住了性命;赵保元在高密不肯缴枪,就被打死了。我看还是赶快派人去联系吧!”
周毓英突然反问道:“你认识陈毅吗?”
戴玉凤是青岛卷烟厂工人出身,参军后当过连长,忠实可靠。但他文化水平不高,缺乏敌工经验,就据实回答:“我没有见过陈毅军长。不过,我知道陈军长爱交朋友,愿意团结各界朋友。”
周毓英颇感失望地叹了一气,说:“这次他们伤亡很大,一定会报复的。”
戴玉凤解释说:“不会的。人家有宽大政策呀!你尽管放心好了!”
周毓英当即派人事科长曾金坡前往联系投降事宜。谁知曾金坡竟痛哭起来,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说:“我们部队83年的历史,难道就这样完了吗(该部队的前身甚至参加过甲午战争)……”
周毓英果断改派军法处李法官前往接洽,随后就发生了文章开头那一幕。周毓英部1.1万余人向我军投降后,陶勇给三旅旅长彭德清打电话说:“我要亲眼看看这位中将师长。”
见面时,周毓英老远就脱下了军帽,深深地一鞠躬。陶勇这一年还不到35岁,比周年轻16岁,于是主动和周握手,笑着说:“我们是不打不相识嘛!”
周毓英连忙抹下左手无名指上的一枚贵重戒指,双手呈献给陶勇。陶勇连连摆手说:“我军向来不搜俘虏的腰包,更不收俘虏的财礼。”
周毓英大感意外,毕恭毕敬地站着,现出一副尴尬的模样。后来,华中野战军联络部部长吴宪宴请周毓英时,周反映了一个情况:被俘时带的两皮箱钞票被没收了。
吴宪问道:“你这些钞票是公款,还是你的私人财物?按照我军政策,私人财物不没收,但公款是要没收的。”
周毓英解释说:“你们的干部很廉洁。但我们国民党军队不像你们,我们一个军长,两皮箱钞票算得了什么!这完全是我个人的钱。可是你们部队的一个指导员,却将它当作公款,统统没收了。”吴宪耐心地向周毓英作了解释,后来还将周所有的私人财物,包括他的一颗心爱的水晶图章和两箱钞票,悉数还给了他。
陈毅于2月2日晚在百忙中接见了周毓英。被接见的还有整编五十一师其他4名将军:少将副师长韩世儒,少将参谋长李献中,第一一三旅少将旅长李玉堂,第一一四旅少将旅长李步青。
受到陈毅接见后,周毓英到处对人说:“共产党人材真不少,真了不起。这样的人材国民党哪里找得出来?有这样一批人材,共产党一定会得天下。”
后来,周毓英后来被送到山东军区解放军官训练团学习。由于没有犯下什么反人民的罪行,他和韩世儒、李献中、李玉堂、李步青等先后被我军宽大释放。(照片为陶勇将军)
莫言有个发小,打小就是个傻子。得知莫言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后,他立马开始打着莫言的旗号卖盗版书、搞旅游项目、开文化公司,居然发了大财。莫言疑惑他为什么开窍了,傻子悄悄告诉了莫言原因。
蒋二是莫言的邻居,两个人小时候一起长大,割草、放牛、下河洗澡、摸鱼。
几十年前蒋二的脑子出现了一些问题,村里人都把他当傻瓜看待,莫言也不例外。
有一次莫言回家,看到蒋二挽着裤腿子,把脚伸到桥下的流水中,莫言问他在干什么,他说用脚丫子钓鱼。
后来,莫言听乡亲说,在自己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后,蒋二一下子看到了商机。
他开始摆摊卖莫言的书、卖家乡的土特产,还低价将莫言家旁边的洼地买了下来,盖了五间新屋,还搭建了几十个摊位对外出租。
一时间,蒋二的生意风光无二,有了钱后的蒋二,将自己的名字改成了“蒋天下”,还成立了 “高密东北乡地龙文化公司”。
莫言回到家乡看到蒋二,十分惊讶,没想到这个连小学都没念下来的傻子,竟然成了大老板。
蒋二很感激莫言,他盛情邀请莫言吃饭,莫言质疑他前些年是不是在装傻,蒋二说:“我不是装傻,我们老蒋家的人有个特点,那就是:晚熟!当别人聪明伶俐时,我们又傻又呆;当别人心机用尽渐入颓境时,我们恰好灵魂开窍,过耳不忘、过目成诵、昏眼变明、秃头生毛,我就是个例子。”
蒋二还提起他们小时候一个共同的玩伴常林,常林从小胆子大,连教导员桌上的钢笔都敢偷,但长大后胆子越来越小,最后想不开喝了一瓶子“百草枯”自Sha了。
蒋二感叹道:“有的人,小时胆小,后来胆越来越大。有的人,少时胆大,长大后胆越来越小。这就是早熟和晚熟的区别。”
而莫言则在新书发布会这样解释“晚熟”: “晚熟这个概念也是一种来自民间的智慧。农村称一些智力水平不太高的人为晚熟,就间接地说他是一个傻子了。有的人在农村,大家都叫他傻子,但他实际上是在装傻,他一装可能装几十年,他在装傻当中体会到了一种乐趣,而且他得到了装傻的利益。所以农村确实有这么一种人,他在装傻,大家都说他晚熟。当后来社会进步了,人们自由度越来越大了,社会能够为更多的人提供展示他们自己能力的机会,那么好多当年看起来普通的人、平常的人,突然就干出了一番事业。”
《晚熟的人》里除了蒋二的故事,还收录了《诗人金希普》、《表弟宁赛叶》、《贼指花》、《地主的眼神》、《等待摩西》等11个故事。
这些故事延续了莫言以往的创作风格,还是以高密东北乡为取材支点,采用第一人称“我”作为叙事者。但不同以往的创作,莫言这次将自己写进了故事里,通过一个个“故乡人事”,莫言客观叙述自己获奖后,给高密东北乡带来的影响,以及乡亲们的各种反应。
我看完这12个故事,领悟到莫言讲述的也许并不是某一个人的故事,而是在这些一系列家乡人的故事里反映了一个时代的潮起潮落,里面还融入了莫言对时代的思考和反省。
诺贝尔文学奖评委会前主席埃斯普马克评价莫言说:“我相信莫言得奖后依然会写出伟大的作品,他真的有一种力量,没有人会阻止他。”
莫言也曾介绍自己:“我是一个讲故事的人。”《晚熟的人》是莫言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后的首部作品,很多人在看完书后都惊呼:那个“讲故事的人”又回来了!
过去有一个流传甚广的说法叫“诺奖魔咒”,即一个作家得过诺贝尔文学奖后,就很难再难写出超越之作。莫言是否打破了这个“诺奖魔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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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熟的人》 莫言新书
前几天买了两套衣服,买的多了老板也熟悉,直接给我按照大码配的货,瘦了六七斤了,第一次瘦下来这么多,其实我看不出来这么多肉,虽然胖,我是那种瘦肉型,跟吃了瘦肉精一样,不是那种胎胎肉,这里一嘟噜,那里一嘟噜的,我胖的瓷实,拿到手其中一条短裤腰有点肥了,另一条直接肥了,也不想去麻烦老板了,就这样吧,短裤当拉裆裤穿,长裤等着给俺娘,我估计她能喜欢。
虽肥但是不掉,有胯挡着,穿上有点拉拉裤裆,本来打算手工改一下,后来一心思,松垮垮的也不错,别有一番风味,老了老了开始走拉档路线,还行,我这人穿什么都还不算难看,哈哈,允许我吹一次。
表姐发微信拉呱说看到俺表弟在高密市里买房子,她们也一门心思买了一套,自从买了这房子快累死了,五十多了还在打工给人家加工手套,一个月三千多,还房贷,俺姐夫在黄岛给俺表弟打工,每个月都吆喝没赚到钱,具体真没赚到还是假她也不知道,我呢也不能多说话,她那个男人去了人事不干,其他的啥也干,长得跟个独头黑蒜一样,正经事不干一点。
俺表姐问我干什么能赚到钱,我回复:“买把菜刀抢银行。”
把俺表姐气的直撅我说我不说人话,说句心里话我也压根不想和她说人话,我很会说人话,前提是跟谁说,这些曾经伤我的人也不要指望我去说什么人话了。
叨叨来,叨叨去,无非就是叨叨钱,吆喝还不起房贷,愁的不知道怎么办,问我怎么办,我说你这房子多少钱买的?有个办法,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她问怎么办,我说五万块转给我,我给你现金,
这样你的问题解决了,也不需要考虑房贷了,回老家继续种地,你还不至于饿死。
我们那里从前几年刮起来一股邪风,那就是都往市里跑,不管有木有能力,不管是不是那块材料,一个个攀比,你去了我也要去,村里进去之后都见不到个人,庄稼也荒了,年轻的都当城市人去了,就剩下这老的在家里艰难度日。
闺女开学之前跟我聊天说农业大学好考,我说行啊,你考什么都行,农业大学我也没意见,再说了咱家还有条件,老家还有20亩地在那里荒着,正好你回老家种地去,闺女笑了说老娘你还是地主来,哈哈,谁说不是,正儿八经地主。
活着有很多种方式一点不假,但是一定要摆正位置,看清楚自己属于哪里,而不是盲目跟风,别人适合的不一定你适合,你非得跟在屁股后面往前冲,那么只能自己酿苦果自己吃,压根不值得去同情。
2012年,对于莫言和中国作家来说,是具有里程碑意义的一年。无论那年以什么方式书写,都将被浓墨重彩镌刻进中国文学史。
作为第一位获得诺奖的中国籍作家,在授予他的颁奖词里,最后一句点睛之笔是:
“在莫言的作品中,世界文学的春潮淹没了很多同代人的声音。”
在此之后整整8年的时间,莫言被外界质疑陷入了诺奖“魔咒”,再未推出任何一部新作。
作家苏童说,诺奖之于莫言是“桂冠”,也是“枷锁”,伴随获奖而来的是无形的压力和更高的期待,一度使他无法持续创作。
诺贝尔文学奖评委会前主席埃斯普马克却对莫言深信不疑:“我相信莫言得奖后依然会写出伟大的作品,他真的有一种力量,没有人会阻止他。”
因此这八年,是莫言深陷“俗务”,又一次次努力挣脱,蓄势而发的八年:“获奖八年来我一直在创作,或者在为创作做准备。”
诺奖之后,莫言如约出版了新书《晚熟的人》。
在书的封面上,赫然入目,印着这样的两行字:
“十年蓄积,人事全新,一言掷地,壁立千仞。”
对于莫言而言,这是一场盛大回归,更是一次重新出发。
而书名中的“晚熟”,并非“早慧”的反义词,莫言对此有他独特的认知:
“‘晚熟’我想是有很丰富含义的词、一个短语。首先从艺术角度来讲,我想任何一个从事艺术工作的人,都不愿意过早的把自己的风格固定住,求新求变,是所有创作者的一个最根本的一种内在的追求。”在莫言看来,“晚熟”还代表着一种“厚积薄发,大器晚成”以及“韬光养晦,伺机而动”的大智慧。
1985年,莫言的《透明的红萝卜》横空出世,那年,他还不到30岁。
次年,他便创作出了震惊文坛的《红高粱》。
因此,从成名的年龄来看,莫言绝不是大器晚成的作家。
因积习所致,一个诗人和作家常年形成的风格很难改变,囿于固定的窠臼之中,往往故步自封,但莫言希望自己的风格不断求新求变,包括题材和写法,也能不断超越以往的局限。
而这本《晚熟的人》,让作家的名字第一次真实地出现在文章中,这显然是一种大胆的尝试,但此“莫言”非彼“莫言”,尽管他们有灵魂上的相通之处,但也有作为“使者”的身份。
对于这一别具匠心的安排,莫言解释说:
“小说中的莫言,实际上是我的分身,就像孙猴子拔下的一根毫毛。他执行着我的指令,但他并不能自己做出什么决定,我在观察着、记录着这个莫言与人物交往的过程。”
在新作中,“莫言延续了以往的创作风格,又注入了新的元素——汪洋恣肆中多了冷静直白,梦幻传奇里多了具象写实。”
在《红唇绿嘴》中,“高参”覃桂英熟悉互联网运作规律,为了赚钱,兴风作浪,无所不用其极。
在她手下有上百个铁杆水军,捧杀与棒杀全凭她的一句话,翻云覆雨之间,就能在网络上掀起滔天巨浪。
在文中,她说,“网络能把人变成鬼,也能把鬼变成人,当然也可以把人变成神......”
个中深意,耐人寻味。
读完这12个故事,我发现,这部小说颇得散文的真味——“形散而神不散”,每个人物与故事之间纵横交错,串联起的,是一个时代的风云变幻,和社会的世态百相。
《晚熟的人》仍以他熟悉的故乡为背景,但令他无限怅然,又倍感荒唐的是:
获奖后回到高密东北乡,发现家乡一夜之间成了赫赫有名、热闹非凡的旅游胜地,各种新造的景观——“土匪窝”、“县衙门”纷纷涌现,“还有我家那五间摇摇欲坠的破房子,竟然也堂而皇之地挂上了牌子,成为景点。”
对于故乡“今非昔比”的变化,莫言倒是很坦然:“将逝去的留不住,要到来的也拦不住。”
书的最后,忠实地记录着12个故事成于初稿和定稿的时间,其实从获得诺奖之后,他就已经启动这部书的创作了,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可谓“十年磨一剑”。
多年来,莫言对文字,有一种近乎“洁癖”式的苛刻与珍惜。
珍惜自己“羽毛”的人,才能让那些“羽毛”永远闪耀着动人的光泽。
谁的青春不迷茫?谁的人生轻而易举?
但有时我们恰恰忘了,在一个浮躁和喧嚣的时代,保持缓慢的能力,拥有持守的能力。
“速成”的成功学只能贩卖焦虑,唯有脚踏实地,静水流深,才能真正获得生命的成长。
正如莫言曾在一次演讲中所说,一个作家一辈子其实只能干一件事,就是把自己的血肉,连同自己的灵魂,转移到自己的作品中去。
纵观莫言的很多作品,都可以看到他的这种对人类苦难的强烈同情和悲悯。不管是《蛙》还是《火把与口哨》,无论写什么样的故事,将人物置于什么波澜壮阔的时代背景中,我们都能在莫言的作品中看到对人性深刻的诠释跟刻画。
因此,他说“几十年来,真正对我造成伤害的还是人,真正让我感到恐惧的也是人。”
但他没有将这种伤害化为复仇的力量,而是升华为悲天悯人的情怀。
最终,能塑造和改变自己的,不是外界的裹挟和影响,而是一个人内心强大的底色。
文/荠麦青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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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熟的人》作者:莫言
“晚熟!当别人聪明伶俐时,我们又傻又呆,当别人心机用尽,渐入颓境时,我们恰好灵魂开窍,过耳不忘,过目成诵,昏眼变明,秃头生毛,我就是个例子。”这就是晚熟的由来,蒋二用自身的经历验证了这段话的真实性!
打开书不久就有这么一句话:“一个人特想成为什么,但始终没有成一个什么,那么这个什么也就成了他一辈子都魂牵梦绕的什么。”
就像封面所写,莫言还是那个诺贝尔奖的莫言,十年蕴积,人事全新,一言掷地,壁立千仞的道理轻巧的脱笔而出,下笔即见水准。
魔幻现实主义文风的作家,这次依然写高密写故乡,但是他却以第一人称而写,让人很难进入情境。
整本书属于渐入高潮,表弟宁赛叶中,作者与表弟的大吵,让人感到了酣畅淋漓之感,红唇绿嘴,火把与口哨就比较出色。
写三婶的时候,我感觉他想写,又不想一下子写完,总有一种刻意的勾引,但是又不是那么的明显,想不出来他在纠结什么。
作者的文笔技术比较高超,描写各方面都非常好,反而让人觉得不知道他想表达啥,重点是什么,但是又是那么的有吸引力,这也许就是作家的技术吧[呲牙]
天下太平里的乌龟,本来以为作者想表达某种邪恶的力量,但通篇的主旨却是以网络为主。
火把与口哨里比起他歌颂女性的力量,我却更想知道清泉到底是不是真的被狼叼走了。
这12篇文章里的莫言跟写书的莫言是一种互相审视的关系,汇聚了他八年对社会的洞察对自我的反省对人生的思考!
一个母亲带个孩子捡个麦穗,有多大的罪过?而亲历者据实叙述和展示了,那个非常时代中人性的善与恶,又何错之有?
一个少年,在去和母亲去捡麦穗时。亲眼看见母亲被守麦田的人一巴掌,打出血来倒在地上,守麦田人除了没收他们的麦穗,还吹着口哨,扬长而去。
多年以后,少年在与母亲集市上,又看到了那个已是白发苍苍的麦田看守人。少年想过去报仇,却被母亲劝住,母亲只说了这样一句话:
“儿子,那个打我的人,与这个老人,并不是一个人。”
这是莫言在2012年荣获诺贝尔文学奖,在领奖台上发表获奖感言时,讲了自己的成长历程中和母亲的一个故事。
然而不知是那个好事者,将近十年了的事,又翻出来帖在了网上,从而,掀起了一波浪潮的汹涌。各种解读、各种评论、各种无厘头的喷。甚至于个别人上纲上线,口诛笔伐,大有开“批斗会”的架式。
我们知道莫言作为一个有鲜明地域特点的作家,其作品的一惯风格,就是始终贯穿着:基于土地和农民、人与人性这个关系中的这一主题。
从他的早期作品《红高粱》、《丰乳肥臀》、《蛙》及《故乡人事》、《锦衣》、《生死疲劳》等等,都是以回忆往事为主,写法内敛含蓄,风格趋向写实主义。
莫言,把自己定位于“是个说故事的人。”的确,他是个说故事的高手,而那些许多来自山东高密土地上的故事,又那么使人回味且予人于思索,这就是一个大师的本事。
再来说说,莫言那段引起网上巨大争论的获奖感言。它的中心主题是什么?莫言为什么这么说?个人理解,其实作家并不是简单地在叙述故事。而是延申了出去,直抵了一个关键的感悟,那就是;人性。
少年对于母亲被打,可能始终耿耿于怀的。待到集市上见到打人者,母亲的一句话,却让他释怀了。他母亲不是真的不认识了打人者,而是懂得“放下”,放下了曾经的“仇恨恩怨”,这就是一个母亲“人性之善”的伟大。
莫言对于母亲的怀念是深沉持久的。他的母亲 叫高淑娟,于1994年去世,母亲从没读过书也不识字。在莫言的作品《母亲》与《卖白菜》中多次回忆她母亲:
在人口众多的大家庭中,劳作最辛苦的是母亲,饥饿最严重的也是母亲。但愁容满面的母亲,在辛苦地劳作时,嘴里竟然哼唱着一支小曲!
因而,当莫言取得成就获奖时,想起了母亲的点点滴滴,是最理所当然不过的事了。但仅仅如此吗?显然不是。我们理解作家其实在阐述自己,不管是在做人,还是写作品,人性向善是最基本的。
一个作家,一部作品。如果不懂得解剖和展示“人性”,那必然不是一个好作家,也不会诞生一部好作品。“人性”是蕴涵在任何文学作品中的主要支撑,也是文学作品生命力的保障。
作家也是作为人的个体,所思所想必然在平日的生活也有所体现。莫言的这段“捡麦穗”的感言,也是如此。他只不过不由自主地,从文学创作到现实生活的思考,由里及外的抵达和延申。
真的难以理解,为什么有的人,会疯了似地狂喷莫言?但愿相信更多是认知上的浅薄,而不是为了流量在故意煽动情绪。
至于,有的人说莫言这个故事是虚假的,而且用莫言的“麦穗”与阎连科的“糖”绑在一起,那更是贻笑大方了。
有句话叫:“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你若经我苦,未必有我善。”经历那个时代的人,都有过“捡麦穗”的经历。就我个人也是有那亲身体验的。
虽然说我是从小在城里长大的娃,但我三个哥哥,都是在农村的。我亲生父亲是大队书记。记得有一年“双抢”去乡下,也是趁夜去田里用手电筒照着捡稻穗,也是好几次哥仨被人追得慌忙奔逃。
当然,我捡稻穗纯粹是好奇,哥哥们是为了换零食吃。但听村上老人说,大饥饿的时代,那真是为了活命。所谓的“颗粒归仓”,实话实说大多是形式主义的口号。
所以说没偏见的讨论,可以深入地了解思索一个时代的现实生活,为更利于前行是正常的。而一味的谩骂和攻击,是不理智和不可取的。甚至于有些不怀好意的言论,更是让人感到有些后背阵阵发凉。
#莫言##莫言我跟母亲捡麦穗#